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家里男人数量见长,各有心思,但在宁姮的巧妙平衡下。
后宫太平,无波无澜。
中秋节近在眼前,等中秋一过,紧接着便是宁缨的周岁生辰。
小家伙不知不觉,已经快满一岁了。
按之前计划的,届时会为她举办盛大的册封礼和抓周宴。
赫连𬸚这个亲爹首当其冲,亲自操持各项事宜,陆云珏也同样用心,时时进宫同景行帝商议。
毕竟这俩太喜欢当爹了。
以至于让秦宴亭有了可乘之机,见缝插针地黏着宁姮。
当然,因为他之前不敬正宫,被宁姮“狠狠惩罚”,到现在都还没能吃上第二次。
幸好小狗认错态度良好,痛改前非,再也不敢在陆云珏面前耍任何小心思,乖顺得很。
“姐姐,你摸摸~”
某日,宁姮刚从青囊班授课回来,就秦宴亭被拉到了他的专属小房间。
其实房间也没有很小,不过和主院的寝殿没法比。
毕竟只是小小外室,有地方住就差不多了,是没资格去主卧的。
“摸什么?”宁姮神色微疲,揉了揉额角。
没办法,让人教书,不如去杀猪。
说起来,教了这群千金小姐大半年,好的苗子有那么三两个,一点就通;中庸者占一半,能学个基础,调理身体不成问题。
差的……也真是差得出奇,估计是来打酱油的。
宁姮琢磨着,等今年这期授课结束,还是让那些混子,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别到时候学个半吊子,自以为医术大成,回家乱开方子,自己吃出好歹,那真是败坏她的名声。
第一个要劝退的,便是赫连嘉。
怪不得端王连先帝那样的都争不过。
宁姮估摸着,这端王府的基因,可能也就那样了。
还在思索间,手已经被秦宴亭牵着,从他松散的衣摆下方探了进去,贴在紧实平坦的腹部。
“姐姐,感觉到了没?”小狗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写着“快夸我”。
宁姮脑子有些迟钝,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秦宴亭急了,抓着她的手,在自己腹肌上按了按,强调道,“腹肌呀!姐姐,你难道没发现,我从四块变成六块了吗!”
从前的秦宴亭只爱吃喝玩乐,纵情享乐,哪里在乎身材管理?
后来喜欢上宁姮,才开始格外注重容貌。
毕竟“脸在江山在”,男也为悦己者容。
对身材,还是稍有疏忽。
后来的某一天,秦宴亭“无意”看到某些……发现陛下哥哥竟然有八块腹肌,连王爷哥哥都有六块。
虽然前者是实打实操练出来的,后者是因病弱,常年消瘦,身上几乎没有多余的赘肉,隐约也能看到六块腹肌的轮廓。
当即便起了强烈的胜负欲和危机感。
他秦宴亭,绝对不能成为家里身材最差的那个。
颜值不能输,身材也不能输!
于是在被宁姮“惩罚”的日子里,某小狗化悲愤为动力,在家拼命锻炼,各种方法都用上了。
还没到一个半月,成果已经相当显著。
“姐姐,你再摸摸,仔细感受一下……”
宁姮本来精神有些疲乏,这一刻,立马就清醒了。
“光摸有什么趣味?”
她忽然勾起唇角,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衣裳脱了。”
“啊?现在还是白天呢……这样不好吧。”秦宴亭嘴上扭捏害羞,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
很快,上衣便被他三两下褪去,丢在一旁。
小狗上半身线条被练得愈发漂亮,肌肉紧实,六块腹肌整齐排列,人鱼线隐没在裤腰边缘,配上那张青葱脸蛋,反差感十足。
宁姮勾勾手指。
小狗便像得到了某种许可,眼睛更亮了,他乖顺地跪在宁姮面前,仰头望她,“姐姐……”
这副任君采撷的勾栏做派,要是让某皇帝瞧见了,指不定又要怎么拈酸吃醋、闹腾一番。
但此刻只有他们两人,宁姮倒也乐得享受。
她抬起穿着软缎绣鞋的脚尖,慢条斯理地从他胸膛向下滑动,而后轻轻踩着。
的确是有了六块。
她语气带着一丝赞许,“小郎君看着,像是很激动呢。”
秦宴亭被弄得呼吸一窒,身体微微绷紧,却又不敢乱动,只是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她。
“姐姐……其实,我还偷偷学了别的……”
“哦?”宁姮身体微微前倾,指尖抬起他的下巴,“试试。”
……
等宁姮回到主院,已经过去很久了。
“今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陆云珏起身迎她。
小孩子不能饿,他哄着宓儿吃饱后,便一直在等她。
“是去表哥那里了?”
“咳,没有……有个学生太笨,我费心多教了教,耽误了些时辰。”宁姮神情无比自然,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和疲惫。
完全看不出来是刚刚“偷吃”过的模样。
但却漏洞百出,因为一问门房便知,王府女主人早就回来了。
“快净手吃饭吧,想必也饿了。”
陆云珏不疑有他,转身去盛汤,却无意间瞥见她额角细密的汗珠,以及微红的脸颊,不由得又问了一句,“怎么额头这么多汗,外面很热吗?”
都快中秋了,晚风习习,肯定不是气温的缘故。
宁姮:“这不是急着回来嘛,怕你等久了,路上快了些。”
陆云珏自然而然地抬起手,用柔软的里袖边缘,轻轻替她擦拭额角,动作温柔细致,“我又不会跑,饭菜凉了热热便是。”
“急匆匆的,弄得大汗淋漓,万一吹了风着凉怎么办?”
完了,一时偷情一时爽。
吃的时候是爽快,但回来对着体贴正夫,宁姮又莫名愧疚。
恰似一个心虚的偷情女人。
她忽然伸手,搂住了陆云珏清瘦却温热的腰身,将脑袋埋在他胸前,蹭了蹭。
“怀瑾……”
陆云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依赖动作弄得微怔,阿姮这是在……撒娇吗?”
这可真是少见,或者说从未见过。
若是让表哥看到了,不得忮忌眼红?
皇宫里,某个孤家寡人毫无预兆地又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蹙眉嘀咕,“怎么今天总打喷嚏……谁在背后念叨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