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笙搂着他的撒娇,叶韶光低头看着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不是你来例假了吗?以后就好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叶韶光却仍然在心里庆幸,庆幸她来例假了。
叶韶光的不以为然,何安笙抬头看着他,眼里仍然是委屈,仍然没有被安慰,仍然觉得事情有蹊跷。
还有凌然今天对她的态度也不对,她说的那些话也是另有他意。
四目相望,看女孩红着眼圈盯着她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叶韶光一笑道:“情绪还没有缓过来?还在难过?”
又和她开玩笑道:“那我这些过去都是抹去不掉的,那现在怎么办?”
换在以前,换成任何女人,叶韶光都不会如此耐心地哄她,不会这样把她拥在怀里。
一直以来,都是别人哄着他。
叶韶光明媚的笑容,何安笙看得心头一软,她喜欢叶韶光。
无论发生过什么事情,无论叶韶光有着怎样的过去,她都喜欢叶韶光。
抬着头,目不转睛盯着叶韶光看了好一会儿,何安笙把叶韶光搂了搂紧,继而身子往前一凑,把下巴搁在了叶韶光的肩膀上。
脸颊贴着叶韶光的脸颊,她好想拥有叶韶光,好想和他亲密无间在一起。
但心里总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叶韶光有故事,总觉得走不进叶韶光的心里。
即便他看着那样温柔,即便他对她有耐心,也愿意哄她。
但每次和他在一起,她还是有着一种疏离感。
何安笙表露出来的需要,叶韶光把她轻轻抱住了。
身为男人,他偶尔也需要女人的示弱,需要她们的崇拜,需要她们的撒娇。
所以对于何安笙,叶韶光给了从前从未有过的包容。
两手紧紧搂着叶韶光,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何安笙说:“我不在意你的过去,我也没有去介意,我只是喜欢你。”
话到这里,何安笙突然又陷入了沉默。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这才开接着说道:“我只是想走进你的心里,我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我想让自己对你有价值一些。”
这些话,何安笙不是哄叶间光开心,而是真心这么想的。
因为有价值,他才可以在叶韶光身边待得更久。
她也更想做他精神上的伴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只宠物留在他身边。
女孩的真诚,叶韶光一下被逗笑。
转脸看着何安笙,他说:“你怎么没在我的心里了?你没在我的心里,我能让你进房间?”
又浅笑说:“你现在已经做得很好,你的出现已经给了我莫大的安慰,很多时候看到你,我也不觉得辛苦,不觉得累了。”
实际上,叶韶光这话也没撒谎,他确实有把她放在心里,如果没有的话,也不会对她那么包容。
何安笙的出现,确实也给了他很大的安慰,很多时候看到她,享受着她的撒娇和温暖,确实也能够让他心情变好。
只不过,叶韶光没有告诉她的是,他有这些感受,都是因为她长得太像周京棋。
叶韶光这番话,何安笙似信非信,转脸就看向了叶韶光,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
盯着叶韶光看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问:“真的?”
何安笙的怀里,叶韶光把她抱了抱紧,笑着说:“当然是真的。”
此时此刻,叶韶光是把他上半辈子的温柔都用在何安笙身上,他对凌然都没有如此过,对周京棋更没有如此。
刚开始和周京棋在一起的时候,甚至是很不屑。
直到周京棋往后撤,直到周京棋不要他,他才嶓然醒悟。
如果看到叶韶光还能够这样把某个女人抱在怀里,也不知道凌然和周京棋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会不会觉得当时的自己不值得。
凌然会不会觉得他苦等多年是傻,周京棋又会不会觉得十月怀胎是讽刺。
听着叶韶光的再次确认,凌然把他抱得更紧了,甚至有点儿把叶韶光肋得喘不过气。
紧紧抱着叶韶光,感受着叶韶光脸颊的温热,何安笙眼睛有些湿润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若有所思了好一会儿,何安笙轻轻吻了一下叶韶光的侧脸,向他表白道:“叶韶光,我爱你。”
平常的时候,她都是管他叫叶总。
但是这会儿,她想喊他的全名,想向他表达自己的感情。
何安笙的表白,叶韶光深情吻了吻她的脸,以示给她回应。
他这个年龄的男人,很难再把爱说出口了,他更多的是行动。
即便只是轻轻一吻,何安笙也觉得心里一暖。
她心想,也许是她太敏感,也许是她想太多了吧。
叶韶光如果不在意她,不喜欢她,又怎会和她在一起一年,又怎会把她留在他的房间。
