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说实话,还真是不太像。”
看到姚凯一本正经的回应,牛宏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大……大哥,那些死去的警察去……去了哪……哪里?”
阿龙看向牛宏声音颤抖着的询问。
刚才的那一幕留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人在中枪的一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若非亲眼看见,
说出来谁能相信?
为了消除心中的恐惧,阿龙决定找牛宏搞个明白、问个清楚。
“阿龙……”
听到阿龙打听牛宏的秘密,姚凯连忙出言制止。
谁都有秘密,
随便开口打听别人的秘密是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尤其打听像牛宏这样当大哥的人的秘密更不礼貌,
也显得对大哥不尊重。
牛宏见状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说道,
“不是什么秘密,那些人的确都死了。只是被我用魔术的手段挪移到了别的地方,你们可以去看看化粪池。”
姚凯和阿龙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彼此心领神会,
以他们两人的身份怎么可能去化粪池看上一眼。
只一眼,
他们都不会去看。
化粪池是什么地方?
尤其是皇后夜总会这个地方的化粪池,
单单想一想就让人感到恶心。
让他们打开化粪池的盖子去看上一眼比杀了他们,还令人难以接受。
转念一想,
牛宏利用魔术的手段将对手的尸体整到化肥池那种腌臜之地,也算是替他们二十八K出来一口恶气。
姚凯的脸上出现了由衷的笑容。
转头看向阿龙说道,
“阿龙,大哥会魔术的这个秘密,千万不要外传。
我要吓死新世界的那群王八蛋,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来我们二十八K的场子闹事,还敢不敢跟我们抢地盘。”
“明白K哥。”
阿龙的心情很是畅快,他们二十八K被新世界的势力打压的时间太久了。
他作为姚凯的重要助手感受最深。
今晚,
他同样可以扬眉吐气了。
……
西半山二层别墅,
徐矮子听完手下人的汇报,不禁陷入了沉思。
这个北方佬很诡异啊!
先是能让子弹拐弯,现在又能让人瞬间消失。
他,还是个人吗?
如果不是人……,
他是什么?
与这样的人为敌的后果是什么?
……
徐矮子在心里不停地思索着、盘算着。
良久之后,开口说,
“备车,我要看看二哥怎样了。”
“是,山主。”
随着有人应声,徐矮子缓缓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徐矮子今年四十六岁,由于只有一米四八的身高,被江湖人称矮子,本名徐建华倒是被人渐渐忘记了。
但是,
矮有矮的优势,
三岁习武的徐矮子充分利用身高优势,刻苦习练“地趟”功夫,与人打斗时专攻对手的下盘。
自脚踝以下被他用刀齐齐削断的人数不胜数。
凭借着一身功夫,加上族兄徐达华在官面上的帮衬,他很快在香江站稳了脚跟,并创立了新世界这样庞大的势力。
此时,
听说族兄徐达华受到了惊吓,有很大的可能会疯掉,徐矮子敏锐地觉察到了自己的处境正在变得越来越糟糕。
他必须出手,不能再让局势继续恶化下去。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我还不想死。”
徐矮子看着眼前的徐达华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徐达华的妻子柳青看着徐矮子喃喃地说道,
“建华啊,你二哥自打回来就一直念叨这几句,无论问他什么,他也不说,就好像中了邪一般。
我不知道他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二嫂,二哥他这是遇到鬼了,明天我去香山寺替他上柱香,求求菩萨保佑,二哥一定会好过来的。”
“建华啊,我替你二哥谢谢你。”
柳青说着,用手帕不停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从徐达华家出来,徐矮子的脸上阴云密布,他很清楚,二哥徐达华是被那个北方佬吓破了胆。
想把他的病治好,
很难!
“山主,我们现在回总部吗?”
“带我去看看皇后夜总会吧。”徐矮子身心俱疲地回应。
此刻,
皇后夜总会的二楼的一个房间里,灯光明亮,
牛宏、姚凯、阿龙三人坐在沙发上小声地交谈着。
“大哥,凭我多年和徐矮子打交道的经验,他的场子是不会轻易交出来的。
此人惜财如命,
他怎可能把自己辛苦打下来的江山拱手让人?”
