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苏清浅的猜测升级
万宝阁顶层的黑气尚未完全消散，空气中还残留着黑棋修士特有的腐臭气息。被文脉之力禁锢的墨渊悬浮在半空，黑袍下的枯槁面容因愤怒和恐惧扭曲成一团，双眼赤红地死死盯着顾言朝，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重伤的黑甲修士瘫在墙角，胸口的黑甲碎裂成数片，嘴角不断溢出黑色血沫，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联军修士们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中，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顾言朝的敬畏。托尔丁扛着雷神之锤，粗犷的脸上写满了崇拜，一个劲地对着顾言朝竖起大拇指：“顾先生，您太厉害了！刚才那两招简直帅炸了！那黑甲蛮子在您面前，就跟小鸡仔似的！”
魏玄捋着胡须，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看向顾言朝的目光中充满了赞叹：“顾先生实力精进之快，真是令人叹为观止。想当初第一次见面时，您虽已显露锋芒，却远不及今日这般深不可测。”
巴颂站在人群中，头垂得更低了。刚才顾言朝轻描淡写解决黑棋强者的画面，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彻底打消了所有质疑的念头。他手中的降头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敬畏——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位年轻的华夏修士，早已站在了万界修士难以企及的高度。
唯有苏清浅，没有加入众人的赞叹行列。
她站在玉台边缘，秀眉紧蹙，目光紧紧锁定在顾言朝的背影上，眼神中充满了探究和疑惑。刚才的战斗，她看得比任何人都仔细。顾言朝出手的速度太快，快到几乎留下残影，但她还是捕捉到了几个关键细节——在他震飞黑甲修士的那一刻，掌心不仅涌动着青金色的文脉之力，还隐约闪过一丝极淡的、如同琉璃般剔透的青色光芒。
那道光芒太过微弱，一闪而逝，在场的其他修士几乎都没有察觉。但苏清浅不同，她自幼修习华夏古武，对能量波动的感知远超常人。尤其是在顾言朝之前唤醒赵远剑灵、使用青子·汝窑天青釉之力后，她对这种独特的能量波动有着模糊的记忆。
“那道青色光芒……到底是什么？”苏清浅在心中喃喃自语。她清楚地知道，华夏文脉之力的核心是青金色，象征着文脉传承的厚重与磅礴。而刚才那道琉璃般的青色光芒，却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特质——温润、纯粹，仿佛蕴含着某种超越文脉本身的力量。
更让她疑惑的是，顾言朝在禁锢墨渊时，所用的文脉锁链看似与以往无异，但她能感受到，锁链之中蕴含着一种奇特的韵律。这种韵律并非来自华夏地脉，反而与她曾经在博物馆古籍中看到的“上古灵韵”描述有着惊人的相似。
“难道……顾言朝的力量，不仅仅来源于华夏文脉？”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苏清浅心中升起，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想起了之前的种种疑点：顾言朝总能在关键时刻拿出超乎想象的底牌，他对万界棋局的了解似乎远超文渊阁的记载，甚至连黑棋棋主的布局都能提前洞悉。更重要的是，在夺回兽首的过程中，他与兽首之间产生的共鸣，远超常人对文脉器物的感应——仿佛他本身，就与那些沉睡千年的华夏至宝有着某种宿命般的联系。
“苏小姐，你在想什么？”魏玄注意到苏清浅的异样，走上前关切地问道。
苏清浅回过神，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什么，魏老。只是刚才的战斗太过惊险，有些心神不宁。”
她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一来，这些猜测缺乏确凿的证据，贸然说出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二来，她了解顾言朝的性格，若是他不想说，就算追问也不会有结果。她只能将这些疑惑压在心底，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寻找答案。
就在这时，万宝阁底层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尖锐的声音划破了短暂的平静。紧接着，一名文渊阁的修士急匆匆地冲上顶层，脸色苍白地大喊道：“顾先生！魏老！不好了！沪市西郊的地脉节点突然出现异常，大量黑气涌出，已经有不少平民受到波及！”
“什么？”魏玄脸色大变，“西郊地脉节点是华夏七大主脉之一，怎么会突然出现黑气？”
顾言朝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抬手一挥，掌心的文脉之力化作一道光幕，瞬间呈现出沪市西郊的实时画面。画面中，原本绿意盎然的西郊公园此刻被浓郁的黑气笼罩，地面裂开了一道道巨大的缝隙，黑气从缝隙中喷涌而出，如同一条条黑色的毒蛇。
