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孽已经决定所有事情结束之后,他就会回去港城,以后大概不会再主动去奢求唐愿的关注。
但他跟李鹤眠的态度是一样的,他并不后悔喜欢唐愿。
以后应该也不会选择结婚了,只要唐愿过得好就行。
如果曾经有人告诉阎孽,他会退而求其次,甚至连这个其次都能不去争取,他会觉得对方疯了,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弃。
可面对现在这样状态的唐愿,阎孽很清楚,要是再去纠缠,那她的状态只会更差。
作为男人,所谓的喜欢并不是给对方带去好处,而是让她一次次的陷入危险境地,那这样的喜欢也实在是太廉价了。
阎孽想通了,他以前想不通,所以才会将唐愿推到现在这样的地步。
所以在此面对傅砚声找来的时候,他的态度平静了许多。
傅砚声拿出最近外界的那些新闻,“我查过这条新闻了,这是向家的向锦生放出去的,这个人最近来了帝都,而且是个很有名的花花公子,他跟唐愿之间没有任何的交集,极有可能实在别人的授意之下,这个别人除了向聆还能是谁。”
傅砚声要把那些所有让唐愿难受的人全都清理干净,他这段时间在那边痛苦的挣扎,想通了很多事情。
现在没办法轻松的将谢墨这种人拉下来,那可以先对付其他人。
或许看到这些人倒霉,唐愿的心里会稍微好受一些。
其实唐愿的骨子里也是有点儿睚眦必报的。
傅砚声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阎孽,第一个盯上的就是向锦生。
而向锦生这段时间因为向聆的邀约,短期内并不打算回去。
他现在在外面聚餐,而且跟向聆打了电话。
向聆把向缪的事情说了,还承诺向锦生,“堂哥,二叔一直都在记挂这个外面的私生女,这些年确实往这边打了不少钱,虽然这钱最后被那两个保姆贪污了,但二叔拿出钱这是事实,现在向缪变成这样,你去二叔的面前说说话吧,我要让他出手对付唐愿。”
只要向家的人愿意出手,那唐愿还能有好日子过么?
向锦生知道这是向聆在给她自己增加筹码,多一个人讨厌唐愿,那唐愿倒霉的可能性就更多,她怎么从这些群狼环伺的场景里求生?
他的眼底都是笑意,想到自己看到的关于唐愿的照片,又想到那么多男人都喜欢唐愿,自己要是不尝一口,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他深吸一口气,“我想要唐愿。”
向聆早就猜到了这个人的想法,所以此刻听到他说,并不觉得意外。
男人都已经凑热闹,很多外面那些有名气的网红为什么能跟富二代们在一起,普通人都认为富二代们应该是看不上这种网红的,但普通人哪里理解富二代们的想法呢,人家要的就是这个网红在圈内的名气,这样睡了对方之后,就能成为很大的谈资,这跟喜不喜欢无关,这是为了融入这个集体。
“只要一切结束,我就把唐愿推给你,到时候你想怎么折磨都行,而且你玩不要了还能交给其他人,那些人一听到这是沈昼,谢墨,甚至阎孽都在争抢的女人,应该会很感兴趣吧?”
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那么多男人都在争抢,那自己要是尝到了,会很有面子。
向聆的眼底都是笑意,唐愿这样的贱人本来就该去死。
既然敢招惹,那就要付出代价。
现在看来,那些男人还在内斗当中,压根就没想过要好好保护她。
这是下手的好机会,不然她最近的这些计划也不会轻而易举的就得逞。
听到向聆如此承诺,向锦生心里舒服了许多,他并不关心那个私生女在外面怎么受欺负,不过还是可以把这个消息告诉父亲,让他出手。
“妹啊,你要是真的这么怨恨唐愿,你就跟你爸妈说一声,以他们对你的宠爱程度,难道还能不向着你这边么?到时候整个向家都会去对付唐愿。”
向聆的嘴角弯了起来,“这是最后一步,不到这一步,我不会让他们知道的。”
毕竟她从来都认为自己跟唐愿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要是让向家人知道她没有打败这样的一个贱人,说出去也是挺招笑的,向聆有架子,而且轻易不将架子放下来。
向锦生窥见了她心里的想法,简单的说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他继续跟面前的这些狐朋狗友们喝酒,大家还请了一些女人进来陪酒,但是看到这些女人的长相,向锦生只觉得索然无味,那个叫唐愿的是真的很好看,好看到只是看了一眼,就忘不了,他希望这边的事情尽快结束。
他将杯子里的酒水一口闷掉,跟人打了一声招呼,就决定先走了。
但是才从这个酒吧出门,他就被迎面过来的几个壮汉抓住,还来不及呼救,就被塞进了旁边的那辆汽车里。
后颈一痛,紧接着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是一个黑漆漆的房间,房间的面前有一台刺眼的灯,他被这灯刺得压根不能睁开眼睛,只能咬牙切齿的威胁,“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谁派你们来的?!”
下一秒,一个男人就狠狠踹向他的腹部,这一下没有任何留情,向锦生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他犹如一只虾似的蜷缩着,手指紧紧的抓着自己面前的地板。
“妈的!”
他骂了一句,紧接着那刺眼的灯就关上了,他终于见到了自己面前的男人,脸色瞬间一变。
是傅砚声。
傅砚声没有做任何的遮挡,一脚踩在向锦生的胸口,“外面那些流言是你放出去的?”
前段时间向锦生确实放出了这样的流言,但他没想到这个傅砚声会找上门。
他当然清楚傅砚声是唐愿的裙下之臣,而且看起来冷冷的,其实挺疯。
他的嘴角都是血迹,想要再为自己辩解两句,可是傅砚声居然直接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向锦生这一瞬间反应过来了,这个人是玩真的。
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赶紧求饶,“不是我,真不是我。”
他一向看重自己这条命,而且能屈能伸,“傅砚声,我知道你是为了唐愿报仇,但你这样只会给她招惹更多的麻烦,我要是死了,向家那边只会把这笔账算到唐愿的深,以你现在的能力,真能护她安全么?”
向锦生也不傻,很快就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傅砚声的眼底没有任何的情绪,那匕首就这么放在向锦生的脸颊上,“你跟唐愿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对付他?”
心里已经猜到那个答案,但他还是需要向锦生主动说。
向锦生过来投奔向聆,本来就只是想要巴结对方,向聆在向家十分受宠,几个长辈几乎将对方捧在手掌心,甚至有人猜测她可能会是下一任的向家继承人,现在老爷子还没划分向家的股份,想来的事儿谁都说不清楚,反正跟向聆打好关系肯定没坏事。
既然是因为利益才被划分到一起,那也可能因为利益分开。
何况现在还涉及到了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