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前!
王安石宋神宗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愤怒。
不怪他们这么生气,这些法度都是他俩熬了无数个昼夜一字一句抠出来。
他们是一心想给天下百姓谋活路,强国的!
可底下这帮地方官倒好,转手就把利民的法子改成搜刮民脂民膏的利器!
这还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好事全让他们糟蹋干净了!
最后百姓受了罪,骂名反倒要他们新法、朝廷来背!
这他妈的谁能咽下这口恶气?
“好好好!既然你们非要这么瞎折腾、作死乱来——”
说罢,宋神宗眼神一狠,“那就休怪朕翻脸不认人,直接掀桌子清场了!”
“谁糟蹋新法,谁借机敛财,朕挨个揪出来收拾!”
“一个都别想跑!”
“介甫,这事你去办!”
王安石点了点头,眼神同样冷寂无比,这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他不容别人这么糟蹋。
与此同时,天幕之上,接着镜头再次切换,朝堂之上,金銮殿内!
乌泱泱站满文武,御座上宋神宗坐立难安,手攥龙袍边角,左边王安石一身官袍腰背挺直,眼底满是一腔抱负。
右侧一众老臣扎堆,有的捋着胡子满脸沉郁,有的满脸愁容。
而苏轼站在队列前排,攥着自己的奏疏,憋了一肚子话!
御史吕诲率先踏出班列,往前一步,手指直指王安石,唾沫星子乱飞。
“陛下,王安石就是大奸似忠之辈!”
“他满脑子的歪点子折腾天下,青苗法一出百姓苦不堪言,此人留在朝堂,迟早坑惨大宋万民!”
话音刚落,数十名御史齐刷刷出列,齐刷刷拱手附和。
朝堂瞬间吵成菜市场,你一言我一语,两边吵得不可开交!
“陛下,这青苗法就是祸国殃民之法,望陛下废除恶法,以正天下!”
“放屁,一群读死书的书呆子,你们懂什么,懂青苗法吗?”
“陛下青苗法乃国本之中,此人妖言惑众,臣恳请斩了此人!”
“对斩了这个老欺负!”
“他懂什么,一群迂腐之辈,懂什么叫治国?”
……
王安石眉头紧锁,拱手朝向龙椅:“陛下,臣推行新法只为充盈国库、削减豪强盘剥,地方乱象是官吏执行失度,绝非新法本身有错,诸位大臣不分青红皂白,一味污名新政,实在不公!”
接着我们的倒霉蛋苏轼大步跨出,手里万言奏折晃得哗哗响。
“王相、陛下,臣冒死谏言,治国好比驾马车,如今步子跨得太大,马儿都要失蹄!”
“青苗、免役数条新法一股脑推行,地方官吏借机盘剥,百姓怨声载道,为何不能放缓节奏,徐徐改良?”
此话一出,苏轼顿时迎来了满堂保守派的叫好声。
“哈哈哈……说得好,苏子瞻此言深得我心!”
“就是,祖宗法度沿用百年安稳无事,陛下您又何苦大刀阔斧乱改?”
“新法与民争利,应当尽数废除!”
然后支持王安石的新党官员立刻出列回怼。
“迂腐,迂腐!”
“陛下他们只看见眼下些许乱象,根本看不见大宋国库空虚、边境军费短缺!”
“不变法强国,日后外敌来犯,难不成靠仁义退敌?”
“陛下,此乃亡国之心,当诛!”
两边官员当场分成两堆,新党一堆、旧党一堆,隔着大殿互相争执。
有人高声辩论,有人急得跺脚!
还有老臣气得捂着胸口直咳嗽!
宋神宗坐在龙椅上左看看右看看,左边王安石满眼委屈,右边一群老臣义愤填膺。
底下吵得热火朝天,他抬手想制止,话到嘴边直接被此起彼伏的争论声盖过去!
无奈抬手扶额,整个人瘫在龙椅上,一脸生无可恋。
苏轼站在两派中间,还在不紧不慢细数新法九条弊端,一边说一边比划,整个大殿就属苏轼还算清醒。
而龙椅之上的,宋神宗满脸无奈,只觉得压力山大!
……
张飞:“哼,文人就是磨叽,你跟他逼逼叨叨做甚,直接干他啊!”
许褚:““瞅瞅!这就是文臣打架!磨磨唧唧吵半天,唾沫星子喷满天飞,愣是一个敢动手的没有!”
天幕前一众武将看的那叫一个憋屈啊!
毕竟争来争去全是嘴炮!
又是劝谏又是据理力争,有啥用?
谁捣乱直接拖出去板子伺候,简单利索!
大汉。
刘邦看得乐呵至极,跷着二郎腿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帝王仪态:“哈哈哈哈!笑死乃公了!”
“小霍你看这大宋朝堂也太热闹了!”
霍去病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同时心里认为这后世皇帝有点不像皇帝!
谁家皇帝能被一群文臣架在火上烤,左右为难?
反正他没见过!
换做是他家的汉武帝,管你什么清流老臣、文坛名士,敢坏家国大事、敢搅乱朝局,通通收拾!
这就跟他领兵打仗一样,想要赢必须稳住军心。
所有人就必须拧成一股绳!
……
【这就是当时的局面,然在所有反对新法的大臣里,还有一位大人物的情绪远比他们更为激动,反对态度也更为极端!】
【他就是那个历史上鼎鼎有名的砸缸大佬——司马光!】
天幕字幕落下的瞬间,各个时空看台瞬间一静。
“司马?!”
曹操原本抱臂看戏、嘴角挂着淡笑的模样瞬间收敛,再听到司马二字后双眼眯成一条缝。
“看来族谱有时候也不是很靠谱啊!”
“许褚,查查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孤与司马者不死不休!”
说罢,曹操一身枭雄戾气弥漫整个营帐!
另一时空的刘裕也是脸色骤沉,握着长刀的五指骤然收紧。
看着眼前的司马大院,以及跪在地上的一众司马一族,残忍一笑。
“关门——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