此时此刻,又怎会把她抱在怀里,又怎会这样安慰她,哄着她。
她应该相信叶韶光,也应该相信自己。
于是,想了好一会儿,琢磨了好一会儿,女孩转脸便看向叶韶光说:“叶总,那等我们回港城了,我们结婚吧。”
何安笙突然提起结婚的事情,叶韶光不免一怔,没想到她突然会提起这件事情。
拥抱着何安笙,看女孩说完结婚的事情之后,便转过脸一本正经看着自己,等着自己的答案,叶韶光顿时也回神了。
回过神之后,他依然从容不迫看着她的眼睛,对她一笑道:“好啊,等回港城了,我们结婚。”
这会儿,何安笙的情绪本来就很重,如果他不顺着她的话,她的情绪只会越来越重,越来越难过。
换在以前,叶韶光是不会在意这么多,根本不会在意对方会不会难过,他不会让自己有任何压力,不会让自己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眼下,他却选择安慰何安笙,赞同何安笙,把这种压力给到了自己。
说实话,虽然这一年来,他偶尔考虑过要不就这样吧,当下的日子也挺惬意,很温馨。
他心里也知道,跟何安笙结婚,他不用操太多心,也不用付出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只需要偶尔小哄一下就可以,他整个生活状态都会很轻松。
而且何安笙的出现,确实又弥补了他内心深处的一些遗憾。
父母也想他结婚了,父母也想抱孙子了。
无论从哪方面看来,何安笙都是最好的选择。
只不过,每次想要劝服自己,每次想要妥协的时候,每次真到了要去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又退缩了。
尽管哪哪都很好,但似乎并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总还是和他内心想要的有所不同,有所缺失。
叶韶光答应了回港城结婚的事情,何安笙一下激动了,刚刚还很落寞的心情,瞬间阳光灿烂。
松开搂在叶韶光脖子的双手,何安笙两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脸开心看着他说:“叶总,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愿意和我在一起的对吗?”
看着两眼亮晶晶,长得又十分相似周京棋的女孩,叶韶光不忍拒绝。
他说:“嗯,是真的,等回港城之后双方父母先见见。”
他和周京棋的那段感情,当初的时候他也已经尽力,但周京棋不愿意接受他,他也没有办法。
现如今,两人越走越远,周京棋所有的注意力和精力都在他儿子身上,他们以后的路只会越来越远。
所以,他早就应该开始新的生活,而不是一直把自己困在过去。
叶韶光一次次向她确定了这件事情,而且他还那么温柔,他还一直抱着她,一直在安慰她。
两眼深情看着叶韶光,何安笙觉得自己能碰上叶韶光是太幸运的事情,能和他在一起,也是太幸运。
一动不动盯着叶韶光看了半晌,何安笙一下又把他抱住,比刚才抱得更紧。
她说:“叶总,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不管外界怎样评论叶韶光,不管外界怎么说,但她就是喜欢叶韶光,她就是想和叶韶光在一起。
女孩对他的依赖,叶韶光轻轻拥着她,继而轻轻吻了吻她的脸。
后来,何安笙主动吻了他。
叶韶光没有拒绝,他热情的回应了她。
再后来,他把她从沙发抱起来,把她抱回卧室,直到把她哄入睡,他才关掉房间里的灯光,而后轻手轻脚回到了外面客厅。
对于何安笙,他其实是挑不出毛病的。
把何安笙的房间门轻轻关上之后,叶韶光并没有把上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走去了落地窗那边,在落地窗前站住了。
夜很安静,套房很安静,叶韶光的思想也很安静,但心情却莫名有点杂乱。
不知在落地窗跟前站了多久,叶韶光突然转身走到柜子跟前,然后从柜子上面拿起香烟和打火机,就给自己点了一只香烟。
淡淡的烟圈从他口中吐出,叶韶光心情渐渐变得沉重。
周京棋就在走廊尽头的套房,她知道何安笙的存在,甚至撞到何安笙从他房间出来。
想到这里,叶韶光重重吐了一口烟圈。
不愿去想周京棋,不愿想太多的,但他的思想却完全不受控制,不觉间就想起来了。
想到周京棋,叶韶光又想起了自己刚刚答应了何安笙结婚的事情。
右手的手指夹着香烟,他不禁回头看了何安笙的房间一眼。
也许,跟何安笙结婚,是他当下最好的选择,也是他当下应该做的事情吧。
眼神茫然盯着何安笙房间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香烟上的烟火不小心烫了一下手指,叶韶光这才恍然回神,这才连忙把眼神和注意力收回来。
紧接着,转身走到茶几跟前,就把那所剩无几的香烟掐灭。
路都是他自己选的,承诺都是他自己给出去的。
这一次,就这样吧。
想到这里,叶韶光转身便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
与此同时,周京棋的豪华套房里面。
今天的会议结束之后,周京棋就回自己的房间了,然后带着小家伙和江婶她们去度假村外面转了一下,四个人在外面吃的饭。
