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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1章 倔强的山田

    在东线因为刘青峰的强制疗养,李诗羽继续领导这边的特战小队。

    就在九月上旬,他和阿贡领着林国栋的清剿小队咬掉了一个日军前哨站。

    那个前哨站设在马哈坎河一条支流拐弯处的废弃伐木营地中,守卫约四十人,负责为山田的后撤路线掩护侧翼。

    阿贡在动手之前沿着营地外围摸了一圈,用手势从三个不同方向标出了哨兵轮换的规律和地面陷坑的位置。

    他退回来时李诗羽注意到他没有走原路,那表示他发现了新的东西。

    “陷阱改了。”阿贡用手语比划。“他们昨晚新布了两道绊索地雷,在平时换岗的那条小路上。”

    李诗羽也随即调整了突击路线。

    林国栋带突击组从新路线插进去后击毙了十多名敌军,剩下的日军退进了一座木结构的伐木仓库,用沙袋堵住门口,从里面向外射击。

    林国栋从侧翼迅速穿插到仓库背后,用手榴弹炸开了木墙。

    他的士兵冲进去时,最后几名日军正在往嘴里塞手雷,不是要同归于尽,是想用嘴巴拉了引信。

    特种旅队员没给他们机会,上去一人补了一刀,动作快得像在杀鱼。

    阿贡在尸体堆里找到了一名重伤未死的日军军曹。

    他蹲下,用军曹能听懂的简单马来语,对着他那张因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慢慢说:“你们在卡普阿斯河上游烧了十七个村庄。我是其中一个村庄的猎人。我家六口人,只剩我和弟弟。”

    说完后,用匕首,慢慢的推进他的喉咙。

    等军曹咽气后,他用刀在枪托上又刻了一条线。

    然后他们继续往下一个前哨站。

    林国栋在打扫战场时看到那面写着“血债血偿”的木牌还钉在营区一侧入口的树上,字迹已经褪色,应该是之前许三曾经来过这一带时留下的。

    木牌没有腐烂,显然有人在雨季中用油布裹过。

    李诗羽从那块木牌旁边走过时只瞥了一眼,轻声道,“留着它。”

    林国栋问:“不换新的?”

    “它还挺好的,不用换。”李诗羽说道,一边把枪带收紧。

    特战旅对许三的崇拜是没有理由的,许三留的一些招牌,只要他们发现,哪怕是敌人破坏了,他们有机会就又会将它们恢复,为此还会把周边的敌人清除。

    鬼子发现了这个规律后,索性就留着许三的那些牌子,就比如这块。

    雨季中的日军营地已经变成了泥沼和恐惧的混合体。

    补给被切断以后口粮削减到每天一包块状干粮,疟疾感染率超过六成,弹药受潮到步枪需要用刺刀清枪膛才能装弹。

    但山田在意的问题只有一件:他的士兵正在以小队为单位失踪。不是一个两个,是每次出去一个小队,回来一半不到,有时候一个都不回来。

    自己的队伍被针对了,这很烦恼。

    他亲自去看了几处失踪现场,每一处都留下了相同的标记,用血写在树干上或刻在弹药箱残骸上的文字,汉字的书法不对,不是中国人的笔顺,更像一个把中文当作第二语言的人拿橡胶棕刷沾了血渍写出来的。

    每根竖笔都很潦草,撇太短捺太长,都是四个字——“血债血偿”。

    今天,山田蹲在那棵被写了字的榴莲树前面,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蹭了一下那些字迹。

    血已经干了,在树皮纹理里凝成暗褐色的裂痕。

    雨季的雨水冲刷了不知道多少次,但那些字还在。

    他站起来,脸部扭曲,还带着一股冷笑,对身后的松本说:“继续清理村庄,加快速度,我就不信这些刁民能翻天。”

    松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从四月到现在已经执行了无数次这样的命令,清理了两个不同流域的土著聚居区,焚烧的茅屋数量足够铺满整个巴厘巴板港区。

    他发现山田在下令“加快”时,眼睛不是看着那些字迹,而是越过树冠,投向远方那片灰蒙蒙的雨幕,像是想透过雨幕看到那个留下字迹的人。

    他知道山田最喜欢的就是以杀止杀,就好像比赛,谁能活到最后。

    他总是乐此不疲,这是一个典型的战争疯子。

    “他喜欢惩罚,”山田边走回营地对松本说,“我就给他更多需要惩罚的理由,他不可能同时打所有地方,他毕竟只是一个人。一个人能杀多少?杀到最后他自己也会怀疑自己,我要让他杀到手软。”

    他说的就是许三,因为经过米国人的分析,近期那些丢失东西,袭杀小队的事情,应该都是许三干的,或者他带人干的。

    他们分析了很多案情,再结合以前他们和许三战斗时的案综,有着惊人的相似。

    从这个角度来看,许三也只是人,不是神,他不能总是变换不同的手段去做事。

    但山田这个变态,也不知道害怕是什么。

    特别是在公开场合,从未在任何部下面前流露出恐惧。

    他每天晚上照常巡视营地、签署军纪处分,偶尔训斥下级军官时把手套甩在桌上发表一通狂热演说,“这片丛林里只有一种法则:谁的刀快,谁就是正义。”

    但每天凌晨三点他会准时醒来,躺在地铺上睁着眼,盯着帐篷顶听着外面每一滴雨敲打帆布的声音。

    他的手枪放在枕头下面,上膛,保险开着。

    所以,他并不是不怕死。

    巡逻队的死伤数字继续增加。

    到九月中旬,东线日军因为雨季疾病和许三的持续猎杀,实际能作战的人数已经从四月满编后的两万三千下降到不足七千。

    补给车队仍然过不来,刘青峰的特种旅在马哈坎河沿线设置了超过二十个固定伏击点,雨季中任何试图在泥泞中行进的辎重车都会被沿途挨个点名。

    新增援的两万日军还没有登船,但山田已经在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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