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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88章 研究所的白大褂,迟来的援军

    刺耳的刹车声,是林砚在这个清晨听到的最后声音。

    摩托车金属刮擦着柏油路面,迸出长长一串火星。

    苏晚感觉自己飞了出去,身体重重摔在地上,肩膀传来一阵剧痛。

    她顾不上自己,连滚带爬地冲向倒在不远处的林砚。

    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后背血肉模糊,身下很快就汇成了一小滩血泊。

    “林砚!林砚你醒醒!”苏晚拼命摇晃他的身体,可他毫无反应。

    “吱呀——”

    研究所那扇厚重的铁门被猛地拉开,几名荷枪实弹的警卫冲了出来,枪口警惕地对准了街道的另一头。

    紧跟着警卫出来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人。

    他看到门口的惨状,脚步一顿,眼睛瞬间就红了。

    “小林!”

    老人几步冲到林砚身边,蹲下身,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探了探林砚的脖颈。

    “还有脉搏!”他猛地回头,对着身后的人大吼,“愣着干什么!医疗组!把医疗组给我叫过来!快!”

    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着一张急救床飞奔而出。

    苏晚被人扶了起来,她抓着老人的胳膊,语无伦次。

    “救救他……求求您,救救他……”

    “丫头,你又是谁?”老人看了一眼她苍白的脸和手臂上的擦伤,“放心,到了我这里,阎王爷也别想把人带走。”

    他指挥着医生将昏迷的林砚抬上急救床,又对一名警卫命令道:“通知下去,研究所启动一级战备状态!封锁大门,任何人不准进出!”

    “是!”

    就在林砚被推进研究所大门的瞬间,几辆黑色的轿车在街角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一群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冲下车,手里都拿着枪。

    可当他们看到研究所门口那几个黑洞洞的枪口,以及警卫身上那身代表着国家暴力机关的制服时,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为首的男人看着缓缓关闭的铁门,气得狠狠一拳砸在车顶上。

    “妈的!让他钻进去了!”

    研究所里,气氛绷得紧紧的。

    林砚被直接送进了手术室,红色的“手术中”灯牌亮起,隔绝了苏晚焦急的目光。

    她自己也被带到一间医务室,护士帮她清洗了伤口,上了药。

    “丫头,喝点糖水。”那位姓秦的老教授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神情严肃。

    “谢谢您。”苏晚接过杯子,手还在抖。

    “你是苏晚?”秦教授问。

    苏晚点点头。

    “林砚那小子,在电话里跟我提过你。”秦教授叹了口气,“你先在这里休息,外面的事我来处理。”

    话音刚落,一名警卫就敲门进来,脸色凝重。

    “秦所长,外面来了几个人,自称是省厅的,说要进来抓捕一名在逃要犯。”

    秦教授的眉毛拧了起来。

    “要犯?”

    他冷哼一声,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

    研究所大门外,三名穿着制服,挺着肚子的中年男人,正对着门口的警卫队长颐指气使。

    “我们是省厅专案组的!现在要求你们立刻开门,配合我们抓捕重犯林砚!要是耽误了办案,你们谁都负不起这个责任!”为首的男人挥舞着手里的一张盖着红章的逮捕令。

    警卫队长面无表情地站着,一言不发。

    秦教授走了出来,隔着铁门看着那几个人。

    “谁是林砚?”他淡淡地问。

    “就是刚才冲进去那个满身是血的男人!”为首的男人看到秦教授,语气更加强硬,“他涉嫌在市区制造爆炸,袭警杀人,罪大恶极!秦所长,我劝你不要包庇罪犯,立刻把他交出来!”

    秦教授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这张纸,是哪个单位开的?”

    “省公安厅!你看不懂字吗?”

    “哦。”秦教授点点头,然后对着身后的警卫队长说,“把门打开一条缝,把那张纸拿进来。”

    警卫依言照做。

    秦教授接过那张所谓的逮捕令,只扫了一眼,然后当着外面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将它撕成了碎片。

    纸屑从他指缝飘落。

    外面那三个人都看傻了。

    “你……你敢撕毁公文?”为首的男人气得手指发抖,“你这是公然抗法!”

    “抗法?”秦教授笑了,笑声里全是冰冷的嘲讽,“在我这里,你们这张纸,连擦屁股都嫌硬。”

    他转身对身边的助手说:“给我接军区总参的加密线路,找张司令,就说我有紧急军情汇报。”

    助手立刻拿来一部红色的军用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秦教授直接按下了免提键。

    一个中气十足的男人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老秦?你这大清早的,又搞什么名堂?”

    “老张,我问你个事。”秦教授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门外每个人的耳朵里,“一个隶属于7504部队,正在执行秘密任务的特级战斗英雄,被地方上几个不知道哪来的阿猫阿狗,拿着一张狗屁不通的条子,说要当成‘要犯’抓走。你告诉我,按照战时条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雷霆般的怒吼。

    “谁他妈这么大的胆子?!这是叛国!把那几个浑蛋的名字、单位、级别告诉我!我现在就让警备司令部派人过去!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就地控制,上军事法庭!”

    门外那三个“省厅领导”听到“军事法庭”四个字,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没了,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为首那个男人脸上的汗珠子,黄豆一样往下滚。

    秦教授拿起电话,对着话筒说:“行了,我知道了。你不用派人了,我怕脏了我的地。”

    说完,他挂断电话,目光如刀,再次看向门外。

    “三位,听清楚了吗?”

    那三人哪还敢说话,点头如捣蒜,脸色惨白。

    “滚。”

    秦教授只说了一个字。

    那三个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钻进车里,一脚油门,车子像见了鬼一样消失在街道尽头。

    医务室里,苏晚透过窗户,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终于明白,林砚为什么拼了命也要冲到这里来。

    这里,是真正的安全港湾。

    手术室的灯,在傍晚时分终于熄灭了。

    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满脸疲惫。

    “秦所长,命是保住了。”医生摘下口罩,叹了口气,“但是他伤得太重了,尤其是那条左臂,旧伤加上新伤,神经和骨骼都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我们尽力了,但以后……恐怕会留下永久性的功能障碍。”

    深夜,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发出轻微的滴滴声。

    林砚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雪白的天花板,鼻尖是浓重的消毒水味。

    他转了转头,看到秦教授就坐在他的床边,手里正拿着一把用酒精棉擦拭得干干净净的黄铜钥匙。

    “醒了?”秦教授头也没抬。

    林砚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火烧,发不出声音。

    “钥匙……”他用沙哑的气声说。

    “在我这。”秦教授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凝重。

    “我让所里的技术员用高倍电子显微镜检查了一下。”

    他将那把钥匙举到林砚眼前。

    “林砚,这玩意儿的侧面,有一道比头发丝还细的拼接缝。”

    “它不仅仅是一把钥匙。它的里面,嵌着一枚微缩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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