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扒皮看到密室方向,一步一步走去,在心中倒数着数字。
在外面的院落中,几大把头的大马仔站在四周,或抽香烟,或低声聊马子。
在密室门口站着哑叔的侄儿。
他看到周扒皮走来,投来微笑。
周扒皮也笑了笑,伸手放在房门上,身体侧过刚要推门。
他心中倒数完毕。
轰!!
密室中瞬间传出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火焰宣泄而出,房门被冲击波席卷。
不仅是那个魁梧中年男子,还是周扒皮,他们的身体倒飞而出。
房门碎屑朝四周溅射。
远处站着的那些大马仔,愣了一下同时扔掉香烟,咆哮着冲去,“快救哑叔!”
“卧槽,怎么爆炸了?”
“这他妈是谁在这里安装了炸弹!快救人!”
只见门口的周扒皮也满脸是血,不停的吐着。
旁边那个中年男子也吐着血,看着周扒皮哽咽道,“你…你他妈…想…想谋害哑叔……”
他觉得是周扒皮安装的炸弹。
但是,周扒皮也指着他,吐着血道,“你…你想…害…害死我们,弄…弄死他……”
那些大马仔看到烟雾冲天的密室。
哑叔和其他几个把头浑身是血,不停的吐血,奄奄一息。
“快抬去抢救!”
现在根本管不了是谁安装的炸弹了。
这是河县道上的一群大佬,全部生死未卜。
在这座苏氏园林的别墅附近有医院,哑叔和所有把头都在快速抢救。
大大小小的马仔快步赶了过去,医院四周被包围得水泄不通。
这里的动静太大了,好像长了翅膀一般,瞬间传遍山尾道上。
……
而钱乐和拾荒者都坐在楼房的大厅中喝茶。
钱乐笑道,“拾哥,你觉得大哥会怎么弄死哑叔他们?”
拾荒者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道,“你这厮跟着他那么久,他没告诉你计划?”
钱乐无奈摇摇头,“他很多时候都不告诉我计划,担心我演砸了。”
马思思忍不住道,“你打电话问问吧,这么久都没消息,我都担心他死了把我们坑了。”
钱乐笑道,“这个你放心,他死不了的。”
拾荒者撇嘴,“你对他还挺盲目相信。”
钱乐递过去一根香烟道,“你是没见过大哥的手段,跟着他越久,越发现他深不可测。我有时候在想,人的脑子怎么能想出那么多计谋。”
正在此刻,门外一个马仔急匆匆跑来,“老大,刚才收到消息,哑叔他们全部躺进医院了!”
“啥?”三人同时起身,冲到这个马仔面前,抓着他衣领道,“怎么回事?”
马仔直接被拾荒者提起来,衣领勒得他脸色涨红,喘不过气了。
钱乐连忙拍打他手臂,“你别把他提起来!人家说不了话啊!”
拾荒者连忙放下他。
马仔松了口气,这才道,“哑叔和所有把头,全部在医院抢救。据那边的人说,哑叔从海东青那里回去后,他们在哑叔的密室开会,突然就爆炸了。”
三人对视了一眼,纷纷倒抽冷气。
拾荒者不解道,“能和哑叔一起进入密室的,都是信得过的!谁能在哑叔家中安装炸弹?”
钱乐啧啧称奇道,“你看,我就说了,大哥一旦消失,肯定是在玩幺蛾子,绝对是他搞的鬼!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实施这项计划的!毕竟想要在哑叔家中安装炸弹太难了!”
马思思美眸眯了眯,“或许,有把头和他合作了!你们想,一般人进去是要搜身的,只有跟着哑叔打天下的那几个把头才不会搜身,因为在哑叔看来,他们都是荣辱与共。”
拾荒者皱眉道,“老婆,不可能吧?不是说哑叔和所有把头都在医院抢救吗?”
钱乐也点头,“对啊,所有把头都在抢救,应该不是他们中的人,或许是哑叔的亲人!”
马思思抿了抿嘴唇道,“最后谁活下来了,他和红毛合作的可能性最大。哑叔才和海东青谈合作,回家就全部进了医院。估计海东青吓得睡不着觉了,身边的把头都不敢信任了。红毛的手段真是狠!这招把海东青炸得疑神疑鬼了!”
拾荒者也啧啧嘴巴,“难怪老婆你要合作,这家伙真够坏的。”
拾荒者想到陈元专踢他腿,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太坏了,越想他越坏!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坏的人!”
钱乐他们都这么震惊,更何况山尾目前仅存的唯一龙头海东青了。
……
此刻星河酒吧的巨大办公室中,海东青看着面前的马仔,眉头紧皱道,“你说啥?哑叔他们全部在医院抢救?”
这个马仔点头道,“对!哑叔和所有把头,还有他那个侄儿,全部是最高层!”
“草!”海东青一脚踹在茶几上,眯起双眼怒骂道,“钱乐怎么能在哑叔家中安装炸弹?他家不是守卫森严吗?”
旁边一个女人皱眉道,“青哥,会不会是他们自己人?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外人能安装炸弹。”
海东青坐在真皮沙发上,拿起上面的雪茄点燃吧唧了两口,“你说这个的可能性很大!谁活下来,谁就是安装炸弹的人!”
这个女人坐在海东青身边,抱着他手臂面色凝重道,“哑叔的把头都能买通,你说咱们身边的把头呢?”
嘶嘶!!
海东青倒抽一口冷气。
是啊!万一他的把头也被买通杀自己怎么办?
海东青烦躁的咬牙切齿,一通大骂道,“没想到钱乐这个孙子如此阴险!他这种人出门应该被车撞死!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讲规矩的!”
海东青立即看向女人道,“立即告诉我的把头们,就说我感冒了,最近不方便见他们!”
这个女人点头道,“好的青哥。”
海东青准备哪儿都不敢去了,这么大的山尾怎么如此危险?
这可是老子的地盘啊!感觉出门就容易死!
一时间,他觉得身边每个人都有可能是钱乐的眼线。
他甚至看向这个女人,“你和钱乐接触没?”
女人嘴角抽了抽,“青哥,我是你的女人啊!”
海东青深吸口气道,“对,只有睡一张床上的女人才信得过,其他人都有可能来杀我!不行,我不能这么被动,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海东青皱起眉头,开始想怎么破局。
……
与此同时。
方琴的别墅中,她换上一身黑色紧身长裙,任何人看到这个极品贵妇,都得流口水。
她穿着高跟鞋,扭动盈盈一握的蜂腰,从楼梯缓缓走下,身段摇曳生姿。
而楼下的陈元,还在擦拭花花瓶瓶,他看向方琴笑道,“方姐,哑叔那边有结果了,你可以打电话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