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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北征肥后藩

    与此同时,萨摩藩鹿儿岛方面,毛文龙也未曾有半分懈怠。

    自上次借港口“鸣炮示礼”之势震慑岛津家后,他便乘势占据鹿儿岛港口与城山町大片土地。

    一边大肆强征倭人劳役,利用登莱水师及国内商船源源不断运来的水泥,铁钉等物料,昼夜赶工,赶筑坚固的驻军大营、炮台和仓库。

    一边从征发的劳役及周边村落中,强行“遴选”青壮,编入所谓“开拓先登营”——名义上是先锋敢死之士,实则不过是攻城拔寨时的消耗品,用以填平壕沟、试探守军虚实。

    另外,在卢司南与冯云二人的不断催促与协调下,萨摩藩岛津家与长州藩毛利家正式缔结成倒幕同盟。

    双方议定战略,趁冬季幕府大军尚未完成集结,先行合力扫荡相对孤立的九州岛诸藩,夺取其粮秣、兵员与港口,削弱幕府侧翼。

    待九州初定,再回师本州,以长门藩为核心,集结两藩兵力,共同应对预计在明年开春大举南下的德川军队。

    岛津忠恒等人起初对此战略颇有疑虑,时值寒冬十一月,九州北部山区已见霜雪,道路泥泞难行。

    按照倭国军队那可怜的后勤保障与贫乏的御寒物资,此时大规模行军作战,光是冻饿而死者恐不在少数,更遑论攻坚鏖战。

    但他们也明白,若不能趁幕府反应不及,迅速拿下九州全岛,将萨摩、长州两藩地盘连成一片。

    等到明年春暖花开,德川家光调集关东、畿内大军,并裹挟九州其他诸藩合力来攻,自己两家被分割在九州西南与本州西端,彼此难以呼应,必将陷入四面受敌、首尾不能相顾的绝境。

    当然,作为联盟背后真正的主导者,大明也适时提出了援助,宣布可以向两藩出售粮食、棉衣、箭矢等急需物资,价格也很公道,就按当前倭国市面上的实际行情结算。

    这么乍一听,似乎是大明慷慨相助,吃了大亏。

    可岛津家和毛利家心里清楚,正是登莱水师持续数月的海上封锁与沿岸袭扰,焚毁渔船、截断商路、炮击港口,才导致倭国沿海贸易几近断绝,本土物资流通严重受阻。

    如今市面上的粮价早已飞涨至平日的三倍有余,棉布、铁料、硝石、药品等军需物资更是有价无市,价格高得离谱。

    而大明,作为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与“供货商”。

    可即便如此,他们两家也只能捏着鼻子认栽。

    有物资总好过坐以待毙,至于钱……大不了以未来战利品、矿山开采权或港口关税抵债。

    在乱世之中,打赢了才有未来,打不赢,再多的黄金白银也是为他人作嫁衣。

    更何况,大明肯在他们身上“投资”,岛津家反倒稍安——花了如此大的价钱,大明定然不会让他们轻易覆灭,总要从他们身上捞回本钱,

    十一月十七日,长门藩与萨摩藩同时向九州岛内诸藩发出最后通牒,勒令其表明立场,归顺倒幕联军,共襄义举。

    但除了大隅藩作为岛津氏分家,欣然归降外,丰前、丰后、筑前、筑后、肥前、肥后六藩皆沉默以对,却暗中紧锣密鼓地扩兵备战,加固城防,囤积粮草。

    一场席卷九州的战火,就此点燃。

    长州藩毛利军率先南下,兵锋直指丰前,萨摩藩岛津军则主力北进,扑向肥后藩,意图一举剪除幕府在九州的两大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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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肥后藩,熊本城。

    熊本城乃肥后国居城,城主加藤忠广乃德川幕府谱代重臣,世代效忠德川家。

    此地石高五十四万石,辖下人口逾二十万,可战之兵两万余,乃九州岛实力最雄厚的雄藩之一,是幕府制衡岛津家的重要棋子,更是岛津家北上的首要劲敌。

    在岛津忠恒看来,只要能击破肥前、肥后这两大强藩,九州其余诸藩便不足为虑,平定全岛指日可待。

    时值寒冬,城外原野草木凋零,呵气成霜,枯枝在凛冽北风中呜咽如泣。

    岛津忠恒亲率两万余萨摩军,于熊本城南列阵。

    萨摩士卒大多身着简陋的灰白色阵羽织或胴丸,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得益于大明支持一批棉衣,士卒至少人手一件薄棉袄,虽不足以御深寒,却总算免于赤膊上阵。

    然而,这支军队多由新募农夫、浪人仓促编成,未经系统操练,号令不一,进退失据,纵有棉衣蔽体,阵列仍显松散杂乱,旌旗歪斜,刀枪参差,全凭一股乡土血勇支撑士气。

    而在萨摩军阵后方约一里处,一千余名登莱水师精锐身着制式铁甲,里面穿着特制御寒棉服,肩扛燧发火铳,枪刺如林,旌旗整肃。

    即便在晦暗冬日之下,依旧透着一股百炼精兵的肃杀之气,与前方萨摩军的散漫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军阵前方,十二门黝黑的攻城重炮已卸去炮衣,炮口昂然直指熊本城,炮身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令人望而生畏。

    这是萨摩藩以每日两千两白银高价雇佣的明军炮营,火药、炮弹的损耗还需另算,为了攻破熊本城,岛津家已然下了血本。

    熊本城城墙上,肥后藩主加藤忠广手按腰间太刀,望着城下绵延的联军,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岛津忠恒这厮,莫非疯了不成?”加藤忠广又惊又怒。

    “如此严寒时节,士卒冻馁,弓弦松弛,竟敢贸然来攻!即便让他侥幸得逞,只怕士卒折损过半,也是惨胜!”

    身旁的家老垂首低声道:“家主,萨摩藩自公然反叛以来,行径多有诡异之处。观其今日阵势,底气恐怕大半来自那支明国军队,那十余门大炮瞧着形制怪异,其威力恐不容小觑,还需谨慎应对。”

    加藤忠广的目光不由投向远处那一片醒目的红色,心中也是一沉,可嘴上仍强自镇定,不愿长他人志气:

    “明军又如何?当年太阁殿下(丰臣秀吉)麾下儿郎,不也在朝鲜与明军鏖战经年、互有胜负?”

    “更何况眼下不过区区千余人,几门大炮罢了,看着唬人,真实战力犹未可知!我熊本城固若金汤,城高池深,麾下武士悍勇,岂是易与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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