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段时间。
江辞晚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不留神就被宋聿修骗了回去。
等她舒舒服服躺在宋府卧房里,旁边两个崽崽抱着金子睡得正香,她才反应过来好像不对劲。
甚至于,她连宋家是怎么应对那事的都不知道。
赔了这么多银钱,她的金库她又都带走了,就算宋聿修把小崽崽们的金库搭上,似乎也难补那个窟窿。
她不是会把问题留着过夜的人,当即便叫来宋聿修询问。
夫妻夜话时间,自然不能有旁人打扰,哪怕是备受父亲宠爱的两个崽崽也不行。
很快,宋聿修便让丫鬟将他们抱去了侧房。
好在现在已经熟睡,不然肯定闹着不肯走。
“你干什么,我要抱着崽崽睡。”
江辞晚颇为不满。
两个崽崽软乎乎的,抱着睡可舒服了。
宋聿修瞧她一眼,无视抗议,“你睡觉的时候什么样子你不知道?”
一睡着就不管不顾了,整张床能睡个遍,还要爬到他身上,压着他睡。
是他也就罢了,换成小崽子,哪里经受得住。
更何况,他也不允许。
他要抱着她睡。
要是她去抱崽崽,那就抱不了他。
江辞晚被他说了一句,暂时没跟他计较,继续问了一遍。
宋聿修对她没有隐瞒,直言宋家还藏着别的金库。
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任何人不能动用。
“而且……”
“而且什么?”
江辞晚最烦他这个样子,每次说话都只说一半,让人干着急。
“你该不会还藏着私房钱吧?”
如果是宋家定好不能用的金库那就罢了,人之常情,她能理解。
可要是他背着她藏了别的银钱,那她肯定是要生气的!
宋聿修摇头。
“当然不是,我的金库钥匙都在你那,崽崽们的那份虽没给你钥匙,可你应该也是知道的。”
他并没有刻意瞒着,她应当知晓。
“那还有什么?”
宋聿修附在她耳边,说了一个惊天大秘密,直接把江辞晚惊呆了,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不等她详问,宋聿修已经吻上她,不许她再说话。
原先她怀着孕,后来崽崽们又小,有时彻夜都得守着,这一两年里他们亲密的次数并不多。
如今元宝崽子大了,能放心让他们去侧房睡,他们夫妻之间也该多做些助益于增进感情的事情。
江辞晚还在懵圈呢,同时还有些不敢相信。
谁能知道,两个小元宝崽子竟然带宋聿修找到了一处金矿!
这两个坏崽崽!
这样重要的事情不先和她说,明天她肯定要狠狠打他们屁股!
不过这件事真的怪不到元宝崽子头上。
他们调皮,总是闹着要到处玩,想去找金子,宋聿修很少带他们出去,可也不忍心一直关着他们,还是出去过几回,虽然次数不多。
情况确实凑巧,有一回无意间就发现了一处隐秘的地方。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她便把他和崽崽丢下跑了。
不过好在现在人已经回来,又回到他身边。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他势必要把她看得紧紧的,不允许她离开半步。
等崽崽再大些,也能帮他看着。
江辞晚此时急得很,没有心情和他做这种事,用力推开他,不许他乱亲,问:“那现在呢?金子都运出来了吗?”
瞧她急得不行,宋聿修只能答道:“差不多。放心,给你和崽崽的金库又添了些东西。”
他哪里还能不知道她的心思。
江辞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想到会被他看穿。
不过很快又理直气壮。
“是崽崽找到的,本来就要分给我们!你沾了我和崽崽的光!”
“是,有道理。”
宋聿修并不反驳,甚至很是赞同。
在他看来,江辞晚是他的福星。
她为他生下的两个崽崽也是。
他这一生能陪在她还有崽崽们身边,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宋聿修低头继续轻啄她的脸,怎么都亲不够。
吻慢慢从脸颊移下。
“哎呀,亲得太重了!”
“娇气。”
“你说谁呢!”
“谁挠我我就说谁。”
江辞晚说不过生了气,扭过去不理人了,碰一下都不许。
宋聿修过去哄。
“别气,我给你一个最最厉害的宝贝。”
手里忽然被塞进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好像还真是宝物。
江辞晚立马拿到面前一看,发现手里是块镶金边的小镜子。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的宝贝是个凶巴巴的金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