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假扮我？”吴邪问。
张海客点了点自己的人皮面具，说：“有两个回答，一个听起来轻松点，一个听起来像鬼扯。你听哪一个？”
吃了这么多年的瘪，吴邪很清楚哪一个是真实答案，于是说：“我要听那个像鬼扯的。总不能是因为我长得帅吧？”
张海客笑嘻嘻道：“不好意思，现在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可以这样说，冒充你是进入老九门最方便的办法。因为比起那些喽啰，你还算有地位。”
吴邪被他笑的脑瓜子发懵，意识到又被这人骗了。“你他妈纯逗我玩是吧？”
想到张海桐把自己丢这任由这傻逼琢磨，吴邪心里没来由一阵火气。真草了，他们叔侄这么多年感情还不如这神经病出现这一会儿？
吴邪没招儿了。不过这也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反正不论张海客告不告诉他，接下来和胖子汇合他也要进冈仁波齐雪山一探究竟。
但在答应之前，还是要先问问目的。“你们绑我又说这么多，应该不只是测试我。不然这会儿我们应该把酒言欢。说吧，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张海客说：“进门里去，找一个东西。”
“你们这么牛逼还需要我帮你们找东西？”这回轮到吴邪吃惊了。
张海客摇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这件事必须要你去办。等你做了，就会知道我们的目的。关于冈仁波齐青铜门里的东西，我只能说和钟离有关。”
“你想知道一切的真相，必须去门里面。因为当年族长出现在这里之前，就是从门里出来的。他告诉德仁喇嘛十年后会回来，但十年再见，德仁喇嘛已经死了。所以那个记录的人变成了大喇嘛。”
张海客看向不远处安静坐着诵经的喇嘛，将能说的所有东西都告诉了吴邪。
“你去不去？”
“去。”吴邪一点头。“不过我要找个人。我朋友也在这里，我需要带他一起。”
“你有自己的人？”张海客想了想，没说行不行。
吴邪说：“再给我几天时间，就没你们捣腾我的份儿了。我进去也是卖命，没有熟悉的人办事不利索。你要不带来，我就不去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考量，张海客答应了。他看了看张海杏，张海杏点头。
由于这姑娘太美，吴邪想到胖子那滑不留手偶尔十分猥琐的样子，不放心叮嘱：“你不准玩赖啊！不准色诱！”
张海杏道：“他想得美！”
“做他的春秋大梦。”
张海客神情不大美妙，深沉的盯着吴邪：“你狗嘴里能不能吐点象牙？”
吴邪扬了扬下巴。“你和我一样的脸，我是狗你是什么？”
张海客皮笑肉不笑：“看来我还是对你太仁慈了。”
……
这个时候，丹增次仁忽然想清楚张海桐身上那种似人似鬼的气质从何而来。丫确实不是个人啊。
哪里来的人死了又活？
聊斋志异的吗？
张海桐并不打算解释这种误会，有时候误会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
丹增次仁问：“你是带着恶业的起尸，还是有神圣使命的还阳者？”
张海桐没回答。避重就轻的说：“我不知道。如果知道，也许我就不在这里了。”
丹增次仁想想也是，于是不再追问。
几个人还在忙活，忽然房间窗户被人敲了一下。张海桐去开窗，张海杏那张脸一下怼了过来，笑嘻嘻说：“海桐哥，记得给我装点酒和烟。”
张海桐回头，有个小张举手，说：“海杏姐，有是有了，但是不多。你都要拿走吗？”
张海杏偏头冲里面说：“我哪有那么霸道？”
里面的人冲她挥挥手。
张海桐问：“你去干嘛？”
“去抓人。”她好像很有活力，说：“吴大少爷钦点，要去抓他的胖伴读。”
“真够缺德的。”丹增次仁从窗户下面冒出来。“需要帮忙吗？”
张海杏站直了，说不用。转悠去忙了。
过了没多久，就看见她拖着被五花大绑的胖子往吴邪被绑的方向走去。
丹增次仁亮出大拇指。“真乃豪杰。”
两人说完还没几秒，不远处就传来打斗声。紧接着吴邪的声音穿透了空气，张海桐听见他喊：“你们绑错了！你们绑错了！这不是胖子！”
张海杏怒喝：“那他是谁！”
吴邪也耍赖。“你问我我知道个屁，你问他啊！”
紧接着就是抽巴掌的声音。
他们离张海客他们现在待的地方不远，几乎就能看见张海杏拽着一个藏族汉子哐哐抽耳光。边抽边说：“你敢耍老娘？”
那藏族汉子不会汉话，只能用门巴语边躲边喊什么。张海杏问了一阵，确定真被耍了，脸都要绿了。
紧接着有人丢了一个烟雾弹进去，狙击枪瞄准的红点也在闪烁。张海杏大喊：“是毒气弹！还有狙击手，屏息趴下！”
丹增次仁说：“我们不帮忙吗？”
张海桐煞有其事道：“你说的对，我们要帮忙。不过不是这里。”
他对后面打了手势，意思是从后包抄。然后自己打头出去，去找那些瞄准以及丢烟雾弹的人。
丹增次仁看他们那样，以为真是敌袭，连忙跟了上去。
又是枪又是炸弹，就是神仙也不敢来，更别说喇嘛。这和之前的打打闹闹可不一样。
……
胖子的诡计成功镇住了这些张家人，让他们真以为自己抓了个假的胖子。其实这个藏族汉子就是胖子扮的，外面的红激光也只是胖子找人射出来的激光笔光线。
吴邪看见张海客认怂，立刻嘚瑟起来，占据了谈判的主导位。“现在我们能好好谈一谈了吗？我的朋友够格了吧？”
在他说话的同时，胖子也卸掉了伪装。外面的激光陆陆续续游离开来，烟雾散开，吴邪才发现张海杏竟然护着他。
这可奇了怪了。这姑娘之前不是一副恨死他的样子吗？怎么这个时候又没那么心狠手辣了。
张海客爬起来，示意张海杏带着吴邪往旁边挪。
不仅是他，原本放松下来的胖子也忽然警觉，与张海客靠在一处往掩体挪动。
吴邪听见胖子说：“妈的，我们被耍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