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琴美眸一眯,看了一眼别墅外面,然后盯着陈元道,“你不怕无法活着走出去?”
“呵呵。”陈元笑了笑,“我一个亡命之徒,死了一了百了!但是方姐不同啊,你身份这么尊贵,命很值钱的。你要是死了,岂不是成全海东青的另外两个女人?”
方琴不愧是海东青的女人,伸出筷子继续夹着菜,“怎么进来的?”
“那两个打扫卫生的大姐被我威胁了,否则要杀了她们。”
这是之前和两位大姐商量好的,也是为了保护她们。
趴在三楼过道上的大姐听到这话,松了口气。
方琴继续细嚼慢咽吃着菜,淡淡道,“坐在这里和我谈,想必是要说什么吧?”
陈元看着方琴笑道,“不愧是海东青的女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临危不乱,难怪那些马仔都喊你大姐。”
“有屁就放!”方琴看了她一眼。
陈元也不生气,笑了笑,“钱乐让我告诉你,哑叔和海东青虽然谈了合作,但是,哑叔马上会死。哑叔死了后,海东青就是下一个目标。”
“钱乐说,方姐应该考虑一下海东青死了后,财富应该怎么分配。是方姐一个人要,还是另外女人要。”
方琴转头,目光紧盯陈元,“钱乐就那么自信能弄死哑叔?这个丰县的龙头未免太自信了!”
“呵呵。”陈元笑道,“所以啊,钱乐让你看一出大戏,如果哑叔死了,你就考虑和他合作呗!如果哑叔没有死,说明他钱乐没本事。”
方琴笑了笑,“好啊,我倒想看看钱乐怎么弄死哑叔的。不过,我晚些要去美容院,不能耽误我时间。”
陈元拿起手帕起身道,“方姐静候佳音吧。”
方琴看着陈元背影,冷笑一声,“你就不怕我给海东青发信息?”
陈元回头笑道,“方姐能成为海东青的女人,没那么傻!万一海东青接下来会死,你肯定会考虑如何得到海东青的财富。毕竟,你这么年轻,不值得!”
“这个世界痴情的女人有,但是,方姐不是那种人。”
“哦?”方琴柳叶眉一挑,“你怎么看出我不是痴情女人?”
陈元笑道,“因为海东青的财富太多了,没人经得住那么大的诱惑!痴情?有啊,底层的人在乎感情。但是,位置站得越高,越不在乎感情!”
“因为,钞票一洒,大把的帅小伙愿意为你献出真感情,比他海东青提供的情绪价值高一万倍。”
方琴深吸口气,并没有回答陈元这个问题,继续吃饭。
海东青的财富确实多,几十个亿的流动资金。
海东青辱骂她们都不敢反驳。
因为,大把年轻貌美的女人愿意被他辱骂。
金钱是一把利剑,可以轻易击穿一切!
方琴这种女人感受过金钱的魅力,怎么可能愿意失去?
……
与此同时。
河县的一辆汽车上,周扒皮坐在后排,他摸着裤兜中的定时炸弹,双眼看着窗外,面色凝重。
那个香港老板出手太大气了,五个亿啊!
随随便便拿出五个亿,这种人的背景有多可怕不用他想。
并且,这么短的时间让钱乐成为丰县龙头,还让拾荒者臣服了。
内在的手段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作为混江湖的老手,明白这个香港老板带来的威胁有多大。
哪怕不和对方合作,哑叔也要死。
但是,选择和对方站在一起,他能自保,还能成为河县话事人。
虽然对方有卸磨杀驴的风险,但是自从对方和他说了实话,他就没选择的余地。
对方随便花个几百万,身边有大把的马仔取他性命。
周扒皮深吸口气,心中低语,“表面上看是合作,其实是阳谋,阳谋无解啊!唯有和他穿一条裤子,才有一线生机!这些香港来的大老板把智谋用到了极限,真狠!”
终于,周扒皮的车来到苏氏园林外面,已经停着七八辆汽车。
中年男子是哑叔的侄儿,他看到周扒皮走来,连忙笑着迎了上去,“周把头,哑叔等候你多时了。”
周扒皮和对方握手笑道,“另外几人呢?”
“他们都到了。”
周扒皮朝里面走去笑道,“让哑叔他们久等了。”
周扒皮快速朝苏氏园林里面走去,中年男子带着他进入一间密室中。
哑叔坐在为首的座位上,另外几个把头坐在两边,周扒皮在靠门的位置坐下来。
哑叔把电子喉贴在咽喉上笑了笑,“大家来齐了开会吧。”
中年男子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周扒皮他们都点了点头道,“哑叔您说。”
哑叔面色凝重道,“我们接下来面临什么风险大家都知道。钱乐和拾荒者联手,肯定会继续扩张。目前我和海东青合作了,接下来,我们双方要高度警惕,任何一方面临攻击,另外一方要从后方攻击钱乐他们,我的安排如下………”
此刻哑叔开始安排详细工作。
几个把头面色凝重的抽着烟。
而周扒皮把裤兜中的定时炸弹悄悄摸出,贴在桌子下面。
周扒皮明显感觉自己心跳开始加速。
一锅端哑叔他们这群人,在河县绝对是海啸般的轰动。
周扒皮捂着肚子低声道,“我先上个厕所,今天有点拉肚子。”
哑叔没好气道,“快点!”
“好!”周扒皮连忙跑出去上厕所。
他上完厕所,抬起金手表看了一眼,还有二十几秒爆炸。
周扒皮捧起冷水浇在脸上,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双眼闪烁凶狠,抬腿朝密室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