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菊同学,熊克军同学·····”陈望站起来后发现熊克军居然比毕瑾还高半个头后赶紧后退一大步,这样目光才平视过去,“我一点都不内向,这几天下课我看着窗外好像在发呆,但其实是在思考问题。”
华清大学里到处是走路吃饭都在学习的人,所以陈望说自己看着窗外是在思考问题叶菊和熊克军一点怀疑都没有。
甚至还挺关心地问他思考出来没有,如果没有可以告诉他们一起思考。
陈望赶紧点头,“思考出来了思考出来了,谢谢你们。”
小才:“确实思考出来了,确定再过一周就能吃。”
“........”
叶菊和熊克军经过这短暂的交流发现陈望好像确实不算内向沉默的人,于是说话便也更加随意轻松起来。
“哈哈哈,那就太好了,大家都对你好奇得不行,但都以为你是内向安静的人,所以又不好来找你说话,怕打扰到你。”
这时候叶菊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时间差不多了,今天下午有大课,我们一起过去吧。”
“大课?”陈望跟着两人一起往食堂外走去,有些奇怪地问道:“什么是大课啊?”
熊克军十分热情地解释,“就是跟工物71、72、73班他们一起上高数课,这是我们的公共基础课,因为人多,又在大教室上,所以我们就叫它大课。”
叶菊:“高数是重中之重,要学习的内容又多又难,这学期由数学系的潘长毅教授给我们上。”
陈望微怔,心想这也太巧了吧!
“潘教授要求极为严格,而且特别喜欢上课抽同学起来回答问题,回答不上来就奖励十道题,曾经有同学创下过一节课荣获四十道题的佳绩,成绩斐然,被大家津津乐道了半个月。”
“所以如果是你不会的题,你可千万別抬头跟潘教授对视,不然铁定叫你起来!”熊克军开始给陈望传授心得。
陈望又是一怔,难道当初开会他提问时桌子上的人都把头低着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小才:“不然你以为呢?”
陈望:“我以为他们就喜欢那样。”
小才:“你听课有回答不上来的问题你敢跟老师对视吗?”
陈望:“我没有回答不上来的问题,你知道的啊。”
小才气得咬牙,“我说的是上、辈、子!”
陈望得意洋洋,“上辈子我也不低头啊,经常和老师在课堂上大眼瞪小眼。”
小才猫爪扶额,“忘了你上辈子轻微智障,老师根本不会抽一个智障起来回答问题。”
“····”
“陈望同学你脸突然变这么红?”熊克军一脸惊奇。
陈望:......他现在有点想沉默寡言了。
叶菊眯着眼睛看了眼远处的天空,“今天的太阳有点大,估计热着了,我们走快点吧,正好时间也不多了。”
熊克军点头,“好,哎?陈望,你也走快点啊,要是迟到就完蛋了。”
“哦,好。”
三人急匆匆赶到大教室,教室里果然都坐满了同学.......和教授?
嗯?教授?
熊克军偷偷拍了拍门口同学的肩膀,“怎么回事?后面怎么坐了那么多数学系的教授?难道今天哪位权威人物要过来上课?”
而此时坐在后面的教授们也在朝前后的门口张望。
“陈望怎么还没有来呢,情报到底准不准啊,我可是推了会来的,别害我空跑一趟。”
“老廖,你怕空跑就先回去呗。”
被叫老廖的人一笑,“那不行,我一定要见识下你们口中的绝世天才,看看到底有多厉害。”
“哼,老廖这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心不死,我们这么多人跟他说他都不信。”
“不是我不信,关键是你们说得也太离谱了,我相信他是一个数学天才,毕竟证明出了拉马努金的圆周率公式,称一句天纵奇才也不为过。
但按你们的说法,这陈望在数学研究上造诣之深,功底之厚,那不都快成数学大家了?这我怎么敢相信?”
数学天才和数学大家那可是两种概念。
一种是脑子反应快、记忆力强,悟性高,天赋惊人,在解题证明方面尤其突出。
但另一种却是真正懂数学的本质,能创造方法、建立体系,不仅能教别人,更能引领方向,能开宗立派。
就比如现在华科院数学院的院长华老先生。
所以廖清泉是如何都不敢相信一个12岁的少年已经能堪比数学大家了的。
黄元跟另一位见识过陈望实力的教授摇摇头笑而不语,只安心地看着门口等陈望出现。
而此时已经到门口,但被熊克军遮了个严严实实的陈望听了熊克军的话倏地皱起了眉头。
坐满了教授?
不....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陈望往前走的脚步一顿,开始默默往门外退去,他觉得还是去实验室好了。
正好学校把他需要的精密仪器系、计算机科学系、化学工程系的优秀学生名单给了他,他得回去好好给他们实验室挑人,这可是大事,耽误不得。
而这边熊克军没从同学口中问出个所以然后就想把陈望介绍给其他班同学认识认识。
结果转身过去发现陈望竟然在往教室外走,熊克军想也没想直接伸手抓住了陈望的书包。
“哎陈望,就是这个教室!”
但因为他太高书包被抓住的瞬间就往上提,书包带子一勒,陈望就直接像被人从胳肢窝架住,两只手都被迫抬了起来........
而此时潘长毅恰好拿着书急匆匆往教室赶,快走到门口抬头就这样和陈望来了个四目相对。
·······
那一瞬间两人都想要是时间能倒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