敢把小家伙带出门,是因为前两天看到何安笙从叶韶光的房间出来。
叶韶光身边有人陪,那他大概率是不会出门,而是在度假村里陪女朋友了。
所以,她也没那么防备了。
再则,叶韶光现在感情稳定,那他压根就不会把过多的精力放在她的身上,也不会关注到奈一。
九点多,几人在外面吃饱玩够,周京棋便带着他们回包房休息了。
就在叶韶光跟何安笙卿卿我我,就在叶韶光抱着何安笙,哄着何安笙,答应和她结婚的时候,周京棋正在给小包子洗澡。
他属于他们两人的孩子。
她给小家伙洗完澡,给小家伙讲故事,陪小家伙睡觉的时候,叶韶光依然在拥抱着何安笙,依然在哄着何安笙,在和她说着结婚的事情。
这会儿,周京棋陪小家伙睡着了,叶韶光依然把何安笙留在他的套房,和她共处一室。
至于叶韶光的一切,周京棋是真的没在乎。
尽管亲眼看到其他女人从他房间出来,她也没有多少情绪波动,陪小奈一的时候,她也没有想起叶韶光,没有心里不平衡,叶韶光也要对孩子尽一份责任。
对于她而言,奈一就是她一个人,跟叶韶光毫无关系,她也不需要叶韶光尽任何责任。
月光从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照射进来,周京棋倒是心无杂念,该睡就睡。
……
叶韶光的房间。
冲完澡回到床上之后,叶韶光的心情迟迟没有平静下来。
他没再想他跟何安笙的事情,没去想结婚的事情,而是莫名想到周京棋,莫名其妙想到周京棋那个两岁的儿子。
一时之间,他突然挺想见见周京棋的孩子,想看看周京棋的孩子长得什么样,会很像周京棋吗?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想了一整夜的周京棋和她儿子,叶韶光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睡着的时候,就连在梦里,他梦到的也是周京棋和她儿子。
几乎从未坐过公交车的叶韶光,他却梦到她和周京棋一起坐公交车,梦到他怀里抱着周京棋的儿子,梦到他用衣服包裹着小家伙,小家伙在他怀里睡得很熟。
梦到他抱着小家伙和周京棋一起下车的时候,梦到他快要看到小家伙的脸时,他却猛地从梦中醒过来了。
两手撑在床上,叶韶光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嘴里正大口大口吐着气。
刚刚那个梦太真实了,要不是突然醒过来,他几乎感觉自己就是置身于现实当中。
抬手推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叶韶光回想着刚才那个梦。
还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点他就看到小家伙的脸了。
转脸看了一眼窗外,外面的天色已经微微亮起。
坐在床上,叶韶光还没有从刚才的梦中醒过来,而且他忽然好留念刚刚的梦,忽然觉得和周京棋一起抱着孩子搭乘公交的感受真窝心。
有一种平平淡淡,真真切切的幸福感。
思绪和情感还停留在刚才那个梦里,还在回味着那股淡淡的幸福感时,他卧室的房门突然被打开。
听着房门被打开的动静,叶韶光下意识抬头看过去,只见何安笙把半个脑袋探了进来,一脸笑跟他打招呼:“韶光,你醒啦?”
叶韶光昨天晚上的安慰,还有他答应了结婚的事情,何安笙就把对他的称呼改了。
直接喊他韶光。
抬头看着何安笙,看她过来了,叶韶光若无其事和她打招呼:“醒了。”
叶韶光的打招呼,何安笙把房门打得更大一些,一脸笑进了房间,然后爬上叶韶光的床,掀开床上的薄被,两手搂着叶韶光的脖子,靠在了怀里,娇声娇气地说:“嗯。”
说罢,又抬头看了叶韶光一眼道:“昨天晚上梦到你了。”
听着女孩的话,叶韶光垂眸看着她,继而轻轻拥住她,便朝她笑了笑,以示回应。
何安笙说梦到他了,但他昨天晚上却梦到了周京棋和她儿子。
此时此刻,何安笙窝在他怀里撒娇,他却还在回味昨天晚上那个梦,还在琢磨周京棋的儿子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靠在叶韶光怀里,和叶韶光撒了一会儿娇,直到开会的时间快到,何安笙这才从叶韶光怀里起来。
连续忙了好几天,昨天晚上心情又不太好,何安笙今天不太想跟着叶韶光去开会,想在房间里补觉,索性就没有和叶韶光一起下楼,而是在房间休息。
叶韶光没有强求何安笙和自己一起去会议大楼,他收拾好自己就独自去开会了。
这会儿,他前脚刚进电梯,正要把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只见外面传来声音:“等一下。”
听着这道熟悉的声音,叶韶光条件反射把开门的按钮按住了。
紧跟着,只见周京棋匆匆忙忙进来了。
手里拿着文件,周京棋心急火燎赶上电梯的时候,这才发现在电梯里的人是叶韶光。
要不是碰到叶韶光,周京棋都忘了他们是住在一个楼层。
本来是可以早点出门的,但是小家伙今天格外拖拉,所以导致她这会儿慌慌张张。
等进了电梯,看叶韶光伸手把电梯门关上,周京棋若无其事道:“谢谢。”
说完,她便风轻云淡站在一旁,没看叶韶光,也没说话。
两手抄在裤兜,这时,叶韶光转脸看向她了,他说:“早上陪孩子晚了?”
