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与纳兰无忧还有锦儿手袖里里拿出一叠纸张,直接朝众人扔去。
锦儿大声的开口。
“诸位请看,这些便是段氏这些年来为大周,为周临渊付出的明细!”
纸张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大殿之中,各国使臣、大周文武百官纷纷伸手去捡,待看清上面的内容后,皆是满脸震惊。
只见那纸上详细记录着段氏为周临渊解毒所耗费的药材清单,那些珍稀药材每一味都价值连城,更不用说为了寻找齐全这些药材,段氏花费的人力物力。
还有为支持周临渊在大周兵营的各项开支,从粮草到御寒衣物,从兵器打造到伤药储备,一笔笔账目清晰明了,累计金额竟高达数三百万两白银。
大周的文武百官们看着这些账目,心中五味杂陈。
又看了看周临渊,一时之间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些使臣也看到了账单,看着周临渊眼里面都是鄙夷。
大燕使臣更是出言讽刺。
“没想到这周皇居然是一个软饭硬吃的。”
另外一个使臣也接话道。
“岂止是软饭硬吃,他还想吃绝户呢,你没有看到他一心想要治段知微于死地吗?”
周临渊感觉到众人看自己的眼神,大声的怒吼着。
“假的假的,这些都是假的………假的………”
然后指着段知微。
“段知微,你这个毒妇,你是唯利是图的商,你当然知道怎么样造假账来污蔑朕了 ,你以为在座的人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段知微听了只是淡淡的朝锦儿使了一个眼神。
锦儿立即从怀里拿出几张单子,然后走到宴席排列的一众使臣大臣的位置,将单子竖在众人面前。
“这是周临渊跟我家小姐借银子的借条,上面还有他当太子的时候的私人印章。”
锦儿手中借条的出现,大殿中炸开了锅。
那些借条上,周临渊当太子时的私人印章清晰可辨,每一笔借款数目、用途都标注得明明白白,与之前散落的账目明细相互印证,容不得半点质疑。
大周的文武百官们面面相觑,心里更是觉得丢人至极。
相互的眼里也带着失望,自己为大周江山鞠躬尽瘁,却效忠了这样一个品行低劣的君主,还真是悲哀。
周临渊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同时眼里也带着绝望,抬头看到的是段知微不屑的眼神。
当初为了段知微拿出银子,自己就写了借条,原本还以为这么久时间过去了,她早就把借条毁了,没想到今日居然在众人面前拿出来。
江宁这一刻也坐如针毯,实在是太难看了,可是自己身为皇后,要维护皇上的体面,朝段知微开口。
“淑嫔,你与皇上多年的夫妻情谊,你又何必这么……………”
“唉,皇上一直都挺维护你的,要不是你一心想要复国,皇上也不会为了大局舍弃你,你是南诏前朝余孽,你要复国,必定要挑起动乱,皇上也是为了这天下的苍生…………”
顾惜月也跟着出口指责。
“段知微,你还真是一个祸害,你之前嚣张跋扈心狠手辣差一点杀了我,今日居然还当着这么多人毁坏皇上的名声,简直是………是…其心可诛。”
“我就说,这天底下怎么有心机如此深沉又恶毒的女子?原来你是南诏前朝余孽。”
经过江宁和顾惜月这一提醒,周临渊终于反应了过来。
“对,段知微,就算你巧舌如簧,就算你的确帮助过朕,可也改变不了你是南诏前朝余孽,更改变不了你的狼子野心,今日南诏皇就在这里,你以为她会放过你这个乱臣贼子吗?”
然后看着沈安若,眼里带着急切与疯狂。
“南诏皇,段知微身为南诏前朝余孽,妄图复国,其心可诛!她如今在此处大放厥词,不过是想扰乱我大周朝堂,为她的复国大计做铺垫,你快下令处死她。”
沈安若看着周临渊疯魔的样子,叹息了一声,明凰这情关过的,怎么就选了这么一个东西?
不过看她准备好了一切,靠着自己有能力为自己讨一个公道,身为母亲,沈安若心里还是无比自豪的,看着段知微眼里都是慈爱。
“明凰,还没有玩够吗?”
段知微,不现在应该叫段明凰了,看着周临渊开口。
“周临渊,你有一点猜的没有错,我的确是南诏……………”
周临渊听得激动了起来,朝沈安若大喊。
“南诏皇,你听到了吧,她自己都承认了,快下令杀了她,以绝后患!”
大周大臣看着他失态疯魔的样子都低下头,太丢人了。
太后也一脸的愁容,今日就算是能够弄死段知微,大周已是颜面尽失了,看着段知微淡定的的脸,太后恨不得上去撕了她,可还要在各国使臣面前注意自己的形象,只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朝沈安若开口。
“是啊南诏皇,段知微妄图复国,扰乱南诏安稳,你可不能心慈手软留下后患啊。”
段知微看了看周临渊,又看了看太后。
“你们母子二人不只是一样的恶毒,还一样的愚蠢无知。”
“可惜了,南诏皇舍不得杀我呢。”
然后朝商玄澈与沈安若行礼。
“女儿见过父皇母皇!”
段明凰这一声“女儿见过父皇母皇”,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大殿中激起千层浪。
各国使臣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大周的文武百官们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周临渊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整个人呆立当场,许久才回过神来,声嘶力竭地喊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分明是南诏前朝余孽,怎么会是南诏皇的女儿!”
太后震惊之后满是绝望,完了,彻底完了。
江宁也紧张了起来,段知微是南诏皇的女儿,那自己这个皇后得让位了,自己今日才正式册封为皇后啊。
就在众人的眼神中,沈安若起身朝段明凰走去,一脸的慈爱和心疼。
“你啊,怎么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委屈也不知道写信告诉我和你父皇?”
“当真是以为我们做父母的不会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