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技,对于我们其实挺陌生的,可是来都来了,还能怕什么?这周,去劳技了,心中有不爽,也有开心,说明了就是:和同学们过着痛并快乐着的五天。
其实,我们这个二班,很不一般,平时就像一盘散沙,可是在团体活动中,就像一颗钻石,难以拆开,难以砸碎。
分宿舍时,跟朋友一间,挺开心,她上铺,我下铺。晚上睡觉时,我们其实挺调皮的,发现了宿舍隔音效果很好,把门关上,她们在那里嗨,唱歌,聊一天是什么感受,怎么度过,我不太爱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静静地听她们发泄。在宿舍其实很放松。宿管阿姨,我们总会在底下叫她“包租婆”,因为她嗓门儿很大,爱吼。可是她挺好的,因为看到第一天晚上,我们被教官骂不会叠被子,打算叠好被子不盖了,她却温柔的说:“不会叠没事,但是要盖被子,别感冒了。早上她总会提前十分钟叫我们起床。最后一天时,在我们兴冲冲的收拾完东西,开着门在宿舍开“聚会”吵吵闹闹,可她也是一个微笑带过,静静地关上门。
雨天时,宿舍里的同志们几乎都感冒了,看着她们一个个流鼻涕都用力吸回去,没有纸巾(都用完了),我就去隔壁接纸巾,这时团结的一刻出现了,隔壁的同志们(都是我们二班的)纷纷拿出纸巾,几乎整层楼的纸巾都给我们宿舍用完了,好逗逼。
其实发现了,其实劳技,就是说好听一点是劳技,说难听一点,就是军训,总教官总是拿劳技的和军训的人比,让我们甚是不爽。第四天时,总教官总会露出真面目了,拿我们和军训的比,不如其便抬水壶,抬得我们腰酸背痛,还蹲了很久,回宿舍时,班长脚抽筋了,同学们都把她扶回来,并且还帮她按摩,真团结诶。这就是我第三天的不安吧,可是结果挺安心的,其实劳技,一听我们第一反应是受苦,要熬过去了,可是渐渐适应了,就轻松了,安心了。
最后一天,终于要回家了,心里其实已经习惯了,回不回去都好像无所谓,可是,结营仪式要喊的很大声,其实自己不爱说话,可是嗓门挺大,吼得喉咙快裂开,才结束,大家也很尽力。总是那么团结像运动会时一样。
回去路上,很多女同学都哭了,我或许太冷血,竟然觉得无语,车上都是哭泣声,教官拿着一个橘子说,谁在哭,给她一瓣橘子。我就略带讽刺的对我旁边哭的撕心裂肺的女生说:“再哭大声点!有橘子吃呢!哭哇!”或许太坏了,可是她竟没有在哭。在下车的最后一刻,教官没有下车,他的眼角湿润了,眼眶红了,回想起这五天,虽然没有游戏,可是有教官的陪伴总是在最难受时得到安慰,同学们其实懂得感恩,才不舍教官,在我们被总教官罚时,总会在总教官允许放松时最快下令给我们放松,别的连队是在蹲完后直接被站起来,而我们连是先坐在地上伸腿放松直至腿不痛不麻为止。仔细回想,还是挺感谢教官的。
这五天,我们虽然很累,但是收获了许多,也让我们班变得更团结,收获只有体会过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