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舞并不是第一次当老师,前年,她还曾经给一群大佬们上过经济课。
但当今天云小舞走进教室的那一刻,她的心脏还是忍不住扑腾扑腾的跳了一会儿,有跟陆白第一次见面的原因,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她看到了坐在陆白身边的陈锦书。
既然喜欢上了陆白,对于陆白身边的人她一定是很了解的。
陈锦书就算是她爱情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其实两个人的情况差不多,都很漂亮,家世也是旗鼓相当,陈锦书在相较于她要更单纯一些,当然通过蒋浅薇的事情,在云小舞心中还有一个偏柔弱的形象。
可当她看到陈锦书的那一瞬间,那个女孩脸上大方的笑看着她的时候,云小舞心中瞬间就警惕了起来。
那种目光像是什么呢?
像历史剧里正宫娘娘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新升任妃子的自己,看起来很和善,但意味却完全不同,这一瞬间就给了她一种低了陈锦书一筹的感觉。
她并不喜欢,但好像也只能接受。
此时陈锦书也在打量着云小舞,她很少参与那些大家族的聚会,所以并没有听说过云小舞这么一个人,来之前她倒是对云小舞了解了一些,但当她看到云小舞本人的那一刻,还是有些惊讶,因为云小舞真的很漂亮。
陈锦书放在底下的手用力的捏了下陆白的大腿,好像在埋怨陆白的招蜂引蝶。
陆白面色不变,心中却在暗骂不已,他妈的,自己这绝对是无妄之灾,这云小舞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之前连见都没见过。
当然陆白也有反抗,而是伸手抓住了陈锦书的小手,轻轻揉捏着。
坐在最里面的做贼的马光洁见到这一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早知道今天这堂课要吃狗粮,自己就把女朋友宁甄也带过来了。
教室里陆白的同学刚刚才震惊完,陆白竟然会跑回学校上课,还带了他女朋友过来之后,在云小舞进门的那一刻又开始一阵欢呼。
玛德,来之前就听说新来的老师长的贼漂亮,但没想到漂亮到这个地步啊。
那金丝眼镜一带,一身职业装,配上黑丝高跟鞋,哪个学生能顶的住。
不过能考进魔都复旦的学生都不是傻子,陆白今天刚回来,他们就换了新老师,然后陆白又带着自己的合作伙伴来上课,显然他们的新老师就是冲着陆白来的嘛。
有事?
可能之前没有,以后,好像也难,因为陆白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就是不知道他们的新老师有没有一些特殊的本事。
云小舞进入教室,把书放到讲台上,先是自我介绍了一下,也就是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之后,就开始正式的给学生们上起课来。
起初学生们还觉得讲台上那个跟他们年纪差不多的女老师肯定不是专业的,但随着云小舞生动形象又幽默的上起课来,软件工程一班的同学才发现讲台上那个女人的厉害。
从当老师这个角度来说,绝对是非常优秀的了。
陆白并没有听课,从云小舞进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确认云小舞是冲着自己来的了,确认完了,他就趴在桌子上跟陈锦书拿着手机在聊天。
上一世,陆白在大学毕业的时候内心就曾后悔过,说如果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读大学,自己一定好好上课,下课就泡在图书馆里,可现在机会给他了,陆白依旧是一点不知道珍惜。
“陆白,那个云小舞老师看起来还挺专业的。”
“专业个屁,就是个狐狸精,我最讨厌狐狸精了,会把人的精气都吸干,老可怕了,你没看,我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言外之意,我不喜欢她。
这不是个好人。
她来目的不纯。
“狐狸精也挺好啊,会勾人,而且还是个老师呢。”
“我最不喜欢老师了,锦书,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不知道。”
“那你现在就知道了。”
“你也说了是现在,那万一将来你口味变了呢,就喜欢这种戴着金丝镜框、穿着黑色丝袜的女老师呢。”
女孩子总会有不讲理的时候,尤其是在自己心爱的面前,陆白也知道陈锦书虽然心里不说,但肯定是吃醋了的。
这时候讲道理是没用的。
所以陆白“啪嗒”一声,突然亲了一口陈锦书。
陆白他们是坐在最后一排,亲那一下,看到的人肯定不多,但总是有人能看到的,比如马光洁。
马光洁就突然来了一声:“卧槽!“
瞬间,就把整个教室都惊动了。
坐在前排的同学都下意识的转头,不过他们并没有去看马光洁,而是看向了陆白,能让马光洁震惊的来上一句卧槽,肯定是陆白干了什么事了。
结果他们转头就只看到陆白聚精会神的在看着黑板,身旁的陈锦书趴在桌子上。
这好像挺正常的,但越正常就显得越不正常,因为那个聚精会神的人是陆白啊。
刚才肯定是发生什么了。
难道是陆白跟他女朋友在教室里干什么不可描述的勾当了?
当然陆白亲陈锦书的那一幕,还有一个人看到了,那就是站在讲台上的云小舞,云小舞微微眯着眼道:“陆白同学,你现在是咱们华夏最知名的企业家,老师正好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
陆白点点头,顺势站起身,“云老师,不知道您想问我什么?”
“你对老板和员工之间的关系是怎么看的?”
这个问题跟云小舞上课讲的内容,可以说是毫不沾边,她一个教概率论与数理统计怎么问也不该问到这个问题上。
当然对于一个老师,想问自己的首富学生一些她想要知道的问题,陆白也能理解。
不过之于云小舞,这就是夹带私货了。
不知道是徐三那边的人想让她问的,还是她自己想问的,但这个问题本身应该是想确认一下自己的态度。
陆白看着云小舞,笑着道:“云老师您这个问题有些简单也有些深奥,在我看来,这得看人,比如有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每天考虑最多的是怎么能从员工身上压榨出最大的价值,他觉得那是他们的本事。
而有的人呢,他可能还是个人,人和人之间的交往讲究的是要彼此尊重彼此体谅彼此关怀,老板体谅下属,员工也信任老板,这样的公司才能越做做大。”
云小舞听着陆白的话,淡淡的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太多情绪。
陆白的回答其实是在骂人,当着自己的面这是把徐三他们都给骂了,简单的说就是骂他们不是人。
人和人之间的交往是这样的,那说的是他陆白,那么他们就属于不是人的范畴了。
对于一个从底层一点点爬起来的人,有这样的想法,云小舞不奇怪,但能在巨大利益得失之间守住自己底线的,能做到陆白这样的,还真的是很罕见。
她最想不明白的是,陆白为什么会这么做。
怎么说呢,在她了解那些人里,包括自己的父亲,叔叔,甚至是爷爷,遇到大事的时候都会考虑家族的利益得失,再去决定如何去做决定。
可陆白呢,就像是一个莽夫,他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按照道理来说,陆白能把拼夕夕做到这个份上,是一定懂得审时度势的,但陆白做的每件事,却都是反着来的。
他就不怕他一手创办的拼夕夕因为他的某些任性的决定而毁于一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