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忍进来后,白玉瓷也进来了,她没看独孤忍一眼,反而径直坐到了座位上。
白玉瓷想静下心来做化学试卷的,奈何化学方程式写了两行就写不下去了,唉,这件事到底影响了她。
白玉瓷回想起刚刚的场面,其实拒绝独孤忍固然有现实因素,但更多的还是遵照本能,毕竟下意识的反应不会骗人。她不喜欢独孤忍这样的类型,也许是小说看多了,她对将来的对象还是有很高的期望的。
比如他要有担当,不能遇事就退缩。他还要干净,白玉瓷不喜欢滥交的男生,她的理想型就是第一任男友就是最后的结婚对象。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有能力和她一起去A大,以后大学课多的时候,他们可以互相帮忙买饭。哦对了,最重要的一点是要知根知底,白爸爸经常和白玉瓷说,很多男生看着是老实人,实则一点都不老实,所以还是要知根知底。
至于颜值方面,有的话最好,没的话也行,但一般总要过得去,总不能长得太悲催啊,以后他俩可是要同床共枕的!
白玉瓷越这样想,试卷就越写不动,越写不动脑子就越胡思乱想。慢慢的,她的脑子里就浮现起一个人。
乌黑的头发,清冽的眸子,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梁,不必太过壮硕,身材精瘦......
额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白玉瓷使劲摇晃着脑袋,想赶紧把脑中不实际的想法甩出去,这这绝对不可能啊!他们只是朋友啊,再说了他怎么可能会看上她呢。
他那么完美,长得又那么帅,白玉瓷虽说磕高岭之花为爱低头,但现实中真的遇到高岭之花了,她还是怂不拉几的退缩了。
绝对绝对不行!是她想岔了,是她飘了,还没学会爬就想着飞了!
正好原为善也回来了,看着摇头的白玉瓷心下一沉,怎么了怎么了?后悔拒绝独孤忍了?
“怎么了?”原为善问道。
白玉瓷立刻端正坐姿,调整好表情,十分淑女道,“没什么。”
原为善:......
“你没怪我们吧,我们刚刚也是关心你。”原为善决定循序渐进,顺便“道德绑架”一下白玉瓷。
“没怪你们,我知道你们把我当成朋友的。”白玉瓷道。
原为善:......朋友?朋友朋友又是朋友!褚既白要是听见这个词从白玉瓷口中蹦出来,非得又发疯不可!就没别的词儿吗?比如丈夫、夫君、老公、亲爱的、达令!
“咳咳,我倒不这么觉得。”原为善瞥了眼白玉瓷,假装不经意的说道,“我反正是把你当真心朋友的,但褚既白的态度和我的好像不一样啊,他的反应比我更激烈,总感觉......咳咳,总感觉他好像还有其他想法。”
白玉瓷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的看向原为善,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别是她想多了吧。可别欺负她年纪小不懂事,她可都听说过的,人生三大错觉:我是主角、我能逆袭、他喜欢我。
白玉瓷不做声响,可这怎么行,原为善身负重任,他可等不了,他也见识过白玉瓷的迟钝,生怕自己说得隐晦人家听不懂,于是他又乘胜追击道,“你现在是没答应独孤忍,假设你答应的话,我作为朋友肯定是私下里苦口婆心的劝你,我可不会当面说......额,说‘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白玉瓷瞬间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把脸凑到开了小缝的窗户边降温。
原为善看白玉瓷那样子好似开了窍,便也不再多说了,过犹不及,就让她自己慢慢琢磨去吧。
......
“我说,你能不能把自己养得精细些。”沈没槑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指着陆弋野的鼻子吐槽道,“孔阿姨陆叔叔又没亏待了你,你说你有必要买那个十三合一的......的玩意儿吗?怕不是三无产品吧。”
白玉瓷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词儿吐槽了。
这周她去陆家玩,碰巧进了陆弋野的房间,然后就在他的浴室里看到那瓶十三合一,既可以当洗发水、沐浴露用,又可以当成牙膏、漱口水、眼药水用,竟然还能当水喝!会喝死人的吧!
沈没槑实在是受不了了,当天就去超市里买了不少男士洗漱用品给了陆弋野。
“哎呀,我懒得用。”陆弋野又不是没钱买,他只是懒得一样一样的找,还不如用同一瓶东西,省事儿!
陆弋野和沈没槑嘟嘟囔囔半天,突然发觉现场好像就他俩最吵,再看一旁,白玉瓷在发呆,褚既白也看手机,偶尔抬头看眼白玉瓷,原为善夹在他俩中间,像父母吵架时左右为难的孩子。
沈没槑、陆弋野:......?
白玉瓷有些别扭,总感觉自那之后碰到褚既白时她就嗓子被塞住似的发不了声音,身体也下意识的躲着他,特别不自在。
反倒是褚既白,坐的位置倒是离白玉瓷越来越近了,无奈白玉瓷只能拉出原为善救火,假装与她新同桌聊天,以此来躲避褚既白的追击。
原为善深觉得自己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阿白不是说会再次试探吗?什么时候?怎么还不开始?
......
不用原为善等太久,毕竟即使他等得了,褚既白也等不了。
褚既白眼眸幽深,暗想:分班才多久?他才离开多久?就有人盯上白玉瓷了,更别说以后了,他与白玉瓷之间的联系会因为现实距离变长而减少,而他对二班的控制也会越来越弱。
他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原为善身上,总有原为善照看不到的时候,更有人会趁着原为善不在的时候钻空子。
所以褚既白等不了了,他早就说了不能拖泥带水,赶紧的,赶紧把这事儿给落实了!
“阿白哥哥呢?”沈没槑看了眼四周问道。
“他去老师办公室了,不过今天他应该会很忙。”原为善瞥了眼白玉瓷,不经意的说道。
“为什么?”果然沈没槑问了。
“有人要和他表白。”原为善道,余光一直在白玉瓷身上没有离开,可白玉瓷却面色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