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
看着两人一老一少渐行渐远的背影。
龚庆极其贼溜溜地转了转眼珠子,摸着下巴小声嘀咕:
“道君这是真的要去接收通天箓的传承了啊!”
“陆老爷子这是明目张胆地在给咱们道君开VIP一对一超级小灶啊!”
他那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又开始极其不安分地躁动起来了。
他转过头,极其期待地看向身边的陈朵,疯狂暗示:
“陈朵姑娘。”
“这种几十年难得一遇、八奇技传承的绝世大场面……”
“咱们……要不要也偷偷摸摸地跟上去,远远地开开眼界?长长见识?”
陈朵闻言,极其认真地看着龚庆那张充满了渴望的脸。
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极其理智、极其懂事地摇了摇头,轻声拒绝了:
“不行。”
“道君和陆前辈是去极其郑重地传授不传之秘。这种场合,旁人是绝对避讳的。”
“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了,万一惊扰了道君领悟,就不好了。”
听到陈朵这番极其懂事、极其扫兴的话。
龚庆虽然心里跟猫抓一样痒痒得难受,但也觉得十分在理。
他极其惋惜地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唉……你说的也是。”
“规矩就是规矩。这八奇技的传承要是被外人偷看了,那可是要被挖眼废武功的大忌讳。”
“可惜了啊……我这辈子做梦都想亲眼见识见识,那传说中不用设坛就能凭空画符的通天箓,到底长什么神奇的模样……”
看着龚庆那副极其“痛苦”、心痒难耐的模样。
陈朵极其善解人意地想了想,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轻柔的笑意,轻声安慰道:
“你别急呀。”
“等道君极其顺利地学会了这门通天箓。”
“你以后天天跟在道君身边,还怕没有机会、没有脸皮去求道君施展给你开眼界吗?”
龚庆一听这话,愣了一下。
随后,极其夸张地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顿时茅塞顿开、喜笑颜开!
“哎呀我的妈!对啊!”
“陈朵姑娘你真是冰雪聪明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等咱们道君学会了,那这通天箓不就成了咱们自己人的手艺了吗!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还怕没机会见识?!”
龚庆极其豪迈地一挥手,揽过这个话题:
“走走走!咱们不在这儿瞎操心了!”
“今天这是天大的喜事!咱俩现在就去天师府的大食堂巡视一圈,看看今天中午大师傅准备了什么硬菜!”
“等道君学成归来,咱们必须得搞个极其隆重的庆功宴,好好宰他一顿!”
与此同时。
龙虎山后山深处,一处极其隐蔽、被极其茂密的古木环绕的空地上。
四周人迹罕至,空气极其清幽。
只有极其空灵的鸟鸣声,和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极其微弱的“沙沙”声。
这里,确实是一个极其完美的传法闭关之地。
陆瑾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极其满意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看向跟着停下来的张正道:
“就这儿吧。”
“清静,极其安全,绝对没人打扰。”
他收起了之前那副老顽童的急躁模样。
双手极其郑重地负在身后,脊背挺得笔直。
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极其庄重、极其肃穆的神色。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喜欢斗嘴的陆瑾,而是一位极其严苛的传道恩师。
“正道。”
陆瑾极其深沉地开口,进行着传法前极其必要的开场白:
“在老头子我正式教你之前,我得先考考你。”
“你可知,这‘通天箓’三个字,究竟代表着什么含义吗?”
张正道面对这位长辈的极其严肃的提问。
极其从容地微微点头,语气平淡却极其精准地回答:
“八奇技之一。”
“乃是天下一切符箓之道的极致巅峰。”
“没错。”
陆瑾极其赞许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极其明亮的光芒:
“通天箓,顾名思义。便是以自身极其精纯的炁为引,以天地万物为纸,极其霸道地强行沟通天地间的无上规则,借天地之伟力为己用!”
“天下万般符箓门派,画符之时,皆需极其繁琐地设坛、焚香、沐浴、更衣、行炁。”
“甚至需要极其苛刻的时辰和材料,才能极其艰难地画出一张有效的符箓。”
陆瑾的声音极其洪亮,透着极其浓烈的骄傲:
“但在通天箓面前,这些所谓的规矩和限制,全特么的是狗屁!”
“掌握了通天箓,画符便不再受任何外物的拘束!”
“不用设坛!不用朱砂黄纸!更不用极其缓慢地去行炁引导!”
“只需心念一动,随手在虚空中极其随意地一挥!”
“虚空凝符,瞬间成阵!无穷无尽的符箓,便如同狂风骤雨般倾泻而出!”
陆瑾极其向往地描述着那极其高深的境界:
“如果能将其练到极其高深、大成的极致境界。”
“甚至可以极其恐怖地做到‘言出法随’!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是蕴含着极其恐怖威力的绝世符箓!”
说到这里。
陆瑾原本极其高昂的情绪,突然极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极其自嘲地看了看自己那双布满老茧、极其粗糙的大手:
“唉……”
“老头子我虽然当年极其侥幸地从郑子布老弟手里,接过了这门惊世骇俗的传承。”
“但我这极其莽撞的性子,再加上练了一辈子的逆生三重。”
“我这辈子,最擅长、也是唯一喜欢的战斗方式,就是极其粗暴地冲上去跟人肉搏近战!”
“这极其玄妙、极其讲究悟性的通天箓,落在我这种极其没有耐心的莽夫手里……”
“真的是跟明珠暗投、鲜花插在牛粪上,没有什么极其明显的区别啊。”
他猛地抬起头。
极其灼热、极其期待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面前那宛如谪仙般出尘的张正道:
“但是,正道,你不一样!”
“你太不一样了!”
“你的先天一炁,极其纯粹,极其浩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