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浴池水汽缭绕,远处的泉眼喷出气泡、汩汩作响。
许三长叹了一口气,将一个温热的毛巾盖在自己的脸上,重新躺进浴池。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三井文子身上那兰花般的馨香,但伊人已经离开。
“这算怎么回事?”许三暗暗的问自己。
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中升起,自己抗日打了半辈子,现在居然和这么多日本女人搞在了一起。
这算什么?难道是报应吗?
是天照大婶暗中搞的鬼吗?
她恨自己杀了太多的小鬼子,现在要自己来这里进行补偿?
许三无奈的苦笑一下,自己本来要打击这个国家的,没想到巴巴的跑过来给人家添砖加瓦,做起了贡献。
唉!还是定力不足啊,犯了全天下男人都容易犯的错误。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又有什么女人跑出来向自己索取,给还是不给?
还是早点离开这里为妙,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还需要经营呢。
他突然想到,这两三个月过去,萧雅那边差不多也要临盆了。
等几天,就随这批的船队离开吧。
“你要离开?天啦,为什么这么快?”三井文子听说许三要走,着急得有些手足无措。
“你告诉了千代子吗?她现在也需要陪护的,为什么不多呆几天呢?”三井文子再次问道。
我去!许三有些无语。
千代子要我陪还会抛弃我和母亲去东京居住一段时间吗?
看着许三无奈的表情,三井文子脸色有些微红,“许桑,就留一周,一周行吗?”
她边说边摇动许三的手臂,三十来岁的女人,宛如一个小女孩。
看着她楚楚动人的神情,许三又心软了。
为了这宝贵的一周,文子开始不管不顾了,直接住进了许三的房间。而且本来河野先生三天就要出院,她让医生硬生生的再拖了一个礼拜,说要保险一点,再观察观察。
度假农庄成了他们两人私人空间。
随处都是他们战斗的地方,温泉浴池,房间、客厅,厨房,甚至走廊和院子里。
文子解锁的各种动作让许三惊叹。
“你练过舞蹈?”许三感觉到他异常的柔软,问道。
“你不知道?我小时候和姐姐一起学舞蹈,但是几年后她不喜欢,转而学绘画和音乐。但是我一直坚持,直到现在,我偶尔还会去教教小朋友跳舞。我的身材是不是比我姐姐苗条?”
面对这个问题,许三有些尴尬,赶忙解释,“哦!这个,我没怎么注意,盯着女士身材看不礼貌。”
“那么许桑,你在不看女士身材的情况下,是如何让她们怀孕的呢?”文子俏皮的问道。
“我...”许三神情一顿,盯着她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种事,怎么瞒得过细心的家里人。更何况,我们可是双胞胎姐妹,总是有些心意相通的。”文子娇声说道,脸上带着些得意。
还真是心意相通,喜欢的人也一样,许三内心吐槽。
一周后,许三踏上了回程货轮。
望着港口来给他送行的三个女人,许三挥手告别。
千代子表示,狮城她暂时不去了,要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她让许三不用记挂,自己有母亲的精心照顾。
至于三井家的姐妹,许三也不知道她们心里怎么想,他也不方便去照顾人家,甚至给钱都不需要,人家都是大家族,不缺这三瓜两枣的。
这种一无所求,让许三心里缺了点东西,不大得劲。
轮船渐渐离开海岸线,许三开始收起思绪。
按时间推算,现在已经是1949年8月多,国内局势已经开始明朗起来。
红方的胜利已经不可逆转。
前两天,萧雅还给他发电,自己组织了一船粮食和一批药品过去了。
国内这个混乱的时期,红方也给许三开了不少绿灯,比如很多知识分子想去龙牙群岛定居,就没有做什么阻拦,这让许三那边的实力蹭蹭上涨。
作为投桃报李,许三在筹划着等庆国大典那天,作为礼物,他将从小日子那里获得的那几十个大铁箱的技术资料给送过去。
他知道,建国后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工业发展,那个时候真的是一穷二白。
但很多方面,许三也帮不了忙,国家工业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振兴的,毕竟基础性的东西太过耗费时间。
类似工业母机,材料配比等方面都是极其耗费时间的,哪怕许三能把那些小日子的东西送过去,但消化起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做到的。
许三最想的就是把理论研究这块抓起来,这是金字塔尖。
需要耗费大量的钱财,也需要很多高级的专业人才。
钱对许三来讲,他真不缺,富可敌国也绝对不是虚的,问题是人才他也缺。
半个月后,许三来到了港岛。
萧雅的肚子愈发大了,恐怕过不了几天就要生了。
许三看着她,很是欣慰,自己总算没有错过。
“三哥,你是专门赶过来的吗?不用那样的,我这里完全没有问题。耽搁了你的大事,反而不好呢。”萧雅的心里总是记挂着大事情,像这种生孩子的小事,她自己都不放在心上。
所以,看到许三的第一眼,她虽然内心欢喜,但还是想顾全大局。
“有什么大事?总不能别人的都是大事,自己的家人都是小事。我可不想那么伟大,还是做个小人物好。过着咱们自己的小日子,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许三揽着她的腰,边走边说。
“你呀,总是言不由衷,心里别提多惦记着国家呢,嘴上却说得这么轻巧。”萧雅打趣道。
对于国家的输送这块,萧雅几乎是整个过程的经手人,所以她知道许三做了什么,做了多少。有时候很多事情是不能看人家嘴上怎么说的,要看他手上怎么做的。
许三不管怎么说得自私,她都不会信的,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像许三这样,一直在付出,却不问回报的人。
你说他是圣人吧,他在生活上又那么放荡不羁,你说他倾向某个政体吧,他又跟所有的国家都能接触,一副生冷不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