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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纨绔的第370天

    郁桑落看着他这副呆愣的样子,轻笑出声,手腕又往前送了送,“喏,这是我亲制的鞭,本就想找个机会送你了,今日正是好时机。”

    拓跋羌:!!!

    他眼瞳骤缩,好似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她说,这鞭是她亲制的?

    而且她还要把这鞭送给他?!

    巨大的惊喜冲击着他的心神,让他一时忘了呼吸,只是呆呆看着眼前笑容浅淡的少女。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赠予,显然并非所有人都乐见其成。

    “......”

    站在几步开外的晏岁隼原本就没什么表情俊脸在听到郁桑落那句话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黑眸之中寒意凝聚,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而比他脸色更难看的,是旁侧的晏中怀。

    瞳孔深处好似有风暴在酝酿,那是种被极力压抑却仍泄露出来的阴郁。

    他的视线缓缓移到拓跋羌身上,拢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排斥。

    林间的气氛因这突如其来的赠礼陡然变得紧绷起来。

    只有捧着木盒,尚在巨大冲击中回不过神的拓跋羌还惊喜地看着郁桑落,“给,给我的?”

    郁桑落轻笑颔首,目光落在少年紧抱着的木盒上,语气带着几分期许:“望往后这鞭子,能陪你一起,将失落的国土一寸寸收复。”

    拓跋羌看着郁桑落,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酸涩得厉害。

    眼眶一热,瞬息之间便红了起来,视线迅速模糊。

    想到之前自己与她作对的种种,对比她此刻毫无芥蒂的赠予,拓跋羌简直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他透过迷蒙泪花看向郁桑落,光影摇曳中,她的面容似乎又有些变化。

    但泪水涟涟,怎么也看不真切。

    他生怕自己真的在她面前丢脸哭出来,扭过头抱着木盒一头扎进林木深处。

    “谢谢郁先生!”

    伴随着足尖在落叶枝干上快速起落声,很快,那身影便消失不见了。

    拓跋羌抱着那木盒一路冲进密林深处,直到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才敢停下脚步。

    她的话语犹在耳边,其杏眸中满是期许和信任。

    他颤抖着手指抚过盒盖上那个刻得歪歪扭扭的笑脸——

    那笑脸嘴角咧得极大,眼睛弯成两条缝,透着股傻气,却又莫名温暖。

    他忽然想起,郁先生演示鞭法时,偶尔也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她亲手做的......”

    拓跋羌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她信他能做到,信他能担起王子的责任,收复故土。

    “......”拓跋羌将脸埋进臂弯,眼眶湿热,紧紧握住了鞭柄。

    他一定要变得更强,更强才行。不仅是为了西域,也为了不辜负这份赠礼。

    ......

    而另一边,郁桑落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嘴角抽了下。

    这小子不会是感动哭了吧?还挺纯真!

    想着,她瞥了眼自己沾满泥巴的劲装,叹了口气。

    看来待会回去得换身衣服了。

    想着,她从野猪尸体旁利落站起身,“好了,没事了,一场意外而已,大家继续狩猎吧。”

    晏岁隼淡淡将视线落在她脸上,喉间溢出极轻嗤笑:

    “郁先生还真是大方,前面替人赢取兵器,现如今又亲自为人铸器,当真是位好先生。”

    “?”

    郁桑落总觉得晏岁隼这话表面像是在夸她,可那语调平平。

    怎么听都好像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阳怪气?

    不过她脑子转得快,很快又自己否定了这个念头。

    不至于吧?

    她去认器阁是替他赢了一把银星枪啊,又不是给别人的。

    他没理由因为这个对她阴阳怪气吧?

    嗯!一定是她想多了!

    想着,郁桑落不甚在意摆摆手,“还好吧还好吧,身为夫子看到学生有进步,自然要鼓励鼓励,尽些职责罢了。”

    晏岁隼看着她那副完全没领会到自己不快的模样,胸口那股闷气更盛。

    “郁先生这般念及师生情谊,关怀备至……”

    他抬眸,黑沉沉的视线锁住她,“是不是往后也要为整个国子监武院的学子,都亲自铸造一件合心意的兵器?”

    他想,自己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总该察觉他的不悦了吧?

    岂料,郁桑落闻言,竟真的状似认真思考起来。

    她摸了摸下巴,看着眼含期待的甲班学子们,

    “太子这个提议我会考虑的,等有空了一定安排,大家都有,大家都有哈,放心。”

    甲班众人:!!!

    惊喜来得太突然,他们差点就要欢呼出声。

    郁先生亲手打造或挑选的兵器啊!

    看看拓跋羌那小子拿到鞭子时激动得快哭的样子就知道绝对是宝贝。

    然而,欢呼声还没冲出喉咙,他们就被晏岁隼那瞬间黑得简直不能再黑的脸色给硬生生吓了回去。

    众人脖子一缩,立刻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不存在。

    沉默是金,沉默是金啊。

    晏岁隼被她这句话彻底噎得说不出话来,胸口那股郁气几乎要炸开。

    “驾!!!”

    他猛地一扯缰绳,调转马头,不再看她。

    头也不回地朝着山林前方疾驰而去,马蹄扬起一阵尘土。

    郁桑落看着他绝尘而去的背影,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奇怪小孩又发什么病?”

    秦天立即接话,“可能老大尿急,想找个地方解手吧。”

    郁桑落颔首:“哦~这样啊~难怪脸都憋红了。”

    甲班众人沉默了。

    郁先生!您可长点心吧!没看见太子都快气炸了吗?!

    晏中怀在一旁,将两人对话和神情尽收眼底,棕眸深处掠过复杂之意。

    “啧,懒人屎尿多,”郁桑落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转眼看向晏中怀,“那九皇子,这头野猪就由你帮忙运......”

    郁桑落话音未落,便见晏中怀快步走回自己的马旁,翻身上马。

    郁桑落迷茫抬眼,“嘎?”

    晏中怀坐于马背之上,垂眸。

    其额间白色碎发覆上眼睫,遮去他眼底的所有情绪:

    “我还尚未猎到半只猎物,这野猪,阿姐便自己想办法运出去吧。”

    言罢,他一甩马鞭,也跟着飞速蹿入林间。

    “不是,”郁桑落站在原地,一脸懵逼,“什么情况?”

    “可能九皇子也尿急吧。”秦天在一旁继续解释。

    林峰简直无语了,一把拽过秦天,“不会说话你就少说话吧你!”

    秦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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