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缓缓驶向机修厂大门,
离得老远,曹昆就看到门口那道风姿绰约的身影。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一头乌黑的长发烫成了时髦的大波浪,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鬓角几缕发丝随着晚风轻轻飘动。
精致的五官像是被画师精心勾勒过一般,
眉眼之间天然带着一股子勾人的风情。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雪白如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吹弹可破。
她穿着一件款式简单的深色呢子大衣,腰身却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盈盈一握的曲线。
大衣下摆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格外晃眼。
整个人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儿,
像一朵开到最盛的牡丹,妖娆妩媚,风情万种,
让周围灰扑扑的环境都黯然失色。
曹昆心里微微一惊。
“谭姐?她怎么来了?”
“啧啧,这女人,真是越来越美了。”
“若说之前还是一颗汁水饱满的水蜜桃,现在完全就是一朵彻底盛放的牡丹花了。”
“可惜这身衣服太保守了,要是换上旗袍,怕是能亮瞎门口这帮家伙的狗眼。”
他心里嘀咕着,将车稳稳地停在了谭雅丽的身边,摇下了车窗。
“谭姐,上车。”
谭雅丽正有些出神,听到这熟悉的声音,
身体微微一僵,猛地转过头来。
当看清驾驶座上那张俊朗又带着几分痞坏笑意的脸时,
她漂亮的眼眸里瞬间迸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惊喜。
但仅仅一秒钟,这股惊喜就迅速褪去,化作了浓得化不开的幽怨。
她眼眶微微泛红,紧紧地抿着嘴唇,
就那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这个混蛋……一走就是好几个月!”
“我的驻颜膏都快用完了,他都不知道回来看看!”
“就不怕我忍不住去找别的男人吗!”
“之前把我撩拨得不上不下的就跑了,丢下我一个人,夜夜煎熬……”
“要不是想着这驻颜膏还能让我变得更漂亮,我早就扛不住了!”
曹昆看着她那副委屈又幽怨的模样,回了一个略显无辜的笑容。
轻踩油门,车子迅速驶离机修厂门口。
曹昆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主动开口解释道:
“谭姐,你别生气。”
“这段时间我是真的在忙,脚不沾地的那种。”
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就是现在,厂里那堆破事也还没完全忙完呢。”
谭雅丽扭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我不管。”
她顿了顿,猛地转过头,一双美目死死地盯着他。
“你之前答应过我的,回城之后就要陪我一个星期。”
“一分钟都不能少!”
看着她这副又娇又嗔的模样,
曹昆只觉得心头一阵火热,无奈地点了点头:
“行吧。”
“那今天就先去你那里。”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白天我得上班,忙完了才能过去陪你,你得谅解一下。”
谭雅丽一听这话,脸上的幽怨顿时烟消云散,瞬间喜笑颜开。
她眉眼弯弯,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连脸颊都泛起了一抹动人的红晕。
“嘿嘿……他同意了!”
“从今天开始,这个男人就是属于我的了!”
她的脑海里,瞬间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他的怀抱,他的吻,他那滚烫的体温,
还有他坏笑着在耳边说的那些羞人话语……
一时间,谭雅丽只觉得脸越来越烫,身体都有些微微发软。
她轻咳一声,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娇嗔道:
“白天你欠我的时间先存着,下次给我补回来。”
曹昆闻言,坏笑起来:“谭姐,你这是饿成啥样子了?”
他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戏谑。
“我就是饿了!馋了!怎么了?!”
谭雅丽梗着雪白的脖颈,理直气壮地回瞪着他,声音里满是委屈。
“也不知道是哪个坏蛋,之前各种撩拨人家。
把人家的胃口都吊起来了拍拍屁股就消失几个月,现在还说风凉话!”
她越说越气,干脆破罐子破摔。
“我可告诉你,这次我要是吃不饱,可别怪我找别人一起吃饭!”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
曹昆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等下要是吃撑了,走不动道了,可别哭着求我饶了你!”
他心里冷笑。
“我的体魄经过系统这么多次强化,一挑十都不在话下。”
“谭姐还是太年轻了。”
说话间,他猛地一打方向盘,
吉普车拐了个弯,一路朝着南街的四合院疾驰而去。
北街的四合院给秦京茹和秦霜茹住下了。
南街这座四合院目前成了谭雅丽的秘密基地。
至于产权,几经辗转,都在他信得过的人名下,根本不会影响到他。
车子绕到后门停下。
谭雅丽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
像一只挣脱了束缚的花蝴蝶,脚步轻快地推开院门。
她第一时间找到了正在厨房忙活的厨娘。
“张嫂,你先回去吧。”
她递过去几张票子和几块钱,
“顺便帮我给晓娥带个话,就说我心情不好,在外面住几天散散心。”
厨娘见怪不怪,接过钱和票,点点头就离开了。
谭雅丽亲自将厨娘送出院子,
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院门,
然后一路小跑着回到后院,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雀跃和期待。
曹昆正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刚走进院子。
谭雅丽再也控制不住,直接飞扑了过去,
整个人挂在了曹昆的身上,两条修长的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曹昆……我好想你!”
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让她日思夜想的雄浑男子气息,
感受着他胸膛坚实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
曹昆张开双臂才将人接住,
听见她的呢喃,手里的东西“哗啦”一声掉在地上也顾不上了。
他一把搂住她那纤细却充满弹性的柳腰,
先是转身把院门也给锁上,
然后才抱着她,大步走到中院的石凳边坐下,
让她顺势坐在自己的腿上,两人面对面,呼吸可闻。
曹昆盯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坏笑着凑近了些。
“那谭姐说说,哪里想我了?”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暧昧:“指给我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