公园内的平民们惊慌失措，四处奔逃，不少人被黑气沾染，皮肤瞬间变得乌黑，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纷纷倒地抽搐。更令人心惊的是，黑气之中，无数黑色的藤蔓正在疯狂生长，缠绕住那些倒地的平民，将他们朝着地脉裂缝的方向拖拽。
“是黑棋的阴谋！”苏清浅脸色一沉，“他们故意派墨渊等人在万宝阁牵制我们，实则是为了趁机污染西郊地脉节点！”
“好狠毒的计策！”托尔丁怒不可遏，举起雷神之锤便要冲出去，“顾先生，我们快去吧！再晚一点，那些平民就危险了！”
顾言朝没有立刻行动，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光幕中的黑气，眉头微微皱起：“不对。这黑气的浓度和纯度，远超普通黑棋修士的污染之力。其中还蕴含着一种诡异的吞噬之力，不仅在污染地脉，还在吸收平民的生机。”
他指尖一点，光幕画面放大，聚焦在地脉裂缝的深处。在那里，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漩涡之中，无数诡异的符文正在飞速旋转，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那是……黑棋的‘噬灵阵’！”魏玄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传说中黑棋用来污染地脉、吞噬生机的禁忌阵法！此阵一旦完全激活，不仅会彻底摧毁西郊地脉节点，还会将整个沪市的生机吞噬殆尽，化作黑棋的力量！”
“激活噬灵阵需要强大的能量支撑，墨渊等人不过是诱饵，真正的主力，应该在西郊！”苏清浅立刻反应过来，手中的长剑已经出鞘，青白色的剑光闪烁着凛冽的杀意，“顾先生，我们必须立刻赶过去，阻止阵法激活！”
顾言朝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联军修士：“魏老，你带领一部分修士留在万宝阁，看管墨渊和重伤的黑棋修士，同时加固万宝阁的防御，防止黑棋再次偷袭。托尔丁、巴颂，你们随我和苏小姐前往西郊，务必在噬灵阵完全激活前，摧毁它！”
“是！”众人齐声应道。
魏玄拱手道：“顾先生放心，万宝阁交给我，绝不会出任何差错！”
顾言朝不再多言，转身朝着万宝阁外飞去。苏清浅、托尔丁和巴颂紧随其后，四道身影化作四道流光，朝着沪市西郊的方向疾驰而去。
飞行途中，苏清浅刻意放慢速度，与顾言朝并排飞行。她看着顾言朝坚毅的侧脸，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顾言朝，刚才在万宝阁，你震飞黑甲修士时，掌心闪过的那道青色光芒，到底是什么？”
顾言朝的飞行速度微微一顿，侧头看向苏清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你看到了？”
“嗯。”苏清浅点了点头，坦诚道，“那道光芒很特别，不像是纯粹的文脉之力。我想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顾言朝沉默了片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它是什么？”
苏清浅咬了咬嘴唇，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我曾经在博物馆的古籍中看到过记载，上古时期，华夏文脉尚未形成之时，存在着一种‘灵韵之力’，乃是天地初开时的本源能量，温润纯粹，蕴含着创造与守护的力量。刚才那道光芒，与古籍中的描述极为相似。”
她紧紧盯着顾言朝的眼睛：“难道说，你已经掌握了上古灵韵之力？”
顾言朝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道：“有些力量，知道得太多，对你没有好处。你只需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华夏。”
苏清浅的眼神更加坚定：“顾言朝，我们是战友，不是吗？在夺回兽首的过程中，我们并肩作战，生死与共。我不想对你一无所知。如果你真的掌握了更强大的力量，我希望能帮你分担，而不是成为你的累赘。”
看着苏清浅眼中的执着，顾言朝心中微动。他知道，苏清浅并非好奇心作祟，而是真心想要与他并肩作战。这些日子以来，她的冷静、果敢和对华夏的热爱，都让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那道光芒，确实与上古灵韵有关。”顾言朝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悠远，“但它并非完整的灵韵之力，而是我在文明长河中，从那些沉睡的上古至宝中汲取的一丝‘灵韵碎片’。”
“文明长河？上古至宝？”苏清浅瞪大了眼睛，心中的猜测被证实，让她既震惊又兴奋，“你的意思是，你可以进入文明长河，与那些上古至宝产生共鸣？”
“可以这么说。”顾言朝点了点头，“文明长河是华夏文脉的根源，承载着华夏从古至今的所有文明印记。那些沉睡的上古至宝，虽然形体湮灭，但它们的灵韵碎片，依然漂浮在文明长河之中。我通过特殊的方式，能够与这些灵韵碎片产生共鸣，从而暂时借用它们的力量。”
