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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高潮)燕景川发现真相

    咚咚咚!

    寂静的夜里,敲门的声音传得特别远。

    云昭从杂货铺回来,先是摆了招魂镜,按照顾盼说的法子焚香祈祷。

    然后才洗漱睡下,迷迷糊糊刚有了睡意,便被敲门的声音惊醒。

    透过门,燕景川的声音急切,带着一丝轻颤。

    “阿昭开门,我有事要对你说。”

    她没有动弹,声音冷淡。

    “如果是说今天宴请的事,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

    “不是今天宴请的事,是我改......”

    话尚未说完,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娇柔的声音。

    “景川哥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燕景川回头,看到沈秋岚站在身后不远处。

    一袭粉色衣裙,月光下楚楚动人。

    “可是有什么急事?”

    鬼使神差地,燕景川将手背在身后,手里捏着的那张符纸塞进了袖子里。

    “没有,你怎么也没睡?”

    沈秋岚轻轻叹息,声音带着一抹哽咽轻颤。

    “我睡不着,今日的事,我越想越觉得对不住表嫂,特地过来向她赔罪。”

    说罢,对着房门行了一礼。

    “表嫂,今日的事都是秋岚的错,秋岚没有管教好下人,我给表嫂赔罪。”

    屋内一片寂静,许久,飘出来三个字。

    “假惺惺。”

    沈秋岚脸一白,泪珠一颗一颗滑落下来。

    “我是真心前来赔罪,若表嫂不原谅我,我......我便在此长跪不起。”

    说着,提起裙摆就要盈盈下跪。

    “秋岚。”

    燕景川伸手托住她的手臂,阻止了她下跪的动作。

    “阿昭,秋岚已经真心知错了,况且你的清白并未受损,又在宴请上闹得这么大。

    公道也算讨回来了,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了。”

    房内,云昭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心里觉得没意思极了。

    每次都是这套戏码。

    沈秋岚不腻,她都要腻了。

    “真诚心道歉的话,要么跪一夜,要么明日敲锣打鼓全城道歉。”

    沈秋岚浑身一僵,眼中闪过一抹阴霾。

    道观长大的贱人,竟然还妄想让她跪一夜或者敲锣打鼓全城道歉,做梦!

    声音却哽咽着道:“我跪就是了,只要表嫂不生气,我怎么都行。”

    说着便挣开燕景川的手,作势要跪下去。

    膝盖尚未碰到地,人忽然软软倒了下去。

    “秋岚!”

    “三旺,快去找大夫。”

    燕景川抱着晕倒的沈秋岚,焦急地离去,院子里回荡着他吩咐小厮的声音。

    云昭又翻了个身,缓缓睁开了眼睛。

    室内一片冷寂,皎洁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照亮了窗前一小片地方,越发显得清冷。

    以往她怎么没发现燕景川这样短视虚荣的一面呢?

    也是,那时的他披着温柔体贴的外皮,一副深情好夫君的姿态,她又如何发现得了呢。

    顾盼翘着一条腿坐在椅子上,单手支额,撇嘴道:“又晕又晕,这等拙劣的伎俩,怎么总有男人信?”

    “唉,看来不管活了千年万年,眼盲心瞎的男人还是一抓一大把。”

    云昭侧身看着她,好奇地问:“盼姐姐活了千年,一定遇到过好多有意思的事,你能给我讲讲吗?”

    “你让我给你讲故事?”

    顾盼指着自己的鼻子,嗤笑,“你看我有几分像会讲故事的人?让红杏给你讲。”

    “胡氏身上的驱鬼符失效了,红杏跑去缠着她了。”

    云昭眨巴着一双杏眸,神色幽幽。

    “我以前睡不着的时候,我师父都会给我讲故事。”

    顾盼猛然翻了个白眼,含糊不清嘀咕了一句。

    “盼姐姐说什么?”

    “没什么,我给你讲讲我姑祖母的故事吧,她叫顾楠,和你一样,嫁给了一个眼盲心瞎的男人......”

    顾盼真不是讲故事的料,平铺直叙,干巴巴的。

    云昭却听了进去。

    “原来你还有这样一位姑祖母,深陷泥潭却能靠自身之力脱离泥泞,还为女子开辟了一条能入朝做官的路。”

    她想或许有一日她也能把自己的路越走越宽。

    听说县令大人明日就从府城回来了,她就能去买下道观,迁出户籍了。

    云昭想着这些事,缓缓入睡。

    迷迷糊糊间,隐约想起燕景川好像说了个改字。

    改什么呢?

    不重要了!

    燕景川这一夜辗转反侧,脑海里不同的情景反复上演。

    一会儿是云昭拿着那张旧旧的纸,杏眸满是哀伤,又带着一抹希冀。

    “燕景川,如果我说为你用心头血改运的人是我。

    这三年来你每隔三日吃的药膳中,都有我的心头血,你信吗?”

    “我给你的药膳方子,其实是师父留下的,师父说心头血必须取自极阴时刻出生的女子。”

    “我师父的方子绝不会有错。”

    紧接着又变成沈秋岚跪在蒲团前虔诚祈祷。

    香气缭绕,太清真人像下压着的符纸上,一滴鲜红的血慢慢洇开,逐渐消失。

    符纸上的符号与咒文也一同消失。

    沈秋岚靠在他怀里,嘴角挂着一抹血迹,柔声道:“国师说用极阳时刻出生女子的心头血祈福三年就能改运成功。”

    “我出生在极阳时刻,我愿意为你祈福改运,只求景川哥哥莫要负我。”

    到底是极阴时刻还是极阳时刻?

    场景一转,脑海里忽然又闪过一段模糊的情景。

    那日他下雪早,回到家找云昭,恰好撞上她在沐浴。

    暖雾朦胧了菱花镜,云昭手忙脚乱拽过月白绫裙套在身上。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的声音绵软又带着一抹羞涩。

    内室的门帘被风掀开一角,他看到来不及遮住的一侧肩头,精致的锁骨下那方雪白。

    雪白中阴月有一片刺目的红点,十分刺眼。

    他皱眉,“心口怎么了?被什么东西扎了吗?”

    阿昭拢好衣衫,神情欲言又止。

    顿了一息,才道:“近日有些上火,听说银针刺血可以去火。”

    阿昭欲言又止的情景在他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银针......刺血!

    燕景川喘息着惊坐起来。

    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有些刺目。

    他这才发现已经日上三竿,早过了他平日去书院的时辰。

    过去那些曾被他忽略过的情景一幕幕涌现出来,他再也按捺不住心烦意乱,起身去找云昭。

    却被小厮告知云昭不在家。

    “云娘子一早就出门了,没说去哪里。”

    燕景川皱眉,转身去了冯氏杂货铺。

    云昭不在冯氏杂货铺,冯玉娘拿着鸡毛掸子骂骂咧咧将他赶了出来。

    “泼妇!”

    燕景川骂了一句,失魂落魄回到家。

    一直等到天黑才见到云昭回来。

    他迫不及待冲上去,一把攥住云昭的手腕,急切问道:“为我用心头血改运的人是你,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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