大家都认识,碰到一起不说话似乎也尴尬,所以叶韶光就找了话题。
站在一旁,周京棋点了点头:“今天有点黏人。”
周京棋这话,一时之间,叶韶光却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
眼神淡淡看着周京棋,昨天晚上那个梦突然又变得格外清晰,格外真实。
垂眸看着周京棋,叶韶光几次想开口和周京棋说点什么,却几次又无从开口,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想说请周京棋和她的孩子吃个饭,但他们现在这样的开会模式,请吃饭似乎又不是太必要的事情,而且周京棋多半也不会答应。
正琢磨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叶韶光还没来得及开口,电梯门便开了。
周京棋见状,率先迈开步子,就朝电梯外面走了过去。
看叶韶光在她身后走出电梯,周京棋行若无事对他说:“我还有点事要忙,我先走了。”
说着,不等叶韶光那边回应,周京棋就先行离开了。
刚刚碰到只是意外,她和叶韶光之间,两人基本上无需再有任何交集。
看着周京棋大步离开的背影,一时半会儿,叶韶光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感慨。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周京棋的离开总是那么拿得起,放得下。
她从来未曾回头看过他,一次都没有。
目送周京棋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叶韶光的思绪和眼神迟迟没有收回来,脑海里仍然在回映着昨天晚上那个梦。
那样真实,那样让他平静又留念的梦。
“叶总,早啊。”
“叶总。”
直到对面有人走过来,叶韶光这才收回眼神,这才回过神,继而和大家一起前往会议大楼。
上午开会的时候,叶韶光的专注意甚至还没有收回来,甚至还在回想着昨天晚上那个梦,眼神时而也落在周京棋的身上。
他甚至在想,如果那个梦是真的,那该多好。
看着周京棋,回想着昨天晚上的梦时,叶韶光却把何安笙彻底忘了。
他忘了何安笙还在他的房间里休息,忘了他昨天晚上答应了何安笙结婚,他还说了等回港城,就让两家父母先见面。
……
不远处,叶韶光关注周京棋的眼神,他眼神中的迷茫和复杂,凌然只是扬起嘴角笑了笑。
叶韶光没有忘记的人果然是周京棋,他能把何安笙留在身边,也不过是因为她和周京棋有好几分相似。
这会儿,凌然不禁在想,如果何安笙知道叶韶光和周京棋的那一段过去,她还能那么自信明媚,还能那么得意扬扬吗?
还有周京棋的儿子,那可是‘核’级秘密。
一时之间,凌然突然觉得自己手中握着的秘密还挺多的,觉得这日子也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好像可以操控所有人,可以坐观每一个人的斗争。
这事,就看她愿不愿意了。
眼神从叶韶光那边收回来时,凌然情绪淡淡。
现如今,她对叶韶光的感情,对叶韶光的爱也所剩无几。
……
中午的时候,在餐厅吃完饭,凌然回房间时,不小心和叶韶光碰到了。
的确是不小心碰上的。
自从在心里放弃叶韶光之后,她从未刻意接近过他,偶尔相遇,也是叶夫人有所托,或者就是单纯的偶遇。
两人碰上,凌然依旧一身旗袍,气质和气场都非凡。
看着凌然的风轻云淡,叶韶光若无其事和她聊道:“我妈说你要结婚了。”
两手轻轻环在胸前,凌然一笑道:“结婚证来A市之前已经领了,年底办婚礼。”
上次结婚的事情闹得太高调,后来又被叶韶光摆了一道,所以凌然这次要多低调就有多低调,甚至结婚证领了都没有公布出来。
就算和周京棋的聊天中,她也提领证的事情。
毕竟,周京棋也没问。
凌然说她已经领结婚证,一时间,叶韶光倒有些感慨。
低头看着凌然,和凌然相识相知,仿佛都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
于是,看了她一会儿,他祝福:“恭喜。”
叶韶光的道贺,凌然一笑道:“谢谢。”
凌然的道完谢,叶韶光随口又问了句:“昨天和安笙碰到了?”
叶韶光主动提起何安笙,凌然眉眼往上一挑,顿时感兴趣了。
仰着头,似笑非笑看着叶韶光,凌然问:“怎么着?替小女朋友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