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
朱振和李木槿没有走路。
两人同骑一匹马,赶赴巴东郡。
周全、聂飞都在巴东郡,此刻,已经接管了巴东郡的一切。
整个郡都被惊动了。
见到朱振和李木槿,周全和聂飞立即出来迎接。
同样的。
也是一脸丧气。
“回禀王爷、王妃,属下无能,未找到小世子和小郡主。”X2
闻言。
朱振和李木槿对视了一眼。
李木槿早就知道了,情绪稳定。
朱振却皱起了眉头,心中有不好的预感:难不成,人已经离开了?
但是,按照分析,他们再怎么快,也不可能在天黑之前离开巴东郡,除非,他们连夜让人打开城门出城走了。
这么想着,他当即吩咐道:“给本王把今夜看守城门的人都叫来。”
周全和聂飞不解。
但,也不敢耽搁,立即照做。
“是!”
“属下遵命。”
很快,看守巴东郡四个城门的士兵们都被召集在了一起。
他们知道是楚王要召见他们,各个心中忐忑不安。
朱振也没废话,直奔主题:“今夜,是否有静安侯府的人连夜出城?”
下方。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等了一会儿,无人开口。
朱振皱眉,冷淡开口:“回答本王问题者,不但无罪,还奖励黄金一千两。”
这话一出。
下方瞬间骚动了起来。
“一千两?”
“天呐,折合成银子,就是一万两,有这么一笔钱,我还守什么城门,直接回家做个地主老爷得了。”
“谁说不是呢?”
“可惜,我没看到什么静安侯府的人。”
“我也是。”
“静安侯府?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么一个侯府呢。”
“难不成,这侯府的人真的出现过?”
“当然是真的,要不然,你以为王爷和咱们开玩笑呢?”
“也是。”
“这可是王爷。”
“也不知道,谁会是那个幸运儿?”
“……”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很快,有人出声:“王爷,小的或许知道。”
这声一出。
当即七嘴八舌有人开口。
“还有我。”
“王爷,我知道。”
“王爷,我我我……”
“……”
朱振立马看过去,指了最开始说话的小兵:“你来说。”
人群立即让开一个空地。
张武没想到会是他,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着开口:“回王爷,小、小人今夜值守北门,戌时正(晚上八点),刚宵禁开始,城门已经关闭,小的看到前后四匹马护着中间一辆马车匆匆赶了过来,他们是和我们陈千总大人交谈的,小人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没一会儿,陈千总就命令我们打开城门放行。”
听完。
朱振立即追问:“陈千总呢?”
张武摇头:“千总大人回府休息了,不过,依小的对千总大人的了解,他此刻应该在明月楼春华姑娘处。”
朱振不知道明月楼。
但,从这守城兵的语气听得出来是烟柳之地。
他下令全场配合搜寻平平和安安,这小小的千总居然敢把他的话当耳旁风,去花天酒地,简直是不知死活!
朱振厉声吩咐:“把人给我带来。”
周全立刻行动:“是。”他看向张武:“你带路。”
张武忙点头:“是,小的遵命。”
很快。
周全和张武就回来了。
那位陈千总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肥头大耳的一点儿不像武将出身,此刻浑身酒气,眼神却是惊醒的,眼中充满了惊恐和害怕。
“臣陈爱民参见楚王。”
他心里肠子都悔青了,要是早知道静安侯府得罪了楚王,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收人好处在宵禁时分给他们放行。
如今得罪了楚王,他怕是完了。
朱振厉声质问:“本王问你,你可遇见过静安侯府之人?”
陈爱民哪里敢隐瞒,他立刻将自己知道的吐了出来:“遇见过,就在宵禁刚开始的时候,他们拿着侯府的令牌让我行个方便,平日里这种时候也是可以放行的,我也就没拦着。”
这个时候,他急中生智。
“对了,回王爷,属下和他们交谈的时候,似乎无意间看到了他们马车里面有两个小孩子,一男一女……”
听到这里。
“你说什么?”
李木槿顿时不能淡定了,插话道:“那两个孩子怎么样了?”
一听这话。
陈爱民虽然因为喝得醉醺醺并不知道孩子走丢了的事情,但也猜到了七八分。
他脸色更黑了。
该死的静安侯府,连王府的小主子都敢拐走,想死吗?
想死别拉上他啊!
他不敢怠慢,立刻恭敬回答:“回王妃娘娘,两个小贵人双眼紧闭,似乎是“入睡”了。”
入睡?
怎么可能。
大概率,是被迷晕了。
难怪,这群黑衣人跑得如此快。
平平和安安还小,吸入迷药过多会影响身体的。
她眼神充满了恨。
朱振脸色也无比难看,但是,现在确定了,拐走平平和安安的就是静安侯府的人。
这就好办了。
他看向陈爱民,这人虽然让人厌恶,但还是有几分急智。
“陈爱民,你身为千总,玩无职守、擅自在宵禁时间放人出城、喝酒狎妓,三罪并行,本该斩首,但本王心善免你死罪,撤销你千总职位,贬你为守城兵,你可有异议?”
陈爱民哪敢有什么意见。
他本以为自己难逃一死,最少也要流放千里,如今只是贬为守城兵,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臣甘愿受罚。”
朱振点头,不再理他,看向张武:“你叫什么名字?”
张武激动的跪下回话:“草民张武。”
“好,张武,本王记住你的名字了,承诺给你的一千两黄金,本王之后会派人送来。”
张武磕头:“多谢王爷。”
朱振:“平身吧。”
他又吩咐周全和聂飞:“既然事情都清楚了,周全立刻去通知关飞和张宇留下安置好民兵队,然后你带着宫里剩余的禁卫军赶过来和我汇合。”
“聂飞,立刻点齐巴东郡的人手,跟着我走。”
周全:“是。”
聂飞:“遵命。”
两人领命离去,朱振让所有人退下,一队禁卫军把守左右,整条街道只剩下他和李木槿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