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哼。”张泠月的嘴又被堵住了,她的骂声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变成了含混的唔唔声,头心里那个悔
手指用力陷进张隆泽的背此刻陷进了他背部的皮肤里,从肩胛划到到后腰。她的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几道血痕。血珠从破口处渗出来,沾在她的指甲缝里,在月光下变成暗红色。
她的手指还在用力,陷得更深了,指甲嵌进肉里,怎么都不肯松。
怎、么、还没结束!
她都不知道时间到底过了多久,月光从窗帘的左边移到了右边,蝉叫了好几轮,巡逻队换了好几次岗。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床垫弹簧被压下去又弹回来的声响。
“哥哥……”
难得自由的间隙,张泠月试图让张隆泽冷静一点。
她的声音哑了,一个人哭了很久以后才开口说话。
又被堵上了。
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每一个角落都被他舔过去一遍。
她的唔唔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整个人都喘不上气。
她的手从他的背上滑下来,落在床单上,手指攥着床单的布料,攥得指节泛白。
床单被她攥出了好几道深深的褶皱,怎么都摊不平。
一夜无眠。
月亮从窗帘的左边走到右边,走到了窗帘的缝隙就掉下去了,再也没有回来。
天从黑色变成深蓝,从深蓝变成灰蓝,从灰蓝变成灰白。
张泠月的眼睛从睁开到闭上,从闭上到睁开,反复了很多次。
每次闭上都能在天花板上看见刚才那些画面。
不连贯的画面,一块一块的,每一块碎片上都映着不同的角度。
“哼哼。”一觉睡到大中午,张泠月才迟迟醒来。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眼睛睁开的时候被光刺了一下,又闭上适应了几秒才重新睁开。
天花板上的碎片消失了,白得有些刺眼。她眨了眨眼睛,睫毛互相碰了几下,把眼底的干涩揉开了一些。想起昨晚的那些画面。
昨晚的教训让张泠月明白了,老男人惹不得!
尤其是这种看起来正经的老男人,一点也不正经!
你以为他们是圣人,实则脱了衣服就变了,变得你都不认识。
她现在浑身酸痛,好像被人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的酸痛,每一个关节都像被拧下来重新上过一遍。
“醒了?”张隆泽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他的身上全是咬痕和抓痕,后背上那几道抓痕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际,红色的血痕已经干涸了。
手臂上也有,手背上也有,连脖子上都有一道,是她被逼急了的时候咬的,齿痕很浅,只留下几个红色的小点排列成一个半圆形。
“讨厌哥哥。”张泠月整个人蔫巴巴的,使不上力气劲儿。
她的声音有气无力,手指连攥拳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塌塌地搭在枕头上。
张泠月身上更是不能看,露出来的地方全是痕迹。满是被人反复亲吻、反复吮吸、反复啃咬过后留下的痕迹,一片片从锁骨蔓延到胸口。
“再歇一会儿。”张隆泽把她抱紧,低头细细亲吻她的额头。
每一次嘴唇离开皮肤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很轻的声响,张泠月伸手把他拍开,手掌拍在他的脸上。
张隆泽被她拍得脸偏向一边,他转回来又凑过去。她拍了好几下,每一下都拍在他的脸上或肩膀上或手臂上。
张隆泽知道她在使小性子,到底是他昨晚做太过了。
从她第一次不高兴的时候他就该停,可他却没有。
眼看着就要过正午了,张泠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张隆泽的怀里,遮住了光。
张隆安还没见着两人出来。
他从早上起来就开始等,等到吃早饭,等到早饭凉了,等到丫头把早饭收走。他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不知道几天前的报纸,报纸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真让他这木头弟弟得手了?
张隆安把报纸翻到第四版,又把报纸翻回头版。
张隆泽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不可能不可能”,一个说“怎么不可能”。
不是不行吗?
张隆泽也豁得出去?
丫头站在张泠月的房门外,心中忐忑不安。
早晨的时候她敲过门,隆泽大人说不用她过去伺候。
她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敲,隆安大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对她说不用她过去伺候,让她去厨房把粥温着。
她问隆安大人小姐是不是不舒服,隆安大人说没事。
她端着粥去了厨房,把粥放在灶台上用小火温着。等了半个时辰,反复了好几次。
可是到现在小姐还没有起来。
小姐以前在张家就算睡懒觉也不会睡过正午呀。现在午时都过了,小姐的房间里还没有动静。
小姐生病了?小姐昨晚没睡好?小姐和隆泽大人吵架了?
门被打开了。
张泠月还黏在张隆泽身上。她的手挂在他的脖子上,整个人靠在他胸前,软塌塌的跟没有骨头似的。
“小…小姐?!”丫头大惊失色。
看着小姐身上的痕迹,从脖子到锁骨,从锁骨到手臂,一处一处都是红斑。那些红斑在小姐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她的脑子瞬间就炸开了。
“嗯?”张泠月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音节,声音有气无力。
“隆安大人自己用了午膳,小姐饿不饿?”
“传膳吧。”张隆泽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睡衣的领口敞开着,露出胸口一片一片的红。
“是、是……”丫头恍惚地走开了。
她走下楼梯的时候腿有些软,手扶着栏杆一级一级地往下走。
所以小姐的哥哥真的是小姐的夫婿……
那二爷、五爷、八爷和佛爷是不是都没有机会了?
他们每个人都对小姐很好,好到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们是什么意思。
小姐对他们也很好,好到所有人都以为她对他们也有些意思。
她对他们有没有意思,丫头不知道。但丫头现在知道了,小姐对隆泽大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