“到时候,会有转机,也嗦叭定。”
傅星逸虽早就有了心里准备,但听到时叶说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难受,那毕竟……是他的国家啊。
“转机?真的会有转机吗?”
小不点儿继续往前走:“当然会有呀~”
“窝,叭似嗦过嘛,每个银滴命,虽然都似注定好滴,很难改变。”
“但,若似他滴想法,因为很大很大滴事情或者打击发生改变,那他滴命,就也会变。”
“就像泥现在,要似泥米有找窝们,泥最多,就只有一个月阔活咧。”
“所以,要似阔能滴话,泥,找个米银的地方,给几个月前滴寄几磕俩头。”
“谢谢那时候滴泥,对寄几滴叭杀之恩。”
傅星逸:……
果然啊,跟这小祖宗说话,就没人能占着便宜。
……
两天后的早上,静心找到正在满处乱转的时叶。
“小祖宗,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您……想先听哪个?”
小不点儿唔了一会儿:“先听好滴叭。”
“毕竟先苦,叭一定后甜,但先甜,肯定似甜咧。”
“先听好的呀~”静心一脸骄傲:“那孔翟,可真是个好苗子。”
“现在让他看十个人,他已经能看出五个了。”
时叶:???!!!
“才一半?介,也算好消息?”
静心:???!!!
“才?一半?”
“小祖宗,他没人教过,两天能看出一半,已经很不错了。”
时叶瞥了他一眼:“一半都算好,辣……不好滴腻?”
某秃子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不好的就是……我可能回去以后……真的得去睡狗窝了。”
“同样是十个人,孙半仙那个老头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也就能看出三个。”
“小祖宗小祖宗,您先别生气,其实这也不能全怪他。”
“他从小学的就是如何分辨邪祟和驱邪祟,摸骨算命也只是学了点儿皮毛。”
“两天让他看出谁是修炼者……确实是有点儿难度。”
“但他的天赋还是有的,只是……哎呀,他真的有点儿笨。”
“想当年我跟着我师父学这些的时候,也没这么费劲啊。”
“啧啧,小祖宗,不是我夸自己哈,我呀,在这三国都能排得上号。”
“所以……狗窝能不能让那老孙头儿自己去住?”
时叶咬着后槽牙:“泥们……窝……”
“窝凉滴物资马上就准备好咧,窝,寄几发一组,泥,寄几发一组。”
“让孔哥哥,傅星逸,还有辣个老头儿一组!”
“就算他俩康叭粗乃,但傅星逸能感觉滴到。”
“等他们康完咧,咱俩再检查一遍。”
小不点儿一边说着一边往回走:“肿么辣么笨!”
“一个银,还似个先天滴修炼者,肿么就能辣么笨。”
“让辣老头儿住狗窝,大黄都得嫌弃他,叭要他。”
“哎……介一天天滴,狗都米有窝累。”
很快,元千萧就将人全都组织好,让士兵们分成三排领物资。
时叶在中间,站在椅子上看着桌后那长长的队伍,只一眼,就觉得自己命都快没了半条。
“两万银,介么多?”
叶清舒心疼的摸了摸女儿的发顶:“这些是五千人,这些发完了,再发五千,分批来。”
时叶:???!!!
“五千,介么多?第一天乃滴时候,明明米觉得有介么多啊。”
叶清舒叹了口气:“那天来的时候他们在训练,集中起来,就这么多。”
“没事哈,回头娘跟夫子多请几天假,等回去以后让时时好好休息几天。”
时叶眼睛一亮:“嗦话算话哈,凉,阔以开始咧。”
“窝今晚,要次两个肘纸。”
左边的静心每发给一个人物资,就念一句听不懂的经文。
小不点儿每发一个人,说一句吉祥话,这是两人早就商量好的。
他们或许不能庇护元夏国所有的士兵,但他们会尽自己所能,减少士兵的伤亡。
起码能让他们在保家卫国的时候……多一分运气。
有时候那一分的运气,就能救下人的性命。
左边的静心和中间的时叶气氛很是和谐,每个领了物资的士兵都感念自己生在元夏国。
一个国家,有这么好的皇上,王爷王妃和小郡主,怎么能不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保家卫国。
若是背叛,他们都觉得自己不是个人。
两边都很好,可右边的孙半仙三人……
傅星逸因为要触碰到人才可以感觉出来,所以最前方发物资的自然是他。
孔翟和孙半仙,则在后面记录。
两人一边记录一边小声儿说着小话,到后来,差点儿没悄咪咪的打起来。
“他说这个人也是?孔小子,你看出来了没?”
孔翟点了点头:“看出来了,是……像白雾一样的。”
“白雾?”孙半仙挠了挠头,“你眼睛没问题?”
“没有,我从小眼力极好,就连左前方树上的鸟窝里有三只幼鸟都能看到。”
孙半仙不死心:“那你再看看这个人呢?这个人有没有?”
“有,也是淡青色的光,静心师父说,淡青色的光,是将来对国家有贡献的人。”
“孙老,您不会是没看出来吧。”
孙半仙耿耿着脖子,满脸通红:“当……当然看出来了。”
“老夫修炼了半辈子,连你这个只学了两天的都看出来了,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旁边一边捣药一边看热闹的顾明轻哼一声:“你要是能看出来,我把手里的药杵子给吃了。”
三人就这么一边小声吵,一边记录,把中间的时叶听的都要发火了。
好不容易孙半仙看出一个,马上一脸嘚瑟的跑到小不点儿身边小声邀功。
“小祖宗小祖宗,那个人,是我看出来的。”
“您别把我扔狗窝里,我还是有点儿用的。”
时叶嫌弃的翻了个大白眼儿,那白眼儿,恨不得翻天上去。
“起开叭泥呀,泥,比银家俩还不如。”
“泥,有虾米脸叭住狗窝?!”
“肘肘肘,别在这儿碍事。”
将人撵回去后,小不点儿一边气鼓鼓的发物资一边叨叨咕咕。
“十个才康粗一个,那家伙把他给嘚瑟滴,道儿都不会肘咧。”
“介要似在他身上拴个鸟儿,都能让他给抡哒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