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孩温软乖顺的模样,傅言礼紧紧将她搂抱在怀里。
“嗯,我信你。”
女孩身上散发着清甜的香气,令人如此留恋,哪怕是分开一刻都让他难以忍耐,他垂眸,将脸深深地埋进舒眠的颈窝。
“眠眠,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
他嗅闻着女孩身上令人心安的气息,碎发遮掩住一双墨色的瞳眸。
怀抱是一种对彼此表达亲密的行为,可这份亲密无间,却无法让彼此看清对方的脸。
舒眠任由男人圈抱着自己,思绪发散想着接下来的任务,傅言礼在她的颈侧落下克制的一吻,“进去吧,等我忙完就过来接你。”
两人挥手告别,目送着女孩走进别墅,傅言礼坐上车。
看着舒眠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傅言礼目光仍追随在舒宅大门的位置,仿佛在眷恋女孩离开后的那一缕气息。
指尖还残留着女孩的温度,傅言礼将指腹摁在唇上吻了吻,转而拨通了电话。
听见身后车子离去的声音,舒眠情绪松懈下来,她欢呼雀跃地跑进家里。
此时,舒父舒母正在喝茶看电视,见她突然回来,又惊又喜。
“眠眠,你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也好开车去机场接你呀!你自己打车回来的?”
舒眠笑着说,“不是,傅言礼提前得知了我回国的时间,亲自开车去机场把我接回来的。”
“这样啊,那言礼呢?都到家门口了,怎么也不请他进来坐坐。”
“他工作忙嘛,也不差这一天,以后有的是机会呢。”
舒眠撒着娇搂着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她这一走,就走了二十多天,舒父舒母免不了要好好询问一番。
这段时间,傅言礼隔三差五就会用她的账号给爸妈发旅游视频,甚至连和她相伴旅游的几位好友的口供都打点好了。
舒眠看过聊天记录,所以眼下回答和旅游相关的细节也丝毫不慌。
“哎呦,让妈妈好好看看,在外面这么多天,肯定都没有好好吃饭吧,人都瘦……嗯?胖了。”
舒眠呵呵干笑了两声。
在傅言礼家的那段时间,傅言礼将傅家老宅那位很让舒眠中意的厨师每天上门亲自负责她的一日三餐,完全是照着舒眠的口味,完全把她给吃美了,这不胖才是有鬼呢。
一家三口坐在一块儿唠嗑了会儿,舒眠借口困了要回房休息,舒母心疼她坐了大半天的飞机,嘱咐阿姨煲一点养神汤。
看见舒父舒母的状态,舒眠意识到,对于生日宴那天发生的事情,他们完全不知情,看来剧情确实发生了改变。
原剧情中,原主和傅琛被捉奸在床,傅言礼并没有封锁消息,上流圈子里有关两人的丑事传得沸沸扬扬。
舒父舒母得知此事,差点气晕过去,他们深知过错方是他们舒家,怒斥原主昏了头,做出这等败坏家风的事。
同时,他们也不想放弃这场双赢的联姻,只能想方设法地做出弥补和退让,傅言礼也因此获得了诸多好处。
在他们看来,利益永远是第一位,女儿的名声,女儿一辈子的幸福都是次要,必要的时候,他们并不介意牺牲她去换取利益。
收回思绪,舒眠回到房间。
下一秒,房门被敲响。
“眠眠,你终于回来了!你怎么样?”事到如今,舒若心也不拐弯抹角了,“那件事傅琛都和我说了。”
舒眠立即热泪盈眶。
“堂姐,你知道……你相信我,我和傅琛真的没有……我也不知道那天是怎么回事,我们俩怎么会躺在一张床上,还有傅言礼,傅言礼看见了,堂姐我该怎么办?”
“我相信你眠眠,你这么善良天真当然不会撒谎,你和傅琛应该是被有心人设计了,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事情已经成定局,我们又没有确凿的证据,不如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对了,你这段时间人在哪里?伯父伯母说你去旅游了,我不相信,那大概是你找的借口吧。”
舒眠如实说道:“我没有去旅游,我一直待在傅言礼名下的一套别墅里,他不让我出去。”
果然如此,舒若心了然。
也是,即便不爱,可试问哪个男人能够容忍自己的未婚妻给自己戴绿帽子呢?于是盛怒之下的傅言礼直接把舒眠关了起来,想必这段时间她受了不少折磨吃了不少苦头吧。
舒若心心里冷笑着,谁让舒眠抢占了傅言礼未婚妻的身份呢?这本就是她活该!
但面上仍维持着关心与心疼,“眠眠,你受苦了。”
舒眠想法简单,不是一个能够自己拿主意的人,眼下回了家,堂姐百般慰问,让她感受到了温暖,同时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堂姐,我现在该怎么办?”
舒若心陷入沉思。
她原计划是将傅琛和舒眠的奸情闹得人尽皆知,届时傅言礼退婚是必然的事,而舒家自知理亏也没处说去,甚至会想方设法地提出补偿。
到时候她再找个合适的时机,表示自己愿意换嫁,一切都是顺理成章。
眼下,不知道哪一环出了差错,两人的事情只被傅言礼一人撞见,傅言礼大概是出于两家的合作考虑,没有将此事泄露出去。
不过问题不大,只要两人还没有正式结婚,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总之先把舒眠忽悠过去。
舒若心想了想,说。
“眠眠,现在这件事只有我知道,伯父伯母还不知情,但这恐怕只是时间的问题。”
“你想,我们舒傅两家本就是联姻,彼此没有感情可言,傅言礼出于利益层面的考虑,到时候他一定会把这件事曝光,以此从中谋取更大的获利。”
“退一步想,傅言礼顾虑两家的交情没有将此事爆出,但你和傅琛这件事可以成为他拿捏你一辈子的把柄,你往后余生都要受他掌控,倘若嫁给他就相当于一只脚踏进了坟墓啊!”
“什么……”听了这一番话,舒眠脸都吓白了。
她从小被娇养着长大,哪里知道这些弯弯绕绕,舒若心的几句话就把她唬住了。
见舒眠听进去了,舒若心再接再厉。
“还有一件事,我没有跟你说。那天生日宴结束后,傅琛因为多处肋骨断裂进了医院,他对外说是自己不小心从台阶摔了下去,但其实是傅言礼私下让人动的手。”
“你想,傅琛可是傅言礼的亲侄子,傅言礼都能下手这么狠,更遑论你这个非亲非故,与他没有一丝感情的未婚妻呢?恐怕他对你动手,是迟早的事。”
舒眠直接被吓哭了,她还这么年轻,她还有那么多钱没有花,她不想死。
她紧紧抱住舒若心的胳膊,“堂姐,你救救我,我好害怕,你帮帮我吧,我都听你的!”
看着舒眠煞白的小脸,舒若心心中嗤笑。
不愧是书里出了名的笨蛋配角,就是好忽悠,三两句的功夫,就完全被她牵着鼻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