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寒皱眉,纠正道:“满满,你应当喊我舅舅才对,怎么喊伯伯了。”
满满在靖南侯府时,每年都能见上林秋寒一次。
满满从前不明白,林秋寒对魏溪月和魏溪晨都不太上心,为何会对自己这个养女略有关照。
后来她知道自己穿书了,才明白,林秋寒因是林家养子的缘故,看着同样是养女的满满,便生出了一丝同病相怜的关照。
满满道:“秋寒伯伯,因为我已经不是靖南侯府的养女了,自然不能再喊您舅舅了。”
“不是靖南侯府的养女?”林秋寒不解看向她。
看来,林秋寒确实不知道京城里发生的事情。
想必,林漠烟也不想她做的事让林秋寒知道吧。
满满点头,“我被靖南侯夫妇弃养了,他们将我扔去了宣宁侯府。”
林秋寒瞳孔放大。
“弃养?”
他满脸不敢置信,“不可能!烟儿她心里善良,就算是看在我的份上,她也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满满见他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叹道:“您若是不信的话,只管去打听,这事整个京城都知道。”
林秋寒摇头,他自己身为养子,小时候吃过许多苦,也受过不少伤,每次,烟儿都会心疼的为他上药。
还会一起帮着他骂苛待他的养母。
烟儿她怎么会待同样身为养女的满满不好?
又怎么会扔掉同样身为养女的满满?
林秋寒始终不敢相信,他摇头喃道:“不可能的,烟儿她不会的……”
满满见他如此,扔给他一句:
“也许从前的林漠烟不会,可现在的林漠烟她确实这么做了,至于原因,您自个去找吧。我走啦,再见!”
说罢,满满也不多留,转身离去。
她可没兴趣在靖南侯府久待。
林秋寒看着满满蹦蹦跳跳离开,这孩子好像比从前要开朗许多。
可见她去了宣宁侯府之后,日子好过起来了。
想到这里,林秋寒眉眼间染上了凉意,他转身去了正厅,压抑着心中疑惑让人去寻林漠烟。
林漠烟正在自个的院子里招待谢云英。
听到下人报堂兄找自己,她还未表态,谢云英忙道:“既然靖南侯夫人还有事,那我便先告辞了。”
谢云英实在是不想与林漠烟待在一起了。
这个女人简直让她全身难受。
林漠烟笑道:“既然如此,那便麻烦谢小姐回去禀明你的父母,告知一声我的歉意,顺便再带两份礼品回去。”
“不了。”谢云英起身道:“侯夫人的心意我会转达,但礼品就免了,告辞。”
谢云英大步离开,这里多待一秒她都受不了。
谢云英出了靖南侯府,便与满满在外面汇合。
满满在马车上翘着二郎腿,正在嗑着瓜子,谢云英钻进马车里,一把抢过她手中的瓜子。
然后两小只并排坐着,一起翘着二郎腿。
满满问:“怎么样?”
谢云英一脸痛苦,“别提了,林氏当真是一个狠人,当初那般待我,如今又能拉得下脸来,对我一个小姑娘赔礼道歉。”
满满笑道:“所以,她是有事所托?”
“你猜对了,”谢云英表示不屑,“说是想要邀请我爹娘去靖南侯府赏花。”
说到这里,谢云英嗤笑一声,“赏花是假,她怕是有别的目地,只可惜我问她也不说,想必是觉得我是小孩子不告诉我。”
谢云英是有些担忧的。
她爹离开家里也有一段时间了,她问过娘,娘也不肯透露给她。
如今林漠烟如此反常向她一个小姑娘道歉,只怕和爹爹在外面做的事情有关。
“满满,你说,大人们为何总是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们?”
满满:“不告诉就不告诉呗,咱们可以靠猜。”
谢云英脑袋上浮现三个问号,“怎么猜?”
满满嘿嘿一笑,瓜子也不嗑了。
“简单!”
“真能猜到?”谢云英立马搂着满满的肩膀,一脸狗腿道:“快,好满满,快点告诉我。”
满满笑道:“方才林漠烟向你道歉的时候,我在靖南侯府溜达了一圈,遇见了林秋寒。”
“谁?”谢云英并不知林秋寒。
“他是林漠烟的堂兄,是林家的养子,也是茂县的县令,每年他来靖南侯府,我能感受到,靖南侯夫妇都很欢迎他。”
“从前我不明白为何林漠烟有自个的亲兄弟,却是这个林秋寒与靖南侯府走得近些,如今我明白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不用想,这个林秋寒一定有能让靖南侯夫妇欢迎他的利益!”
满满分析完毕,又伸出手指,做出一副神棍模样。
“所以,靖南侯府与林秋寒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满满摇头晃脑道:“本大仙掐指一算,这一次,你爹外出一事必定与林秋寒有关!”
谢云英一下子豁然开朗。
“满满,我觉得你说得对,接下来咱们应该怎么做?”
满满:“什么都不用做,云英,咱们要相信大们们会处理好这些事的。当然,如果有需要用到咱们的时刻,咱们再上!”
“好!”
谢云英一口应下,她忍不住揉了揉满满的脑袋。
“这小脑袋瓜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会这么聪明呢!嗯?”
满满被她揉得发髻都乱了。
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