“不交就弄死他。”
“阿龙说得对,不交就弄死他,这种人留着也是个祸害。”
姚凯听到牛宏和阿龙一唱一和地想要弄死徐矮子,淡淡地一笑,说道,
“徐矮子这人还是有些能耐的,留下他为大哥所用,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哦,详细说说看。”
二十八K和新世界两股势力的关系从皇后夜总会这件事情上就可见一斑。
紧要关头,
姚凯能替徐矮子说好话,出乎了牛宏的意料。
“大哥,我的意思是,
对于大哥你来讲,杀掉徐矮子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但是,
接手了徐矮子的地盘之后,
找谁来管理徐矮子那份儿庞大的家业,
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与其将徐矮子杀了,不如留着他,替大哥管理好各个场子的好。”
牛宏听完,目光复杂地看向姚凯,
半晌,
微微点了点头,
回应说,
“好吧,如果他肯答应同我们合作,就按你的意见办,放他一条生路。假如他依旧是执迷不悟,坚持与我们为敌,那就按阿龙的意见办。”
“阿嚏,阿嚏……”
坐在车内正远远观望皇后夜总会大门的徐矮子,接连打了五六个喷嚏之后,浑身打了个哆嗦,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心里暗自嘀咕,
这个皇后夜总会的大门还真是够邪的,看它看的时间久些,就让人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如此邪恶之地丢了就丢了吧。
想到此处,
冲着自己的司机轻声说道,
“回总部吧。”
第二天,一早,
在一个小弟的带领下,郑志伟来到了皇后夜总会牛宏的房间,
哭丧着脸说道,
“大哥,吕宋那边传回消息了。”
牛宏淡淡地看向郑志伟,问道,“桑托斯什么时候来香江和你会面?”
“他的家人说,他知道了卖给我们粮食的人没有发货,去上门理论,被人打断了双腿,没法来香江跟我见面了。”
“我糙,这么说,你那两万多块钱的货款打了水漂了!”
“……”
郑志伟默默地看向牛宏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直说,说吧。”
“大哥,两万多块钱对于我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钱财,我得去找桑托斯。就像你说的那样,他要么给我粮食,要么还我钱。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万多块钱打了水漂。
这件事,
也只有你能帮我。”
“我帮不了你,也没有时间帮你。”
对于郑志伟的要求,牛宏断然拒绝。
香江方面,他正在全力对付徐矮子。
内陆方面,炸毁渔船的凶手还没抓获。
他哪里有时间、有心情、有动力去管郑志伟这个自己不太熟悉的人的闲事!
郑志伟怔怔地看向牛宏,
沉思片刻,
轻声说,
“大哥,你不是想要粮食吗?咱们到了吕宋,可以直接去跟卖粮的商家洽谈,看着粮食装船起运,岂不是更保险。
至于你帮我找桑托斯要钱,不是捎带手的事吗!”
牛宏不得不承认郑志伟很会说服人,说得自己心动了。
转念一想,
感觉香江方面、内陆方面的事情更重要,吕宋岛他是万万不会去的。
郑志伟看到牛宏一直保持沉默,
再次劝说,
“大哥,从香江去吕宋乘坐飞机的话,只是花费两个小时的时间,一天之内就可以飞个来回,不影响你办其他事情的。”
看到牛宏依旧不回应自己,郑志伟轻轻一咬牙,
继续劝说,
“大哥,去吕宋来回的机票钱、吃饭钱,住宿钱,找妹子的钱,全包在我身上,只求大哥能帮我这个忙。”
听到郑志伟言辞恳切,
再想到他宁愿自己受损失也要把买粮食的钱归还给自己。
单凭这份儿仗义,也值得交往。
想到此处,
牛宏淡淡地问道,
“从吕宋发货到香江走海路的话,最快几天可以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