苏清浅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瞬间解开。她终于明白，顾言朝为何能屡次创造奇迹——他不仅掌握着华夏文脉之力，还能借用上古至宝的灵韵碎片，这种力量组合，简直是黑棋的克星！
“那刚才你使用的，是哪件上古至宝的灵韵碎片？”苏清浅好奇地问道。
“昆仑玉璧。”顾言朝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昆仑玉璧是上古时期守护华夏地脉的至宝，其灵韵蕴含着纯粹的守护之力，能够轻易震碎一切邪恶能量。刚才黑甲修士的黑气，在昆仑玉璧的灵韵面前，不堪一击。”
苏清浅心中震撼不已，昆仑玉璧的传说她早有耳闻，但她一直以为那只是神话传说中的器物，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而且顾言朝还能借用它的力量！
就在这时，托尔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顾先生！苏小姐！我们到西郊了！”
两人立刻停止交谈，低头看向下方。此刻的西郊公园，黑气已经弥漫到了半空，地脉裂缝越来越大，黑色的藤蔓如同疯长的野草，将整个公园包裹得严严实实。在裂缝的中心，那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已经扩大了数倍，无数诡异的符文在漩涡中闪烁，散发出的威压让人心头发紧。
漩涡的周围，站着四名身着黑袍的黑棋修士，他们手中结着复杂的法印，口中念念有词，源源不断的黑气从他们身上涌出，注入漩涡之中。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瘦的黑袍修士，面容阴鸷，双眼是纯粹的黑色，没有一丝眼白，周身散发的气息，竟然比墨渊还要恐怖！
“黑棋右使，夜罗！”顾言朝认出了为首的黑袍修士，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没想到，黑棋竟然派出了左右二使，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摧毁西郊地脉节点。”
夜罗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同鹰隼般锁定在顾言朝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顾言朝，我们终于见面了。墨渊那废物，果然没能拦住你。不过没关系，只要能将你留在这里，摧毁西郊地脉，我们的计划就算成功了。”
“就凭你们？”托尔丁哈哈大笑，举起雷神之锤，一道璀璨的雷光瞬间爆发，“上次被顾先生揍得满地找牙的滋味，还没尝够吗？今天我就让你们再尝尝，雷神之锤的厉害！”
夜罗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抬手一挥：“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子。给我上，把他们杀了！”
话音刚落，三名黑袍修士立刻朝着顾言朝等人冲了过来。他们手中的黑袍突然展开，化作无数黑色的蝙蝠，朝着四人扑去。黑色蝙蝠的尖牙闪烁着寒光，显然淬满了剧毒。
“雕虫小技！”巴颂冷哼一声，手中的降头杖猛地插入地面，一声沉闷的巨响过后，无数黑色的毒藤从地面钻出，与黑棋修士的蝙蝠纠缠在一起。毒藤上的尖刺瞬间刺穿了蝙蝠的身体，黑色的毒液流淌出来，将蝙蝠腐蚀成一团黑烟。
“杀！”苏清浅娇喝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闪过，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青白色的流光，朝着一名黑袍修士刺去。剑光凌厉，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便逼近了黑袍修士的咽喉。
那名黑袍修士脸色一变，急忙抬手结印，一道黑色的护盾瞬间形成。但苏清浅的剑光太过锐利，“咔嚓”一声便击碎了黑色护盾，长剑毫无阻碍地刺入了黑袍修士的胸膛。
黑袍修士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身体缓缓倒下，化作一团黑气消散在空气中。
“不堪一击！”苏清浅收回长剑，目光冰冷地看向剩下的两名黑袍修士。
托尔丁也不甘示弱，雷神之锤挥舞，无数道雷光如同暴雨般落下，将一名黑袍修士笼罩其中。黑袍修士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在雷光中瞬间化为灰烬。
只剩下最后一名黑袍修士，看着同伴们瞬间被杀，脸色变得惨白，转身便要逃跑。
“想跑？”顾言朝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抬手一挥，青金色的文脉之力化作一道锁链，瞬间缠住了黑袍修士的脚踝。
黑袍修士身体一僵，摔倒在地。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却发现文脉锁链越收越紧，骨骼发出“咔嚓”的脆响。
