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祈斯年是不是疯了。
祈愿觉得自己听完他说话,才是真的要疯了!
她嗷的一声,跳起来就想要去捂祈斯年的嘴。
“你干什么!你要毁了这个家吗!”
祈愿真的觉得这个世界所有人都疯了。
是不是老天爷趁她不注意,悄悄把她身边的人都换成了伪人。
还是说早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她其实就已经被气死了?
祈愿崩溃的捂着他的嘴。
“好了,不要再说了,请把我那个话少的宅男老爸还给我,谢谢!”
祈斯年:“……”
他有些嫌弃的微微后退。
然后如祈愿所说的那般,他沉默的转身,眼神那叫一个高贵冷艳。
祈愿:“……?”
真无语,走就走呗,装什么大咖?!
祈愿忍不住翻白眼,但她也实在是不敢现在扑上去抱他的大腿。
她就生怕祈斯年受到什么刺激之后再口出点狂言。
惹不起,这个家她现在谁都惹不起。
眼看着祈斯年的背影越来越远,祈愿却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果然人只要疯了,其他人就不敢再惹了。
疯了这么多年,临了反而越来越正常的祈愿承认自己甘拜下风。
天杀的,她果然是正常人。
祈愿缓缓看向沙发那边的两人。
熟悉祈愿的人都知道,一旦她露出这种表情,那准没好事。
祈近寒反应强烈,且事事浮于言表。
他直接抱住自己看着祈愿怼了回去。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吗?”
“……”
祈近寒甚至到了这种时候还不忘拉踩宿怀。
“也不知道什么事能难倒我们放荡不羁的祈大小姐~”
“诶?你那个小白脸男朋友呢,他怎么不帮你解决呀?”
“是不爱你,还是无能为力呢?”
祈近寒越说越来劲,他甚至对于自己的口才感到沾沾自喜。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能噎一下祈愿,他才不会放过。
说完简直不要太开心。
但他高兴还没几秒,就被祈愿刚从脚上扒下来的大毛拖鞋正中面门。
祈近寒下意识往后仰了仰。
脑门疼得发麻,心脏也气得发麻。
祈近寒从脑袋上薅下祈愿的大棉拖鞋,他直接扔回去了。
“你要干什么!祈愿!”
而回应他的,是祈愿冷漠敷衍的背影。
她撅着个大屁股就蹲自己沙发前面了,而且还一脸谄媚的对着别人!
“哥哥哥哥哥哥哥——!”
祈愿直接抱住了祈听澜的大腿,一副你不帮我,我就不撒手的不要脸样子。
祈听澜:“……”
他面露无语的合上书,问:“你平常不都是这么对父亲的吗?”
言下之意,这次怎么换他倒霉了?
然而祈愿却头也不抬,口出狂言。
祈愿:“长兄如父。”
祈听澜:“……??”
他瞬间又低头瞅了祈愿一眼,似乎是没想到这么离谱的话他竟然还能听到第二遍。
祈听澜抿了抿唇,他眼神光变了又变,最终归于平静的无奈。
松下挺直端正的脊背,祈听澜轻轻叹气。
“说吧,什么天大的事。”
祈听澜还是太了解祈愿了。
如果是一般的小事,她要么自己解决,要么就根本没放在心上,但断断不会像今天这样,求完这个求那个。
一般她这样的态度,就是发生了她想不明白或者解决不掉的问题。
这么多年,一直如此。
果然还得是家生奴才更能懂君王的心。
祈愿默默给祈听澜点了个赞。“还得是你,果然懂我。”
祈听澜将身体后倾,慢慢舒展。
“说吧。”
既然目的达成,那祈愿也不打算继续装了。
她直接站起来,一屁股坐沙发上了。
还抢的祈近寒的位置。
祈近寒自问已经躲的很快了,可还是被祈愿一屁股坐在小腿上,疼的他差点就死在沙发上了。
祈愿乖巧的看着祈听澜:“是这样的哥,就是人家最近,总觉得有人针对我。”
祈近寒:“???”
他绝望的看着祈愿。
“我他妈也觉得你在针对我!”
但他些许低哑的嗓音却像被一层透明无形的玻璃罩笼盖了一样。
没人理他,冷暴力到底。
祈听澜对她的话持有怀疑态度。
“如果有人针对你,我会发现。”
一句话,让刚想正经谈事情的祈愿又开始心花怒放了。
祈听澜,如此之权威的一个男人。
她发誓,上天入地,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她哥还帅的人了。
祈愿眨巴眼:“不是啦,是你给我开的那个公司,司徒墨跟我说公司的资金基本都套进了新项目,但是那个项目暂时开启不了。”
祈听澜:“……”
他手指轻叩膝盖:“缺资金链?”
祈愿:“……”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不甘被人忽视,祈近寒在一旁幽幽接话。
“对啊,她平时不都是明抢的吗?”
祈近寒冷嘲热讽:“她什么时候这么跟你婉转的开口过?”
他这话说的倒也在理。
以祈听澜对祈愿的了解,她的确是一个在要钱这件事上,几乎从不拐弯抹角的人。
除了故意坑钱,坑钱的时候,她喜欢用各种无耻的方式。
甚至还美曰其名:比较有成就感。
“唉呀,不是不是!我都说了我不是来要钱的!”
祈愿怒了:“我是想说,有人针对我,那个卢特,卢特儿!针对我啊!”
真不是祈愿有被迫害妄想症。
实在是以她过去二十几年的生存经验来想。
凡是在原书里出现过名字的角色。
基本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很难保证卢特不会是第二个像乔家人一样的神经病。
莫名其妙的就要跟她你死我活。
怕祈听澜贵人多忘事,根本不记得卢特是谁,祈愿还善良的提醒了他一下。
“就那谁,黛青……”
祈愿突然想到,黛青是谁他认识不?
不能确定,保险为上。
“就是你总说的我那个敌蜜,她哥,应该是个纯洋人,我现在合理的怀疑他针对我!”
祈听澜微垂的眼眸一暗。
他又问:“比如?”
祈愿愤愤的一拍大腿。
旁边祈近寒的。
祈愿说的有鼻子有眼:“他故意抢我生意!他要害我!!”
“……”
祈近寒此刻即使痛的龇牙咧嘴,却也还是不忘阴阳怪气她。
“你他妈那是报复吧?”
“扯什么针对啊,你直接说你看人家不顺眼,想干人家得了。”
祈近寒揉着自己的腿。“一天天的,你就跟你那小白脸学吧。”
“好的不学学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