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旭把车开到二科,贺建民要找小小,小小去了。他那里,他要找老丁算账,老丁害他被杨志国嘲笑。
老丁看着他全身都冒火了,逗他道:“闺女去看你了,这么不巧!有时候是不是没有父女缘?”
贺建民怒气冲冲说:“老丁,闺女给我画的负重携行助力架呢?”
老丁坐在办公室,打开抽屉,拿出闺女的画递给他:“诺!闺女的画!”
贺建民接过那张画,低头一看,愣住了。
他翻过来,倒过去,再翻过来,再倒过去。
纸上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线条,几个大小不一的圈,一堆箭头指来指去,旁边密密麻麻写着字,但那些字……他一个都看不懂。
踏马的,忘记了,闺女唯一一个短处,就是画了。
老贺摇头:“我记得闺女那天设计的之后,你我老楚都在,你说你的兵工科建立,你会给我生产的?”
老丁点点头:“你说得对!但是老贺,你忘记了一点,那就是我的兵工科成立后,现在不是没有成立吗?成立好后,会给你第一批的”
贺建民气死了:“玩战术的人心都脏!”
老丁无语看着他:“老贺,你是师长,你有脸说老子心脏,你是不是傻!!!”
贺建民看着桌子上的茶,直接装进背包里。
“我去找我闺女。”
老丁在旁边悠悠地补了一刀:“对了,听说杨志国那边已经做出成品了。你们一师,还没开始呢,你好像慢了一步。”
贺建民的脸黑了,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老丁,你给我等着!”
老丁笑呵呵地挥手:“慢走啊,不送。”他挥挥手,滚吧~
他打开抽屉,第一时间门卫就告诉他,贺建民这些人来,他早把茶叶收起来,给他们喝蒲公英根,反正都是提神醒脑去火的~
老贺又打开他的办公室门,痞气道:“老丁,旭旭,心甘情愿叫我为爹。”
老丁眯着眼低吼:“滚蛋~这傻缺玩意……”
贺建民去了西北小院,吃了个饭,丁旭和贺瑾也跟着去一军一师家属院。
一路赶车,终于到了。
贺建民看着闺女,怨气冲天:“闺女呀!你怎么可以给杨志国做负重携行助力架,而不给爹做,你知不知道,爹被杨志国欺负!”
王小小皱眉:“爹,当初我设计就是给你们的,别怨我,我在车间就听到了,你自己听说丁爸要开兵工科,想占便宜,叫丁爸做给你!!!”
贺建民委屈得不行:“他没有给我?他兵工科还没有开张。”
王小小把小瑾拉过来:“我口述,小瑾画的,小瑾过目不忘,他可以画给你~”
贺建民把儿子提起来,往后一丢,直接丢在小气气怀里。
他不傻,有现成的老师,他要个屁图纸:“闺女,我被二军军长嘲笑了,他说我对你不好,我对你不好吗?”
她面瘫着脸说:“爹,你想让我做什么?”
贺建民就等这句话:“闺女呀,你去我们的小作坊,叫那群兵做负重携行助力架。你还教了二军简易冰爪,没有教我们,我还是不是你最亲的爹了~”
王小小无奈的点点头:“我吃完晚饭去。”
贺建民摸了摸闺女的头:“闺女,辛苦了。对了,我把我爹家搬了七成,你先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王小小:“爹,等下我去看看”
贺建民突然严肃说:“闺女,你要五月三日开始为期一个月的整顿。你要知道一点,上个月,组织决定不参加老毛子的会议,他们那种霸权主义会给边防施压。”
王小小心里咯噔,“霸权主义”好严厉的词语,66年正式闹翻。
贺建民声音压得很低,“边防最近不太平,小动作不断。咱们不参加他们的会,他们肯定要在边境上找事。卫生院一乱,伤兵、巡逻兵、基层干部,连个安稳看病的地方都没有。”
“你去,一是整顿秩序,二是盯紧医疗安全。”
他顿了顿,眼神严肃:“那边情况复杂,什么人都有。你机灵,嘴严,手稳,爹放心。但你记住一条,态度要硬,少说话,多做事,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碰的不碰。有拿不准的,带上对讲机,你亲爹估计就在你附近,他是副师长,一辆他的吉普车在,就能给士兵士气,你方爹也会派人一起,闺女记住,狐假虎威,扯大旗干实事。”
王小小也压低声音:“爹,我有冻伤和跌打损伤的药膏,要不要夏天来配好,冬天给士兵用。”
贺建民:“不,药方给我,让师部总军医院做,我统一调配,现在最怕你给了,你走了,他们转头完了,冬日没有,直接把责任丢给你,做事一定要做,但也要留一手自保,功劳可以不抢,黑锅绝对不背。”
王小小点点头。
这边父女有说有笑,被丢出去的贺瑾黑着脸。
他今天早上装小傻子哄他亲爹,下午他亲爹立马过河拆桥把他当沙包抛开。
贺瑾塞了一颗巧克力到嘴巴里,亲爹肯定拿了爷爷的私藏,汽车后座都是行李,等下他全部拿走,他又吃了一颗。
当他吃第四颗糖的时候,被他姐阻止了。
“喝口水,再这么吃糖的话?以后糖尿病、高血压都要找上你。”王小小把一杯水递给他。
贺瑾气嘟嘟看着亲爹,看样子亲爹根本没把他当回事,亲爹一脸都是这臭小子为什么生气?