“顾言朝，放了我！我知道黑棋的很多秘密，我可以告诉你！”黑袍修士声嘶力竭地大喊道，眼中满是恐惧。
顾言朝没有理会他的求饶，指尖一点，文脉锁链瞬间收紧。“咔嚓”一声，黑袍修士的身体被锁链绞碎，化作一团黑气消散。
解决了三名黑袍修士，四人将目光投向夜罗。
夜罗站在黑色漩涡旁，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不错不错，不愧是能夺回兽首的人。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抬手一挥，黑色漩涡突然剧烈旋转起来，无数黑色的符文从漩涡中飞出，在空中组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光幕。光幕之上，无数狰狞的恶鬼虚影正在咆哮，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这是……黑棋的‘万鬼噬灵阵’！”魏玄曾经给苏清浅等人讲过黑棋的禁忌阵法，她立刻认出了这道光幕的来历，脸色大变，“此阵以万鬼之力为引，能够吞噬一切生机和能量，威力无穷！”
“顾言朝，尝尝万鬼噬灵的滋味吧！”夜罗狂笑一声，双手猛地按下，“万鬼噬灵，给我杀！”
黑色光幕瞬间爆发，无数恶鬼虚影如同潮水般朝着顾言朝等人扑来。恶鬼的利爪闪烁着黑色的光芒，口中喷出浓郁的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大家小心！”顾言朝大喝一声，掌心青金色的文脉之力爆发，化作一道巨大的护盾，挡住了恶鬼的攻击。
“砰！”
恶鬼虚影撞在护盾上，发出一声巨响。护盾剧烈震颤，青金色的光芒暗淡了不少。
“好强的冲击力！”顾言朝心中一惊，他能感受到，这些恶鬼虚影的力量，远超普通的黑棋修士。
托尔丁举起雷神之锤，一道蕴含着毁灭之力的雷光朝着黑色光幕轰去：“给我破！”
雷光与黑色光幕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雷光瞬间炸开，黑色光幕也出现了一道裂痕。但仅仅是一瞬间，裂痕便被源源不断的黑气修复，光幕的威力反而更强了。
“没用的！”夜罗狂笑不止，“万鬼噬灵阵一旦激活，除非杀死阵眼，否则永远不会停止！顾言朝，你今天必死无疑！”
巴颂手中的降头杖不断挥舞，无数毒藤和毒虫朝着黑色光幕冲去，但都被恶鬼虚影瞬间撕碎。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布满了冷汗：“顾先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的能量迟早会被耗尽！”
苏清浅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她的长剑虽然能斩杀不少恶鬼虚影，但每斩杀一个，就会有更多的恶鬼虚影从光幕中涌出。她的气息已经有些紊乱，额头上同样布满了汗珠。
顾言朝看着不断逼近的恶鬼虚影，眉头紧紧皱起。他知道，继续这样被动防御，迟早会被万鬼噬灵阵吞噬。必须找到阵眼，一举摧毁它！
他的目光扫过黑色光幕，试图寻找阵眼的位置。但光幕之上的恶鬼虚影太多，加上浓郁的黑气遮挡，根本无法看清内部的结构。
“顾言朝，放弃吧！你找不到阵眼的！”夜罗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狂笑道，“阵眼就在万鬼中心，除非你能穿过万鬼的阻拦，否则根本无法触及！”
就在这时，苏清浅突然喊道：“顾言朝，我来牵制住万鬼，你趁机寻找阵眼！”
话音未落，苏清浅突然爆发出全身的力量，青白色的剑光瞬间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剑龙，朝着黑色光幕冲去。剑龙所过之处，无数恶鬼虚影被斩杀，黑色光幕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苏清浅！”顾言朝心中一惊，他能感受到，苏清浅为了爆发这一击，已经耗尽了体内大半的古武之力。
夜罗的脸色也变了变，随即冷笑一声：“不自量力！”他双手结印，黑色光幕瞬间收缩，无数恶鬼虚影朝着剑龙扑去，想要将其撕碎。
“顾言朝，快！”苏清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已经到了极限，“我撑不了多久！”
顾言朝没有犹豫，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他猛地闭上双眼，将感知力提升到极致，同时调动体内的文脉之力和昆仑玉璧的灵韵碎片。
瞬间，他的感知力穿透了浓郁的黑气和无数恶鬼虚影，触及到了黑色光幕的核心。在那里，他感受到了一股极为诡异的能量波动——那是阵眼的位置！
“找到了！”顾言朝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猛地睁开双眼，掌心同时爆发青金色的文脉之力和琉璃般的青色灵韵之力。
两道力量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蕴含着守护与毁灭之力的光柱，朝着黑色光幕的核心冲去。
“不好！”夜罗脸色大变，他没想到顾言朝竟然真的找到了阵眼，急忙想要催动阵法阻拦，但已经来不及了。
