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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装袋!全给老子装袋

    第一轮!右侧上门轴!放!”

    “第二轮!右侧下门轴!放!”

    “第三轮!给老子轰连接处的石柱子!”

    “第四轮!打断它狗日的!”

    四轮齐射,一百二十发高爆开花弹,没有一发是打在门板上的。所有的炮弹都精准地砸在铁门右侧的承重结构上。

    剧烈的爆炸接连不断,火焰和黑烟将整个城门右侧吞噬。坚固的花岗岩石柱在连续的轰击下,表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纹,然后大块大块地剥落。那几根深埋在石墙内部的巨大门轴,被高温和冲击波反复摧残,连接处开始变形、断裂。

    第四轮齐射结束。

    在一片死寂中,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那扇重达数万斤、厚达一尺的掺铅精钢巨门,右侧的支撑彻底失效。整个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歪斜着,缓缓地向外倒塌。

    最终,它以雷霆万钧之势,重重砸在了护城河的吊桥上。

    轰!

    石制的吊桥当场被砸断,连同那扇巨门一起,坠入护城河中,激起滔天巨浪。

    圣天使堡的最后一道物理防线,被以一种最野蛮、最不可思议的方式,彻底洞穿。

    “杀……”朱高燧举起战刀,喉咙里刚刚挤出一个字。

    他正要下令全军冲锋。

    就在此时,被巨门砸塌的防线缺口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废弃排水渠里,铁栅栏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

    一个浑身沾满污泥和恶臭,肩上却扛着一把巨大黄铜算盘的灰衣人,手脚并用地从黑洞洞的渠口里钻了出来。

    “他娘的!哪个裤裆没掖紧,把你给漏出来了!”

    朱高燧的冲锋号令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转而化为一声惊愕的怒骂。

    从那黑洞洞的运渣渠里钻出来的,正是盛元商行的苏掌柜。他那身原本还算体面的绸布衣衫此刻已经变成了看不出颜色的泥布条,头发上挂着水草和不知名的污秽物,脸上、手上、脖子上,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肤,全都糊着一层厚厚的、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淤泥。

    唯一干净的,可能就是他肩上那把被他用油布紧紧包裹的黄铜大算盘,以及他那双在昏暗天光下依旧亮得吓人的眼睛。

    “弟兄们!快!左边!左边那间石头库房!吴掌柜说了,里头全是金银器具!”

    苏掌柜根本没理会朱高燧,他手脚并用地爬出渠口,脚下打滑,差点摔回沟里。他稳住身形,也顾不上擦一把脸上的污泥,手里那把不知从哪捡来的开山刀往前一指,对着身后黑洞洞的渠口声嘶力竭地嚎叫。

    随着他的喊声,渠口里像是捅了马蜂窝,一个接一个顶着满身臭泥的商帮伙计争先恐后地往外爬。他们手里家伙五花八门,有的是十字镐,有的是铁锹,瘦猴手里甚至还拎着两把撬棍。他们完全无视了城墙上还在零星射击的教廷守军,箭矢“咄咄”地钉在他们身边的石板上,溅起一串火星,可这帮人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脑子里仿佛只剩下苏掌柜那一声指令。

    几百号人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绕开正面还在厮杀的战场,嗷嗷叫着直扑左侧那间独立的石造库房。

    那库房的大门是用厚重的橡木制成,上面挂着一把大铜锁。

    “锁着的!砸开!”

    瘦猴第一个冲到门前,举起撬棍就要砸。

    “砸个屁!费那劲干嘛!”旁边一个伙计一脚把他踹开,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黑火药包,扯出引信,直接塞进了门锁和门板的缝隙里,掏出火折子吹亮就往上一凑。

    “轰!”

    一声闷响,铜锁被炸得四分五裂,木门向内洞开。

    一股浓郁的、带着金属和香料混合的甜腻气味从库房里扑面而来。火把光亮照进去的瞬间,所有伙计的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屋子里没有金币,也没有银条。靠墙的木架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上百个银质的圣母雕像,每一个都雕刻得栩栩如生,底座还镶嵌着细碎的宝石。另一边,是堆积如山的纯铜烛台,每一个都比人的胳膊还粗,上面繁复的花纹在火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发了……发了……”

    一个伙计喃喃自语,随即被苏掌柜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发个屁!愣着干什么!装袋!全给老子装袋!”苏掌柜扔掉开山刀,一把扯过身后伙计肩上的巨大麻袋,像头饿狼一样扑了上去,双手并用,把那些银质雕像胡乱往袋子里划拉。

    “别光拿大的!墙上那个挂十字架的绳子是金丝编的!给我薅下来!门上那个黄铜把手!对!就是那个!用撬棍给老子卸了!别他娘的给后头的人留!”

    伙计们如梦初醒,一拥而上。他们根本不顾及这些圣器的艺术价值,银像的脑袋被磕掉,烛台被踩扁,一切都以“能否塞进麻袋”以及“单位重量价值”为唯一标准。瘦猴更是绝,他直接爬上门框,用撬棍叮叮当当,硬是把那个比他脸还大的黄铜门把手给撬了下来,塞进怀里沉得他一个趔趄。

    就在这帮“蝗虫”疯狂劫掠之时,朱高燧已经带着恶魔新军从被炮火轰开的正门缺口杀了进来。他一刀将一个负隅顽抗的圣殿骑士连人带盾劈成两半,抬眼就看到左侧库房门口那片热火朝天的“搬家”景象。

    朱高燧的脸瞬间就黑了。

    “反了!反了天了!”他气得浑身发抖,战马都不要了,直接从马背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库房门口,一把揪住正指挥伙计们拆窗框的苏掌柜的皮领子。

    “苏扒皮!老子忍你很久了!又来!这些都是本王的战利品!是用来抵扣炮弹钱的军资!你们这帮泥腿子也敢乱碰!”

    他力气极大,直接把苏掌柜从地上提了起来。

    苏掌柜被勒得满脸通红,但他非但没有求饶,反而梗着脖子,从牙缝里往外挤字:“赵王殿下……咳咳……您讲点道理!我可比你先进来?我们商帮的弟兄,在臭水沟里泡了两个时辰,死了七个,伤了二十个!连医药费都没地方报!您倒好,炮弹一响,就想把功劳全揽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双手死死抱住怀里一个刚刚抢到的、镶满各色宝石的纯金方匣子,那架势,宁可挨朱高燧一刀,也绝不撒手。

    “你还敢顶嘴!”朱高燧怒火攻心,另一只手直接抽出了腰间的百炼钢刀,冰凉的刀背拍在苏掌柜的脸上,“信不信本王现在就把你这颗猪头剁下来当球踢!”

    “殿下!亲王也不能不讲理啊!”

    两边的人马瞬间围了上来。恶魔新军的老卒们面无表情地握紧了手中的战斧,而商帮的伙计们则举起了手里的铁锹和撬棍,虽然装备天差地别,但那股子“要钱不要命”的凶悍劲头,丝毫不弱。

    内院广场上,两拨“自己人”剑拔弩张,互相推搡,眼看就要为了抢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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