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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七章夺门而出

    归家院突然被封,里面的人全部被带走。

    这让躺在摇椅里的周道登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随后走进密室,叫来自己的儿子。

    “为父漏算了一招,没想到京城里的那位会直接对归家院动手。”

    这话让周道登的儿子周岩汝也是出现一抹慌张之色。

    但看到儿子的慌张之后,周道登一声冷哼。

    “慌什么?”

    “事情还远未到最坏的地步,归家院虽知道诸多隐秘,但充其量也只是一个传递消息的场所而已,想用一个妓院就破我江南大局那是做梦。”

    周岩汝闻言皱眉看向父亲。

    “爹,可徐佛被捕,万一将您供出来...”

    周道登闻言脸上出现一抹冷笑。

    “世人皆以为老夫是江南领袖独领大权,但殊不知老夫也只是其中一环罢了。”

    “壁虎断尾不止底层有,上层也有。”

    这话让周岩汝的脸色顿时大变:“爹,您是要...”

    周道登摆摆手打断了儿子的话。

    “如今时间不多了,为父的话你要牢牢记在心头,一字也不可忘。”

    “我们所谋之事甚大且无迹可寻,翻遍所有律法也无法定下我们的罪名,归家院虽被查处,但最多也只能定下一个欲要刺杀锦衣卫的罪责。”

    “徐佛开口与否已不重要,因为她知道的只有老夫一人之事。”

    言罢深深的吸了口气。

    “只要老夫死了一切都会到此为止。”

    “皇帝不会再盯着江南不放也不会动你,但纵观那皇帝的行事风格,周家的家产一定是保不住了。”

    “你要做的就是隐忍,什么都不要做,哪怕过的再苦也要忍下去,只要张鹤鸣祝以豳还在,最多二十年你将成为新的领袖。”

    他的视线如利箭般看向自己的儿子。

    “到那时,替为父报仇,毁了这朱明天下,杀光锦衣卫!”

    他们的布局是庞大的,是天衣无缝无迹可寻的。

    且布局已经完成,剩下的就等时间慢慢发酵。

    自古以来的任何朝代发展轨迹都是如此。

    从没有过例外。

    就在归家院被查封的第二日,江南名士,苏州府大富之家的家主周道登病死家中。

    他刚刚病死,锦衣卫的人也是随即赶到。

    他们是拿着徐佛的口供来抓人的,但人死了。

    扑了个空。

    一切和周道登的预测没有任何差别,锦衣卫联合浙江布政使司、提刑按察司、刑部、都察院联合办案。

    以私自买卖人口逼良为娼的罪名将归家院充公,周道登乃幕后指使罪加一等。

    抄家,其子嗣后人剥夺所有功名,永世不得参加科举。

    事情变得虎头蛇尾,匆匆收场。

    苏州一家小院里,曹化雨一边煮茶一边独自对弈。

    曹漕槽大步而来:“二大爷,开口了,那娘们开口了...”

    话音刚落,一枚棋子闪电般而来正中曹漕槽脑门。

    梆的一声,曹漕槽直挺挺倒下。

    曹化雨连看都没看,继续煮茶,视线还停留在棋盘上。

    小院很静也很优雅,这是江南小院独有的美。

    足足过了一刻钟之后,在地上躺尸的曹漕槽方才醒转,拨愣一会脑袋爬起来走到二大爷身边。

    脑门上鼓起的大包跟独角兽似的。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曹化雨瞥了曹漕槽一眼随后再次开口:“说!”

    曹化雨是锦衣卫指挥佥事,属于锦衣卫妥妥的大佬之一,也是曹漕槽的顶头上司。

    曹漕槽摸了摸脑门上的大包,委屈巴巴的看向二大爷:“爷爷说了,再打我就让你们黑发人送白发人...”

    梆!

    又一枚棋子精准的干在曹漕槽的脑门上,抬手指了指二大爷后直直摔倒在地。

    小院里,曹化雨悠然自得的品茶对弈。

    曹家这一代的唯一男丁曹漕槽,脑门上长出两根红色犄角在地上躺尸。

    又是一刻钟之后,曹漕槽醒了。

    这回他选择不起来了,就躺在地上,二大爷不道歉坚决不起来。

    当!

    一声脆响,曹化雨在沸水翻滚的茶壶上轻轻弹了一下。

    壶嘴喷出一股滚烫的沸水,精准落在了曹漕槽的人中部位。

    嗷~!

    躺在地上的曹漕槽带着惨嚎猛然起身,抱着人中在地上来回跳。

    撑开裤子看了一眼,都红了。

    火辣辣的疼。

    “陛下可怜我曹家,让你这唯一男丁进入锦衣卫,又怕你死了曹家绝后选择让你跟在我身旁。”

    曹化雨说着转头看向曹漕槽。

    “但这绝不能成为你骄纵的理由。”

    “再有下次,我会直接毙了你,然后归家向你爷爷请罪!”

    曹漕槽去归家院是自己去的,根本就没告诉他二大爷。

    孩子本想做完了向二大爷邀功,瓦不是你们眼里啥也不是的废物。

    瓦能独当一面了瓦。

    而曹化雨告诉他的,叫规矩。

    越是受陛下优待恩宠,就越要守规矩。

    二大爷的话和郑重的脸色,让曹漕槽也是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

    “二大爷,那叫徐佛的女人知道的都是个大概,具体细节她知道的并不多。”

    “但她认识江南地界上的所有人。”

    这又是一个悖论。

    周道登认为徐佛根本不知道具体布局细节,也不知道谁具体在负责什么内容。

    不知道自然也就说不出什么东西来。

    这一点没错,但错在这是他的自以为。

    曹漕槽为什么会盯上一个老婊子?

    因为徐佛认识所有人。

    这就好比把整个江南的人全部关进了一间屋子,不知道谁是掌柜谁是伙计谁又是账房。

    但!

    有个人认识这些人,知道这些人谁擅长啥谁经常离开江南谁又地位最高。

    简单点说,徐佛知道谁是负责笔墨纸砚生意的,谁是负责粮食生意的,谁是和私塾关系最密切的。

    奶白雪子上的黑痣啊。

    这所谓的天衣无缝无迹可寻,在曹漕槽看来就是一张被打乱的裸女拼图。

    只要找准中间部分开始拼,很容易就能把整张图完美拼出来。

    所以孩子很兴奋,因为孩子真的找到了办法。

    可还没等邀功呢,被二大爷干倒两次。

    曹漕槽在五叔面前还敢稍微放肆,但在二大爷面前那是丝毫不敢炸刺。

    他依稀记得自己学会的第一个成语就是二大爷教的。

    那个成语叫夺门而出。

    没找到扫把烧火棍的二大爷,伸手摘下房门将自己干倒在地。

    他记得那年好像...自己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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