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精神小妹崩老登,老登返现崩小妹 > 第715章 追出来再来一发?

第715章 追出来再来一发?

    亚瑟僵硬地点头。

    “没……没关系。”

    阿珍叹了口气,一副心酸委屈的模样。

    “唉,不瞒兄弟们说。”

    “这破盔甲就是他从荒原上捡回来的。”

    “我跟他说了多少遍,扔了吧,他偏不听。”

    “非说什么,捡到就是缘分。”

    “你看看——这玩意儿都烂成筛子了,还当个宝贝似的护着。”

    “结果呢?走到哪儿被怀疑到哪儿。”

    “上次路过一个小聚集地,差点被人当成通缉犯抓起来。”

    高个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亚瑟那副破烂板甲,拧了拧眉。

    “姐夫,话说回来,这盔甲确实该扔了。”

    “你穿这东西走在灰谷,回头被铁幕的人瞅见,不用查身份,光凭这造型就够你吃一壶的。”

    “就是啊姐夫!”啃干粮的男人凑上来,满脸发自内心的关切。

    “我那边还有件旧皮甲,虽然丑了点,但至少不扎眼。”

    “你换上凑合凑合?”

    亚瑟面无表情。

    换皮甲?

    让堂堂全能骑士穿皮甲?

    这就好比让龙骑士改骑毛驴。

    他能答应,圣光都不答应。

    阿珍踩了一脚亚瑟的靴子。

    “谢谢兄弟,回头再说。”

    “哎,客气什么。”高个男人大手一挥,话锋一转。“行了,你们远道而来也累了,先歇着。”

    “后面那间小屋空着,凑合躺一躺。”

    “等大部队到了会有人通知。”

    阿珍拉着亚瑟和卯跳跳往后屋走。

    刚跨过门槛,卯跳跳回头冲着几个男人摆了摆手。

    “谢谢哥哥们的食物和饮料!”

    几个粗犷汉子齐刷刷露出了慈父般的笑容。

    门关上。

    笑容消失。

    高个男人回到桌前,视线扫了一圈同伴。

    “信了?”

    啃干粮的男人咂了咂嘴。

    “七八成吧。”

    “盔甲的事确实说得通,荒原上捡装备的人多了去了。”

    “而且你看那铠甲,破成那样,真正的通缉犯不可能穿着满是窟窿的战甲到处晃。”

    靠石柱的男人撇了撇嘴。

    “我觉得那个豹女说话太溜了。”

    “溜怎么了?”啃干粮男人瞪了他一眼。

    “我媳妇说话也溜,你是不是也怀疑她?”

    “那是你媳妇吗?”

    “……”

    “行了都别扯了。”高个男人拍了拍桌面。

    “就算他们有问题,三个人能翻什么浪?”

    “一个连盔甲都破成筛子的男人,一个瘦巴巴的豹女,一个小兔娘。”

    “等大部队到了几百号人,他们敢动歪心思,分分钟碾成渣。”

    几人纷纷点头,“也是!”

    “不过话说我们是不是跑题了?”

    “刚刚明明聊的是能不能打得过种子六号那边,怎么又扯到寻人启事上去了?”

    “你傻啊!”

    “如果——我说如果——那个贩卖机的主人真是异界人。”

    “那我们面对的可不仅仅是种子六号那帮老弱病残了。”

    这话一出,石屋里安静了两秒。

    角落里几个一直没吭声的也开始彼此交换视线。

    一旦这个猜测被坐实上报,那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从攻打一个老弱病残聚集地,变成了与异界势力的正面冲突。

    “那这事儿要不要上报?”

    “别。”

    “我这只是猜测,万一不准呢?”

    “再说了,咱拿几个钱啊?”

    “就玩命?”

    “跟兄弟们说这些无非就是给大家提个醒。”

    “等攻打聚集地的时候长个心眼,别冲最前面。”

    “……倒也是。”啃干粮的点了点头。

    “反正已经有先遣队伪装成商队去查探了。”

    “人家要是觉得有问题,自然会上报。”

    “轮得到咱们操心?”

    “行了。”高个男人一锤定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老江湖气。

    “等大部队到齐了,上面自然会有安排。”

    门半掩着。

    阿珍靠在门后,冲着亚瑟和卯跳跳比了个撤退的手势。

    三人蹑手蹑脚地退回后屋,阿珍反手把门带上,耳朵贴在木板上听了两秒。

    外面那帮人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另一个话题上——白妩灵和玉藻前到底谁更美。

    卯跳跳压低嗓子。

    “他们说的那个伪装成商队的先遣队,该不会就是——”

    亚瑟点头,全对上了。

    碎石滩上那支商队,秃头搓手的谄媚笑容,瘦高男人欲言又止的眼神,当时他只是觉得那两人认出了通缉令上的他们,过于恐惧。

    现在回头看——那不是恐惧,那是他们在掩盖身份。

    “现在怎么办?”

    “回去报信肯定来不及了。”

    “先潜伏吧,看看能不能搞点破坏什么的。

    “搞破坏吗?”

    阿珍眼珠子一转,嘴角弯出一个狡黠的弧度。

    “我有一计!”

    “什么?快说说。”

    “嘿嘿,说了就不灵了。”

    卯跳跳眉心拧了一下。

    “阿珍姐,你别卖关子了。”

    “急什么。”

    阿珍的视线在亚瑟那副千疮百孔的板甲上停了三秒。

    又看了看卯跳跳那张白皙到发光的小脸。

    “亚瑟,你先把盔甲换了,回头弄个兜帽外袍换上。”

    “好!”亚瑟对阿珍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

    “跳跳,你能别露脸就别露脸。”

    “我的脸怎么了?”

    “太扎眼了,咱们是卧底。”

    “要低调!要隐蔽!要融入阴影!”

    “不是让你一张脸把整个安全屋的男人都搅成恋爱脑!”

    卯跳跳的兔耳朵耷拉下来,委屈地瘪了瘪嘴。

    “可是我又没故意……”

    “问题就出在你没故意上,太勾人了。”

    “行吧~~”

    罪骨之城外,红石坳的碎石道上。

    灾厄兽车的轮辙在干裂的地面上压出两道深痕。

    车队行进速度不快,四头被驯化的鬣螈拖着木轮车走走停停。

    护卫们列成两列松散地跟在两侧,装备齐全,精神却不怎么集中——

    毕竟在罪骨之城地盘的辐射范围内,没什么不长眼的敢截车队。

    中间一辆灾厄兽车的车厢里。

    玉藻前盘腿坐着,四条狐尾铺开垫在身下,白妩灵蜷在她旁边的兽皮褥子里,只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和一小截光洁的肩头。

    这丫头从上了车就没睁过眼。

    一路上颠了三四下,正常人早被震醒了。

    她倒好,纹丝不动。

    那也对。

    毕竟从日出到日落,中间连个换气的功夫都不歇。

    能活着都是奇迹了。

    “玉小姐儿!后面有人追上来了!”

    护卫的声音从车厢外传来。

    玉藻前掀开车帘探出半个脑袋,目光越过车队末尾的护卫,锁定了前方碎石路上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速度很快。

    身形修长,黑发在风中往后拉成一条线。

    “停车。”

    护卫们条件反射地握住了武器。

    灾厄兽发出不满的嘶吼,蹄子在地面刨了两下,车轮咣当一声停住。

    来人减速,正是刘某人。

    玉藻前靠在车帘上嘴角弯了。

    “哟。”

    “怎么着?”

    “舍不得?”

    “追出来想再来一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