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西楚霸王,果然还是有点东西的。”
林宴微微一笑。
“别……那只是我扮演的一个角色而已。”
何闰栋无奈地摇摇头,总有人拿他扮演方角色代入进去。
毕竟,他扮演的项羽,的确挺深入人心的。
接下来,林宴显然不敢太过轻敌了。
二人试探性的攻击了一下。
不过,何闰栋的攻击性还是更强的,毕竟,他的身份等级摆在这里,何况,还是在自己的巢穴里面,底气还是很足的。
不过,何闰栋到底还是经验不足,刚刚抓住林宴的名牌,手臂就被林宴反手钳住,根本发不了力。
趁着这个机会,林宴强行用蛮力将何闰栋拽到身前,一把撕下名牌,几乎毫不费力。
没办法,无论是任何人,只要是被林宴近身,几乎都是挣脱不开的。
何闰栋一脸不可置信,他自以为自己的力气已经很大了,但是在林宴的面前,他才感受到了什么叫压迫感。
成功撕下名牌,林宴才终于看到了何闰栋名牌下的小名牌。
果然,名牌上面赫然贴着一个“象”字。
这也就意味着,林宴撕下何闰栋的名牌,是无效的。
无法淘汰对方,更没有办法攻占巢穴。
验证了心中的猜想以后,林宴立马就冲出了房间,跑了。
见状,何闰栋都愣了一下。
这家伙,忽然冲进来把自己撕了,完了直接跑了,这是什么意思?
“登登登——”
“何闰栋——名牌冻结。”
听着忽然响起来的广播声,蓝队的人都被吓傻了。
如果不是听到后面的名牌冻结的话。
“我去,谁啊?把栋哥给撕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栋哥这么快就淘汰了呢。”
白露一脸震惊。
热芭摇摇头道:“还能是谁啊,估计也就林宴了。”
“不过,也可能是抄哥,抄哥认真起来,好像也没几个人能撕的过他,单挑的话。”
听她这话,白露倒是挺认同的。
毕竟,李成,林宴,邓抄三人,是公认的三大主力嘛。
郑凯陈赤赤都得往后靠一靠。
正说着呢,他们就看到一道壮硕的身影朝她们冲了过来。
“林宴,果然是你……”
看着来势汹汹的林宴,热芭一脸紧张的退后一步。
结果,林宴只是看了她们两个一眼,直接就从她们身边跑过去了。
完全没把她们放在眼里。
“……”
二人对视了一眼,忽然就红温了。
比起被秒杀,更让她们难受的是被当成空气一样无视了。
“看不起谁呢?你个狗东西……我@!✘#……”
白露骂骂咧咧的,要不是热芭在后面拦着,她直接就冲上去了。
“冷静点,冷静点……我们不跟他一般计较好吗?”
热芭赶忙劝说了起来。
二人装的还挺像的。
就好像是她们放过了林宴一样,给自己留了点面子。
结果听到谩骂声的林宴,忽然从拐角走回来了。
“额……”
原本还在骂骂咧咧的白露,忽然安静了,反而是心虚的瞥向一旁,吹起了口哨:“吁~”
“……”
“没事吧你们?”
林宴嘴角一抽,还真以为自己刚才没听到啊。
不过,白露和热芭,依旧是瞥向一旁,一脸心虚地吹着口哨,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刚才不是挺会叫嚣吗?两个蝼蚁。”
林宴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直接就走了。
“可恶啊……”
这句话,又给白露二人整红温了。
不过,她们也只敢小声蛐蛐。
没办法,不这样的话,她们马上就要去领盒饭了。
林宴这小子,可不会怜香惜玉啊,不撕她俩,完全也就是没把她俩当回事而已。
“哎……”
二人一脸落寞地走向尽头。
要不是撕不过,高低得把林宴按在地上蹂躏。
二人来到房间前,果然,顿时明白了。
何闰栋果然是被林宴撕掉的。
二人这才赶忙走进房间里。
“怎么是你们两个?”
见到她俩,何润栋也有些诧异。
“我们已经知道对方巢穴在哪里了,就在一楼尽头的房间里。”
“所以,我们就猜到我们的巢穴是在顶楼尽头的房间了。”
热芭解释道。
闻言,何闰栋这才了然。
“话说,你们刚才没碰到林宴吗?”
何闰栋忍不住问道。
白露点点头:“碰到了啊,不过,他被我俩吓跑了,屁滚尿流的跑了。”
“呵呵~一只蝼蚁罢了,不足挂齿。”热芭嘴角上扬,一脸不屑。
“……”
何闰栋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俩,欲言又止。
林宴是蝼蚁?那他又是什么?
“真的假的?”
何闰栋挠挠头,其实,他也知道这俩在吹牛逼了,不过,还是没有选择拆穿。
“那当然,我们还能骗你啊?”
热芭撇撇嘴,“就林宴那不足三厘米的家伙,也配和我们一战?”
见热芭越说越来劲了,白露忍不住看向她。
她就不怕后面被林宴看到这一段吗?
随后,几人才又一脸认真的分析了起来:“不过,林宴既然淘汰不了你的话,那就说明,他的身份,至少也不会是象或者是老鼠了。”
“我感觉,他的身份应该不会低,有可能是狮子。”
热芭一脸严肃道。
“不会吧,如果是狮子的话,前面李成哥为什么要和丽颍姐换身份呢?”
白露皱着眉头,似是有些不理解。
热芭摇摇头,反问道:“那万一丽颍原本的身份是大象呢?他们可能就是故意在引导我们去换他们身份呢?”
“不会吧,难道他们还能预判到自己会输?也不可能是故意输的吧?”
何闰栋忍不住问道。
热芭挑眉一笑,道:“有没有可能,他们没想输,他们只是在防止自己输掉比赛,所以才故意给我们设了一个陷阱呢?”
“……”
被她这么一通分析,白露和何闰栋直接安静了。
因为,她分析的太有道理了。
“那你一开始咋不说啊?现在马后炮有什么用啊?”
白露挑眉道。
“……”
“你以为我不想啊,我也是后知后觉的好吗?”
热芭气鼓鼓道。
“这样的话,很危险啊,栋哥只要敢出去,林宴就可以直接来攻占我们的巢穴,栋哥不出去呢,林宴就可以撕我们所有人,根本没法玩啊……”
白露一时绝望的捂起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