光柱如同利剑般穿透了无数恶鬼虚影，精准地击中了黑色光幕的核心。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黑色光幕瞬间布满了裂痕。紧接着，一声巨响震耳欲聋，黑色光幕彻底碎裂，无数恶鬼虚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化作黑烟消散。
万鬼噬灵阵，被破了！
夜罗喷出一口黑色的血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气息也萎靡下去。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顾言朝，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你……你怎么可能找到阵眼？怎么可能破掉我的万鬼噬灵阵？”
顾言朝没有回答，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夜罗面前，掌心的力量已经凝聚到了极致。
“你……你别过来！”夜罗吓得连连后退，眼中满是绝望，“我是黑棋右使，棋主大人不会放过你的！如果你杀了我，棋主大人一定会亲自降临，将华夏彻底毁灭！”
“棋主大人？”顾言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我正等着他来。不过在那之前，你先给我去死吧！”
他抬手一掌，青金色的文脉之力和青色的灵韵之力同时爆发，狠狠拍在夜罗的胸口。
“噗！”
夜罗喷出一大口黑色的血液，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脉裂缝旁。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体内的能量已经被彻底摧毁，生机正在飞速流逝。
“顾言朝……你……你会后悔的……”夜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怨毒的诅咒，然后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解决了夜罗，顾言朝立刻转身看向苏清浅。此刻的苏清浅已经支撑不住，身体摇摇欲坠，脸色苍白如纸。
“苏清浅！”顾言朝急忙冲过去，扶住她的身体，一股精纯的文脉之力缓缓注入她的体内。
感受到体内传来的温暖，苏清浅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她睁开眼睛，看着顾言朝关切的眼神，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我没事……只是有点脱力。”
“你太冲动了。”顾言朝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刚才那样爆发，很容易伤到根基。”
“我知道。”苏清浅点了点头，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但我别无选择。如果不那样做，我们根本无法破掉万鬼噬灵阵。你是华夏的守护者，不能有事。”
顾言朝心中一暖，看着苏清浅苍白却坚毅的脸庞，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托尔丁和巴颂走了过来，看着地上夜罗的尸体，脸上满是兴奋和敬畏。
“顾先生，您太厉害了！连黑棋右使都被您轻易斩杀了！”托尔丁哈哈大笑道。
巴颂也拱手道：“顾先生实力通天，有您在，华夏必然固若金汤！”
顾言朝没有理会他们的赞叹，他的目光落在地脉裂缝中，那里的黑色漩涡已经开始消散，但地脉的污染还没有完全清除。他抬手一挥，青金色的文脉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入地脉裂缝，开始修复被污染的地脉。
随着文脉之力的注入，地脉裂缝渐渐缩小，黑色的藤蔓也开始枯萎，空气中的黑气越来越淡。那些被黑气沾染的平民，脸上的痛苦神情渐渐消失，缓缓苏醒过来。
苏清浅站在顾言朝身边，看着他专注修复地脉的侧脸，心中的猜测再次升级。她更加确定，顾言朝的力量绝不仅仅局限于华夏文脉和上古灵韵碎片。他的身上，一定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或许与华夏的未来，甚至万界的命运，都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她看着顾言朝掌心不断涌动的青金色文脉之力，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无论顾言朝身上隐藏着什么秘密，她都会坚定地站在他身边，与他一起，守护华夏，对抗黑棋。
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位沉默而强大的修士，是华夏最后的希望，也是万界和平的守护者。
修复完地脉，顾言朝缓缓收回手。西郊公园的黑气已经彻底消散，阳光重新照耀下来，大地恢复了生机。幸存的平民们纷纷围拢过来，对着顾言朝等人深深鞠躬，口中不断说着感谢的话语。
顾言朝看着眼前的场景，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