贺瑾好奇的问:“姐,正义猪猪呢?”
王小小:“估计根据《军官休假管理规定》他在陪小气气吧!”
王漫看着小气气在晒皮毛,他看到白色的狐狸皮。
王漫拿下来:“哥,给我。”
王煤惊讶,猪猪第一次问他要东西。
他好奇的问:“你喜欢???”
王漫斜着头思考,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前天我根据《军官休假管理规定》帮小小洗东西,洗完后,小小脸变黑了。”
王煤愣了一下,低头看看手里那张纯白的狐狸皮,又看看王漫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他不解问:“所以你要这个干啥?”
王漫认真地说:“根据行为分析,小小当时脸色变黑,可能是因为我洗坏了她的东西。如果我把这张纯白狐狸皮送给她,作为补偿,她的情绪指数预计可提升约30%。”
王煤嘴角抽了抽:“你洗坏了啥?”
王漫想了想:“纯白狐狸皮,混了别的颜色。小小没说,但根据数据,她当时瞪了我三秒,眼神杀伤力指数约为78%。”
王煤:“……”
他低头看看手里的狐狸皮,又看看王漫那张写满小小为什么生气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煤叹了口气,把狐狸皮递给王漫:“拿去吧。反正我也用不着,记住皮草你都不要洗,你会洗坏的,拿来给我处理。”
王漫接过狐狸皮,认真地看了一眼,口记录:“今日事件:小气气赠予纯白狐狸皮一张。价值:未知。用途:补偿小小。预计效果:小小情绪指数提升约30%。备注:小气气主动赠送,未提出任何条件,行为模式异常,需进一步观察。”
王煤看着他说出来,脸都黑了,这个倒霉的弟弟:“你以前不是用笔记录的吗?”
王漫眼睛带着委屈:“小小禁止我在生活上记录,我要口记录,记忆加深,回去单独的时候,再记录。”
王煤深吸一口气,他弟被打本事没长,气人功夫再升一个台阶:“滚~”
王漫满意抱着狐狸皮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王煤:“小气气,根据《亲属关系维护指南》,赠送礼物是增进感情的有效方式。你的行为,值得肯定。我应该说谢谢!”
王煤:“……”
王漫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王煤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嘴里念叨:“我是哥哥、我是哥哥、我是哥哥。”
光光头羡慕看着王漫把那张白色的皮草拿走了。
光光头气愤的说:“小气气,这张白色的皮草你不是要给你娘的吗?”
王煤不解:“我什么时候说要给帮我娘?”
光光头更加气愤了:“上次我向你买,你不卖给我,我问你是不是要给你娘,你不说话不是默认吗?”
王煤看白痴看着她:“我是懒得理你,私人买卖是投机倒把,我疯了,再说我娘的皮草都是我爹亲自打亲自炮制,我娘穿别人的皮草,我爹会生气的。”
光光头感慨万分:“你爹你娘好浪漫呀!一定是恩爱夫妻~”
小气气回忆,他们在骂他的事情上保持高度统一。
光光头继续说:“家里来了这么多人,我去军人服务店看看。”
一听要钱,小气气抓住光光头的胳膊:“我来准备,保证让他们满意。”
光光头满脸不信???
论一个小气气怎么招待客人?
一口大锅炖了一个下午的肉汤。(支出零元,自己打猎)
一盆肉片(0元)
婆婆丁、荠菜、猴腿菜(0元)
一盆野果子。(0)
盐(0.01元)
光光头竖起大拇指:“小气气,你知道吗?抠门的最高境界,是花0.01元办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