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若心温柔地拍了拍舒眠的手背。
“眠眠,你放心,这件事你和傅琛都是受害者,你又是我唯一的堂妹,我不会坐视不管的,别怕,我来想办法。”
“傅言礼为人谨慎,为了不让他起疑,这段时间你还是像之前生日宴那样,向他示好让他放下戒备,到时候我们才好推进计划……”
这一想法和舒眠不谋而合,这段时间,为了让傅言礼松懈,她表现得格外依赖,否则今天也回不了家。
接下来,舒若心又和舒眠说了许多,足足说了两三个小时才离开。
将舒若心送走后,舒眠瘫倒在床上,心中感慨。
不愧是世界女主,仅凭她一人之力又把主线拉了回来。
舒眠揉了把猫猫的小脑袋,她就说嘛,这个世界有女主在,万事不用她发愁。
她需要做的,就是被舒若心的计划推着往前走就行。
舒眠在房间里躺了会儿,有佣人过来敲门。
“舒小姐,阿姨把汤煲好了,你现在要不要趁热喝一点?”
“好,你放桌子上。”
舒眠换了身衣服走了出去,佣人正在帮忙盛汤。
“舒小姐,小心烫。”
舒眠接过,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女佣的脸,很陌生。
她疑惑,“你是新来的?”
佣人解释,“小周家里最近有事,我是顶替她来家里帮忙的。”
“噢。”
只是换了一个佣人而已,舒眠没有放在心上。
闻言,坐在对面的舒若心也不由得抬起眼看了佣人一眼。
舒眠不说,她都没注意家里佣人换了人。
看着这张新面孔,脑海里有段文字一闪而过,舒若心没能抓住。
佣人,书中似乎提起过,可这一时半会她记不起细节了,舒若心揉了揉眉心,都怪舒眠,净把烂摊子推给她,搞得她心力交瘁,记忆力都跟着下降了。
当晚,哥哥舒霁也回来了,给舒眠带了不少她爱吃的零食和甜品。
看着一家人对自己的关心与照顾,舒眠似乎萌生了把一切全盘托出的冲动,舒若心站在一旁冲她隐晦地摇了摇头。
舒眠只好把满肚子的“委屈”又咽了回去。
是了,堂姐说过,像他们这样的豪门世家都是利益第一,虽然爸妈还有哥哥平时对她表现得很宠爱,可一旦牵扯到两家的合作、名声,那么所谓的溺爱、关心通通都要靠边站。
如果她把一切都说出来,到时候,爸妈为了保全舒家,会不会直接把她交给傅言礼处置,以此来平息傅言礼的怒火呢?
舒眠不敢想,更不敢赌,为今之计只能听堂姐的,走一步看一步。
所以舒眠什么都没说,只是坐着和哥哥还有爸妈一起分享甜点。
舒若心站在一旁,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内心不禁泛酸。
即便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她始终还是一个外人,无法完全融入到他们之中。
伯父伯母真是偏心,她明明也姓舒,为什么不能多照顾一下她的情绪?
不过没关系,最终嫁给傅言礼的人只会是她而不是舒眠,届时与傅家利益捆绑,舒家为了长远发展,也不得不将这份偏爱转移到她身上。
到时候再找个合适的时机,将傅琛和舒眠的丑事曝光,待舒眠被抛弃,这份宠爱就完完全全属于她了。
见舒若心独自一人坐在一边,舒母朝她招招手,“若心,这甜品味道不错,快过来尝尝。”
吃剩了才记得喊她,舒若心轻哼一声,脸上挤出一个温顺的笑脸,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
*
第二天,傅言礼来接舒眠去试婚纱。
其实先前舒眠已经在线上物色好了,婚纱店将图片发过来,她相中了几套,今天则是去线下将几套都试穿一下,最终确定下来最合适的一身。
试婚纱之前,两人先回到傅言礼的住处吃饭,依旧是舒眠最喜欢的那位大厨,每道菜都特别合她心意。
再一次踏入这栋自己待了二十天有余的别墅,舒眠脸上没有异样,反倒抱着傅言礼的手臂指着花园各处,回忆着两人那段时间的独处,就好像在她看来那是一段极为美好的时光。
傅言礼一边回应着,一边侧目看着女孩的笑眼。
她似乎是发自内心喜欢这个地方,没有恐惧,没有不安,就连抱着他的臂弯时都是如此地依赖。
他们之间亲密无间,好似没有任何隔阂,也从未发生过不愉快。
一顿饭吃得格外满足,距离试婚纱的时间还早,舒眠捧了一本漫画书去阳台上晒太阳。
傅言礼则在屋内接电话,将笔记本打开,应该是在处理公务。
两人互不打扰,岁月静好,仿佛回到了那段独处时光。
“好,收到了。”
傅言礼视线紧紧盯着面前的电脑,而后将电话挂断。
此时女孩正沐浴着暖阳,抱着漫画书发呆。
一道高大身影侵近,将温暖的光芒吞没。
舒眠扯下盖在脸上的漫画书,上空,傅言礼正神色平淡地凝望着她。
对视两秒,傅言礼上前,毫无征兆地将她抱起。
“哎哎哎?你要抱我去哪儿?”
在舒眠的惊呼声中,傅言礼抱着女孩就近在身后的沙发上坐下。
他坐在沙发上,女孩则坐在他身上,后背抵靠着男人温热的胸膛。
“是要一起看电影吗?那我去选片子。”
舒眠挣扎着就要起身,又被男人的大掌摁了回去。
“听说圈子里有关我的传闻不少,说我厌女,性冷淡,哦,还有说我是同性恋的。不知道这些话有没有传进我的未婚妻的耳朵?”
舒眠愣怔了下,同性恋。
这件事本就是舒若心为了让她厌恶傅言礼,找了几个演员在她面前演了一出戏,恶意编造出来的。
当时只有她们几人在场,舒若心定然也给了那几人封口费,按道理,这件事应该不会泄露出去。
所以,傅言礼是怎么知道的?
舒眠还没想明白,傅言礼忽然掐住她的下颌,两人视线相接。
“眠眠是信她们还是信我呢?”
“当然是信你。”舒眠眼里的慌乱一闪而过,她的人设,可是对傅言礼是同性恋这一点深信不疑的。
看着女孩的眼睛,傅言礼笑了笑。
“我可以确信我的性取向与身体状况都很正常,当然,这种事口说无凭。”
“不如,就由我的未婚妻亲自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