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青川的骏马马头擦着戴因斯雷布的佩剑,倒是一点伤痕都没有。
目前的情况,其实都在剧本里面。
因为戴因斯雷布如果跟着去讨伐水神芙宁娜的话,那么主角就不是佩露薇利了。
就像是一人之下里的老天师不能出手一样,他出手了,那一人之下就真的要变成老年热血番了。
不过戴因斯雷布对自己拔剑这一点倒是有点出乎预料,不过还好,这事也算是在青川的预料之内的。
毕竟刚刚说戴因斯雷布只是叔叔,那他肯定会生气的,想要发泄发泄也算是正常。
按照青川最初的想法,就是戴因斯雷布说完,自己化身普通的马跑来跑去就完事了。
“不过戴因斯雷布啊,你这那剑劈我,我的心可是会七零八碎的,用剑指人,可是很容易让人心涣散的。”
青川的声音透过骏马的皮套,倒是显得有点意外的认真。
戴因斯雷布看着此时空手接白刃的骏马,思考了一会。
“所以,这不算威胁,应该算是切磋。”
如果是平时相处的话,那么确实可以算是过火了,但是如果是切磋的话……
那么不拔剑就显得有一些小家子气了。
“这样的话……那倒确实没办法了……”
一时间,骏马身上出现来风、火、冰、水、雷、岩六种属性,其中火和风占据了百分之七十的位置。
而戴因斯雷布看着先开始亮元素的骏马,也是掏出了自己的深渊力量,一时间,更强大的人界力和虚界力碰在了一起。
而此时的佩露薇利,则是老老实实的按照戴因斯雷布的说法来到了大舞台这里。
今天的雨水下得似乎更大了,浓黑的乌云层层叠叠,压得人喘不过气,闷雷在穹顶深处不断显现,
偶有惨白色的雷光骤然劈裂天幕,冷冽的白光穿过了透明的窗户,将舞台照得一片惨白。
孤高的水神静踞于舞台中央的王座,眉目舒展,带着一份近乎虚无的安然,
低头看下,却发现有一柄单手剑透过这尊神明的心口。
水神已经死了。
她的礼帽落在冰冷的台面,在雷光里荡漾开的阴影下,愈发的寒冷,宛若坠入了一场永无醒时的沉眠。
身为神明的她,似乎没有血液流出。
留下的只有那一份独属于神明逝去时的凄美。
佩露薇利的心脏下意识的停止了跳动。
哪怕提前被父亲打了预防针,她还是下意识的判断了起来。
母亲状态……面容,身体,胸口的起伏……
‘根据我的判断,【母亲】……就像是真的死去了一样……’
佩露薇利的呼吸下意识的有点沉重。
“佩佩……快走,这里……不是你现在该来的……”
克雷薇的声音再次浮现。
但是这次和之前不同。
完全没有广播的感觉,只有一种阴深的,模糊的,难以判断方位的幽灵感。
佩露薇利拔剑了。
现在的她动作谨慎了起来,她抬起了头,发现在舞台的上方,还矗立着一尊尊穿着银色盔甲的骑士……
那一身铠甲的光芒,在雷光的闪烁下,泛起了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