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的减士得拍卖行是全球有名的拍卖行,拍卖的物件都是高品质的,作为国际知名的古老拍卖行,减士得的拍品都是拍卖行中的翘楚。
父女俩到了港城拍卖行就兵分两路,一个去后台验货,一个去贵宾席。
不一会拍卖就开始了,翡翠双镯、德化白瓷观音座、清雍正粉彩......今天的拍卖会主题就是瓷器,这中间的拍品都这么顶,压轴的就更不用说了。
白玉瓷看着那清雍正粉彩眼睛发亮,不得不说雍正帝的审美是真的不错,比起他儿子花里胡哨、金碧辉煌、眼花缭乱的审美,白玉瓷更欣赏雍正帝清雅淡然的审美。
但她今天的目标不是这个,而是那个压轴。早在拍卖会开始之前,她就凭借爸爸的关系去后台见过那个压轴了,保存完好,器型完美、且是真货。
要不是器物原主人家中突遭变故,因着资金周转困难,他也不会把东西放在拍卖行拍卖,但这样稀有的器物一进拍卖场,国内国外那些收藏家们都闻风而动了。
白玉瓷深吸一口气,今天绝对是一场硬仗,没有什么勾心斗角,更不会出现流拍会,有的只是竞争,有的只是价高者得,粗暴且拼实力。
“各位,这是我们此次拍卖最后一件拍品了。”拍卖师的一句话就让有些瞌睡的白玉瓷骤然醒了过来,打起了精神,想必其他客人也是一样的,“众所周知元青花被誉为‘天下第一瓷’......”
白玉瓷等的就是她心心念念已久的元青花瓷。
元青花瓷为何会如此昂贵,因为元青花是元朝为了统治西域而命令景德镇烧制的瓷器,当时中国没有钴蓝釉色,釉是从西域弄来的,因为稀有所以值钱。
但要说元青花都昂贵,那也不尽然。昂贵的元青花瓷是用进口的苏麻离青料,发色浓郁并带有独特的铁锈斑和锡光,对题材和对尺寸都是有很高的要求的。
而便宜的元青花瓷也有,但大多使用国产青料,或者有修补痕迹或轻微破损,又或是器型常见比如碗、盘,所以价格相对较低。
但拍卖行既然把拍卖的元青花瓷放在压轴,那必定是价值高的。
白玉瓷早就去看过了,那是一件保存十分完好的元青花瓷,用的是进口的苏麻离青料,且带着独特的铁锈斑和锡光,器型是梅瓶,尺寸很大,堪称重器,更难得的是保存完好,并没有修补过和破损的痕迹。
每一种条件相加,就注定意味着价格绝对不会低。若是少一种条件,那这件元青花瓷价格绝对跳水,而白玉瓷也会毫不犹豫的放弃拍下它。
她可以不要,但一旦想要,那就要最好的。
一切如她所料,起拍价560万港币,相当于500万人民币,白玉瓷毫不犹豫的举牌,她跟!
仅仅五分钟不到,叫价就到一千万了。这还远远不到白玉瓷的预期,她继续跟。
......
周一,白玉瓷来到了五班,为了掩人耳目,她手上还拿着张化学卷子欲盖弥彰,“那个,能帮我......”
没等她说完,坐最后一排的褚既白就看见她了,立刻出来问,“怎么了?”
“你放学有事儿吗,我有东西想送给你。”白玉瓷十分诚恳道。
“有时间。”褚既白脸上隐隐含笑,这木头总算是开窍了吗。
临近放学,沈没槑又来二班找白玉瓷了,她搂住白玉瓷撒娇道,“阿瓷阿瓷,那家甜品店真的真的非常好吃,可惜你中途跑掉了,我和你说,那家甜品店不仅蛋糕好吃,装修风格也超级可爱,可惜陪我的是两个硬邦邦的男人,陆弋野这家伙还以为是吃自助餐呢,他把那边的招牌蛋糕都吃了个遍!气死我了!”
白玉瓷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十分不走心道,“那家店的芒果班戟很不错。”
“......你怎么知道的?”沈没槑目光如炬,如看出轨的丈夫似的看白玉瓷,她疑惑质问道,“你不是没去吗,你怎么知道那儿的芒果班戟好吃?还是说你背着我和哪个妖艳贱货去了?”
褚·妖艳贱货·既白:......
白玉瓷慌忙说谎,“我没去过,我是看网上评论的。”
沈没槑松了口气道,“那就好,那咱今天去?”
白玉瓷歉意道,“今天不行,我家里有事了,明天吧,明天我请你。”
“那好吧。”沈没槑很好说话,可爱的甜品店就应该和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去啊!
白玉瓷朝褚既白使了个眼色,两人找了个借口摆脱了众人,白玉瓷拉着褚既白上了地铁。
“你要送我什么?现在去哪里?”褚既白长得高,现在正是下班晚高峰,地铁上人满为患,幸好有褚既白在,他把身高只有160的白玉瓷围在怀里,让小小只的白玉瓷处在他的保护圈里,白玉瓷在地铁上才能呼吸到点空气。
“到了你就知道了,咱们现在去我家。”白玉瓷悄咪咪的道,“放心,我家里没人。”
褚既白:......我放心什么?你没有歪心思就别说这么有歧义的话,平白让人误会……
......
“当当当!你看这是什么?”白玉瓷很兴奋的把褚既白拉到自家书房。
“这是......梅瓶?”以褚既白对古董的知识储备,顶多能看出这是一个梅瓶。
“对,这是元青花瓷人物故事梅瓶。”白玉瓷介绍道。
褚既白神色一凛,元青花瓷他是知道的,顶级瓷器中就有汝窑还有元青花,每个都很昂贵稀有。白家父女都曾说过他像元青花瓷,但褚既白也只见过图片,没见过实物。
“这是......真的?”褚既白迟疑问。
“是真的,我飞去港城拍的。”白玉瓷十分得意的笑道,“看完了吗?看完了的话我找个盒子装好,你带回家去。”
白玉瓷是个行动力很强的,没等褚既白回答,她就琢磨着去仓库拿个厚重的盒子。
“等会!”褚既白着实被她吓了一跳,不愧是白玉瓷,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褚既白被她这一出给弄懵了,她送他的东西就是眼前这个价值连城的元青花!
“怎么了?”白玉瓷疑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