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感具象化·全开】
在他的视野里,世界变成了慢动作。每一根枪管的指向,每一颗子弹即将飞行的轨迹,都化作了红色的线条。
他就像是一个穿梭在激光阵列里的舞者。
侧身,低头,滑步。
密集的弹雨在他身边织成了一张死亡之网,但他就是那个唯一的漏洞。子弹擦着他的衣角飞过,打在身后的铁门上叮当乱响,却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没碰到。
“见鬼!他是鬼吗?!”
“打不中!根本打不中!”
黑帮分子们惊恐地发现,无论他们怎么扫射,那个身影总是快他们一步。而且,那个死神正在逼近。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李寒从怀里掏出了那把黑色的格洛克-18C。
【武器特性激活:幽灵的叹息】
【射击模式:全自动】
这把来自未来的魔改手枪,此刻发出了如同电锯般的蜂鸣声。
“滋——”
李寒的手臂稳如磐石,在高速移动中单手持枪射击。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枪口每一次微调,都意味着一条生命的终结。
眉心。咽喉。心脏。
枪枪致命。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黑帮打手们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鲜血在空中绽放,把仓库染成了红色。
这不是战斗。
这是降维打击。是特种作战机器对街头流氓的单方面屠杀。
不到十秒钟。
枪声骤停。
格洛克-18C的套筒挂机,冒出一缕青烟。
仓库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几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血腥味浓烈得令人作呕。
那个被踩断手指的工人,此刻已经吓得忘记了疼痛,瞪大眼睛看着站在尸体堆里的李寒,浑身颤抖。
李寒慢条斯理地换上一个新的弹夹,皮靴踩着粘稠的血水,一步步走向仓库尽头。
那里,迈克正缩在板条箱后面,手里哆哆嗦嗦地握着一枚MK2手雷。
“别……别过来!”
迈克看着那个如同恶魔般的亚裔青年,精神彻底崩溃了。他拔掉了保险销,但他发现自己的手指僵硬得根本松不开压片。
“你……你到底是谁?爱尔兰共和军?还是意大利佬?”
迈克涕泪横流,裤裆湿了一大片。他这辈子杀过不少人,但他从未见过这种杀戮效率。这根本不是帮派火拼,这是战争机器!
李寒走到了他面前。
那个高大的黑帮老大,此刻蜷缩得像只鹌鹑。
“你的问题太多了。”
李寒俯视着他,伸出左手。
在那枚手雷即将爆炸的瞬间,李寒一把捏住了迈克的手,连同那枚手雷一起握在掌心。
220点力量爆发。
“咯吱——”
钢铁制成的手雷外壳,在李寒的掌心中被硬生生捏扁,引信结构彻底卡死。
迈克看着自己变了形的手掌和那枚废铁,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徒手捏哑手雷?
这他妈还是人吗?!
李寒像提小鸡一样,单手抓住迈克的衣领,将这个两百多斤的壮汉举到了半空。
“金库在哪?”李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在那……墙……墙后面……”迈克指着办公室的一幅挂画,声音抖得像筛糠,“钱……钱都给你……别杀我……”
“谢谢。”
李寒点了点头。
“咔嚓。”
一声脆响。
迈克的脖子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夹角,眼中的光彩瞬间熄灭。
李寒随手将尸体扔进旁边的海里,溅起一朵水花。
【叮!清理旧金山恶势力据点。获得积分:35,000点。】
李寒没有理会系统的提示音,他径直走向办公室,撕开那幅劣质油画,露出了后面的保险箱。
【机械亲和】发动。
仅仅几秒钟,复杂的机械锁便自动弹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堆花花绿绿的美钞,还有几袋金条。粗略估计,至少有一百多万美金。这是“三叶草帮”这几年走私私酒和贩卖军火的所有积蓄。
“正好,当作启动资金。”
李寒挥手,将所有现金连同仓库外停着的三辆黑色福特V8轿车,全部收入随身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那张沾满血迹的老板椅上,从空间里取出一张旧金山的地图铺在桌上。
他掏出一支红笔,在地图上奥克兰、唐人街以及金门大桥附近的几个关键位置,重重地画上了红叉。
就在这时。
桌上那台黑色的老式电话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这是迈克的私人专线,知道这个号码的人,只有他在警局或者市政厅的后台。
李寒看着那台震动的电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拿起听筒,放在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傲慢且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
“迈克,你是死在女人肚皮上了吗?这么久才接电话!听着,你要的那批‘货’今晚会通过海关,但我警告你,这次我要加三成……”
李寒靠在椅背上,看着满地的尸体,打断了对方的话。
“迈克退休了。”
他的声音透过电话线,像是一股从地狱吹来的寒风,让电话那头的人瞬间失声。
“这里换了新主人。”
李寒说完,手指轻轻一按,挂断了电话。
“好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窗外旧金山黎明的微光。
“既然打了招呼,那就开始干活吧。”
奥克兰的凌晨,海风带着一股散不去的铁锈味。
仓库内,李寒站在尸体堆中,神色平静得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他抬起右手,掌心对着那满地的狼藉虚按一下。
【系统空间·垃圾回收模式启动】
嗡——
空气中泛起一阵肉眼不可见的涟漪。
并没有什么吸尘器般的轰鸣,只有一种空间规则被强行扭曲的寂静。迈克·欧尼尔那扭曲的尸体、三十多名被打成筛子的帮派分子、溅射在墙壁上的脑浆、满地的弹壳,甚至连那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都在这一瞬间凭空消失。
三秒钟。
原本宛如修罗场的仓库,变得空旷、整洁,除了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淡淡硝烟味,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任何杀戮。
“这就清爽多了。”
李寒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走向办公室。墙上的那幅劣质油画已经被撕烂,露出了后面厚重的黑色保险柜。
对于拥有【机械亲和】的他来说,这种还在使用机械转盘锁的老古董,简陋得就像是用乐高积木搭的一样。
他手指轻轻贴在柜门上,指尖有节奏地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