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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皇帝暗自“偷腥”

    宁姮已经无话可说。

    这么热的天,两个人叠在一起干什么,发面吗?

    她心里默默腹诽:幸好家里还有怀瑾是无比正常的,要是都像眼前这个作精皇帝一样,时不时失心疯。

    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不过宁姮还是满足了某人,找了个相对舒服,又不会压到他伤口的姿势。

    “行了,快干你的正事吧。”她催促道。

    赫连𬸚这才满意,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宁姮的腰肢,将她紧紧圈在怀里,下巴还若有似无地蹭了蹭她的发顶。

    还得是有媳妇儿在怀,要不然批折子这种枯燥乏味又劳心劳力的事情,怎么能变得如此有趣味?

    宁姮也乐得舒服,反正宫女的职责就是“伺候”皇帝。

    至于怎么伺候……皇帝本人开心就好。

    她随手拿了一本民间话本子,权当消遣。

    中途,甚至不用动手,只需微微张嘴,就能吃到由某人亲手喂到嘴边的,剥了皮去了籽的冰镇葡萄。

    清凉甜润,惬意非常。

    气氛一时间无比和谐,甚至透着点老夫老妻般的温馨。

    宁姮渐渐被催出了睡意,眼眸半阖半睁。

    就在这时,赫连𬸚放下朱笔,在她耳边压低声音,“是不是该帮朕研墨了?”

    宁姮抬头瞪他,“又来?”

    赫连𬸚挑眉,一本正经,“研墨可是宫女的基本职责。若是没墨,朕怎么批阅这些关乎国计民生的奏折?”

    “哪朝哪代的小宫女,敢像你这样玩忽职守……当心朕狠狠罚你。”

    “研墨”这个活儿,宁姮从前的确不擅长。

    但成婚后,有了陆云珏……他虽身子不好,偶尔也需要提笔写信,就让她帮忙研墨。

    久而久之,倒也熟练了。

    研墨,讲究的是耐心和力道。

    取适量清水滴入砚台,手持墨条,力道均匀地慢慢研磨。

    初时比较涩,墨色淡,需缓缓加水……慢慢地,墨汁会变得浓稠均匀,油亮发光,散发出独特的墨香。

    这时候,毛笔去蘸,墨汁能恰到好处地附着在笔尖。

    但今日宁姮这墨浓了些,笔尖蘸足了,浓郁地几乎包不住,差点要滴下来。

    不过也只有墨色饱满,方才书写流畅。

    赫连𬸚早已不看奏折,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宁姮,看她专注的眉眼,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耳坠,眼神愈发幽深。

    就在宁姮研墨过半,墨香开始在御书房内淡淡萦绕之际——

    外间,突然传来了德福小心翼翼的通报声。

    “陛下,凌云公主求见。”

    宁姮动作顿住,赫连𬸚更是狠狠皱了皱眉,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打扰极为不悦。

    不上不下的滋味,谁来谁知道。

    他凑在宁姮耳边,用极低的气音哑声道,“……继续,别停。”

    而后,才对着门外,“说!”

    德福敏锐地听出了这话里不同寻常的意味,和被打断好事的不爽,心尖狠狠一颤。

    陛下该不会和王妃……

    德福头皮发麻。

    天爷啊,这公主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他连忙对门口的殷喜道,“公主,陛下在处理紧要政务,恐怕无暇接见。您有什么要紧事,就在这里说吧。”

    德福可不敢在这种时候把这位南越公主放进去。

    一来怕撞破什么不该看的场面,二来,要是打扰了陛下的“雅兴”,到时候砍的是谁的脑袋,那还用说吗?

    殷喜倒是无所谓见不见得到皇帝本人。

    她是来辞别的。

    先前与大景皇帝赫连𬸚交换情报,联手对付崔文宥,作为回报,她暂住在宫中。

    如今接到可靠消息,她母亲已经被殷简的人,安全护送抵达大景境内。

    殷喜自然归心似箭,便来同景行帝打声招呼。

    “……这些时日多谢陛下收留庇护,如今既已事了,特来向陛下请辞。”

    里面……没有动静。

    殷喜以为是隔着一道门,里面的人没听到,便又重复了一遍。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德福连忙道,“陛下定然是听见了,还得多谢公主提供线索,陛下才得以揪住逆贼。奴才这就命人,好生送您出宫。”

    “多谢公公。”

    殷喜对南越那个冰冷的王廷没什么归属感,只要能和阿母在一处,哪里都是家。

    想到马上就能见到阔别已久的母亲,她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她带着一名贴身婢女,沿着御书房外的回廊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经过某扇窗棂之时,殷喜的脚步略顿了顿。因为她耳尖地听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正是从御书房里隐约传出来的。

    如果没听错……是女人的声音。

    这大景皇帝不是姮姐的人吗,怎么会……

    难道?

    殷喜狠狠皱了皱眉,“先去睿亲王府。”

    ……

    “王爷,凌云公主在王府门口,说是有要事找王妃。”

    找阿姮?

    睿亲王府内,正在书房给宓儿擦手的陆云珏微有些诧异。

    阿姮不是在宫里,怎么来王府寻她?

    随即,陆云珏又反应过来。

    是了,虽然殷喜隐约知道他们的关系,但却并不知晓表哥受伤,阿姮去宫中照顾之事。

    此事只有他们三个,以及德福等心腹知晓。

    “请公主进来吧。”陆云珏继续帮宓儿擦沾了墨汁的黑爪爪。

    小家伙从七八个月开始,便展现出非凡的活力。

    喜欢在床上到处爬,像只不知疲倦的活泼小乌龟。

    如今快满十个月,除了还不会说话,基本上已经能挣脱嬷嬷的搀扶,自己摇摇晃晃地走上几步。

    偶尔走不稳,摔个屁股墩儿,也乐此不疲。

    精力更是充沛得让大人都自叹弗如。

    这两天宁姮不在,陆云珏单独带孩子,深刻体会到了为人父亲的“甜蜜负担”。

    小家伙醒得早,有天清晨他甚至是被她拱醒的,软乎乎的小手还毫不客气地在他脸上轻拍,咿咿呀呀地催促。

    陆云珏刚睁眼,便收获了一个湿漉漉的吻,口水糊了他一脸。

    小家伙似乎非常不满意爹爹赖床,强烈要求他起来陪她去玩儿。

    奈何陆云珏每天电量都不足,隔几个时辰便要喝药,调理身体。

    药味苦涩,小家伙嗅觉灵敏,十分不喜,每次见到他喝药都会瘪着小嘴。

    某次甚至扬起小手,差点将药碗打翻。

    后来,每到陆云珏喝药的时辰,王管家或者嬷嬷便会很有眼色地将小家伙抱到外面院子里玩一会儿,等药味散一散,再将她抱回来。

    一刻钟前,陆云珏抱宓儿去了书房。

    教育,就应该从小娃娃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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