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曼觉得这么大的事有必要告诉霍家二老。
霍婷婷是他们的女儿,霍振华的人脉广,也可以帮忙寻找。
她一提出就遭到了霍远深的否决,“不必惊动他们,信我,嗯?”
霍远深的声音总能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男人脱了军装外套,只着一身墨绿色的衬衣,显得他的身材更加修长。
姚曼曼净身高也有168,可在霍远深跟前就显得娇小了,此刻被他搂入怀,更有种大汉细心呵护娇花的冲击感。
姚曼曼的手下意识的揪住他的衬衣,抬头和他对望。
两人站在寒风中,仿若一对璧人。
“好,我听你的。”这时候的姚曼曼也深知什么最重要。
霍远深可是最佳兵团团长!对这种事有天生的敏锐力。
文景东骑着自行车赶来,“曼曼,有线索了……”
声音在看到相拥的两人戛然而止。
深秋的风如同刀子刮在人身上,路灯昏黄的光线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文景东停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看到这一幕,脸上的急切瞬间被尴尬取代。
姚曼曼下意识地松开揪着霍远深衬衣的手,身体微微后仰,想从那个充满安全感的怀抱里退出来。
可霍远深的手臂依旧稳稳环在她的后腰,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转头看向文景东,眼里带着军人特有的锐利与审视,墨绿衬衣的领口被刚才的动作扯得微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周身的气场依旧强势。
“什么线索?” 霍远深率先开口。
姚曼曼的脸颊有些发烫,尤其是在文景东温和却带着失落的目光注视下,她更显局促。
文景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涩意,“我去婷婷学校打听时,她的同桌告诉我,婷婷有暗恋的男同志,是个报刊作者,而那个作者在我们杂志社发表过几篇文章。”
姚曼曼立马接话,“对,那天婷婷也跟我说有喜欢的男同志,我以为是她的同学,也没有深问。”
“我该深入问问的。”姚曼曼懊悔不已。
青春期的女孩,可以给她们一点自由,但不能过度放纵。
这么一来,他们暂时锁定了霍婷婷天亮就离开旅馆,是去见那个作者了。
霍远深看向文景东,“你有那位作者的联系方式吗?”
文景东叹气,“只有地址,挺远的,再说婷婷也不一定去他家,不知道他们俩人有没有说好在哪里见面。”
姚曼曼思虑了下,“这样吧,我们分头行动,把京城附近的娱乐场所都找一遍,文人雅兴,他们爱去图书馆,咖啡厅,西餐厅……他们追求浪漫,电影院和公园也不能放过。”
她的分析让两个大男人一怔。
过于冷静理智,条理清晰。
文景东,“行,那我就去这些地方找,我会打电话通知周莉莉和林秀芝,她们会协助我。”
姚曼曼,“我去……”
霍远深打断她,“我们一起去这位作者的住的地方。”
姚曼曼倒是同意,“晚上太冷了,我回旅馆拿一件厚点的外套!你的衣服还给你。”
“不必,我不冷,你穿着这一身比较安全。”
“不是,我们不是在一起找人吗……”
霍远深坚持,“你穿着,我不冷。”
文景东看着两人间无需言说的默契,心里的涩意更浓。
他们是夫妻,做什么都是合法的。
哪怕姚曼曼要离婚,可若是他的外甥不肯,这婚就很难离。
文景东这几天想了很多,他也有过放弃姚曼曼的念头。
可她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撞进自己的心,想要放手谈何容易。
他一直在安慰自己,姚曼曼不爱大外甥,他是有机会的。
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有些情,有些羁绊,幂幂之中早已注定,只是姚曼曼看不清罢了。
文景东强装平静,“那我先去联系莉莉和秀芝,咱们保持联系,一有消息立刻互通。”
他跨上自行车,手掌攥紧车把,金属的凉意顺着掌心蔓延开来,却压不住心底的酸胀。
昏黄路灯下,他的背影显得有些单薄落寞。
姚曼曼还想再说些什么,比如让文景东路上小心,却被霍远深攥住了手腕。
男人的掌心温热而有力,将她往旅馆方向带了两步。
“走吧,早点去作者家,说不定能赶上他们回来。” 男人的声音依旧沉稳,只是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比刚才紧了些。
姚曼曼挣扎了下,没挣开,只好任由他拉着走。
霍远深的军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宽大的肩线将她整个人裹了进去,领口处还残留着他的体温,让姚曼曼莫名安心。
只是想到文景东刚才的眼神,姚曼曼心里还是有些不自在,“他是你舅舅,你没必要对他这样!”
霍远深毫不留情的点穿,“他都要抢我的爱人,我还要认这个舅舅?”
姚曼曼:……
“我不是谁的私有物品,我就是我自己,你们怎样和我无关。”
“好好好,我们先不说这些,一起去找婷婷要紧!”
文景东给的地址在京城的西面郊区,路程两个小时,是一个村庄。
姚曼曼得知后心里一阵紧抽,“婷婷也是,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我们商量呢,人贩子这么多,她就这么去见一个男同志。”
霍远深的车开的很稳,“她从小跟着我,那时我也刚上初中哪里顾得上她,后来我当兵,她就被丢给姑姑了,她经常给我打电话。”
“总之,她对我很依赖。”
姚曼曼能想象得到,霍婷婷的成长有多心酸。
父母不爱,是她最大的苦。
姚曼曼很心疼霍婷婷!
不被父母爱性格都那般阳光活泼,可见霍远深平时没少花心思。
这么看来,霍远深还是有带孩子经验的。
“你平时在军区,训练强度那么大,和家里联系少,怎么带霍婷婷呢?”姚曼曼好奇。
“也没怎么带,就她很小的时候我带过一阵,她就特别黏我!”
霍远深想起以往,眉头拧得很紧,“不知道是不是她天生敏锐,感觉到家里人都不喜欢她,只有我对她有好脸色,所以她才会跟我亲近。”
其实要说带,还是家里的阿姨带的比较多,霍远深就是个哥哥的角色。
那么小的孩子,他一个初中生,又是男生怎么带?
哥哥是霍婷婷心里的一束光。
姚曼曼懂了,想起了糖糖,“所以,你现在带糖糖也算有经验吧?”
提到女儿,霍远深冷峻的脸闪过一抹忧色,被姚曼曼捕捉到。
“糖糖还好吗?”
姚曼曼想起,她已经快一个星期没见过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