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到现在已经三天了,这三天里,她吃不下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在想该怎么帮肖腾飞解决这个麻烦。
结果今天肖腾飞的父母一来,就给她来这么一出。
她实在绷不住了。
苏婳听得难过死了:“灿灿,别哭,我现在立马跟学校请假,回平市帮你。”
杨灿忙哭着说道:“婳婳,你别请假,你那么忙。我就是心里太难受了,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才你打了这通电话。你帮我出出主意就好。”
苏婳说道:“电话里说不清楚,我现在就请假。放心,我请假没那么难。”
她身份不一般,请假很容易的。
杨灿哭得更大声了:“婳婳,谢谢你。”
她现在真的很需要一个朋友在身边给她撑一撑。
苏婳能回来,哪怕解决不了事情,对她来说也是一个非常好的事。
苏婳安慰了她两句,挂了电话,立刻就给学校打过去。
请假过程十分顺利。
苏婳起身对陆斐说道:“走,去火车站。”
陆斐说道:“你都不用跟我商量的吗?”
苏婳赶紧捧着他的脸道:“陆斐先生,你的好兄弟肖腾飞让人给算计了,我现在要赶过去救他,让他免于身败名裂。你要跟我一起吗?”
陆斐站起身道:“当然。”
他也往部队打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两人到了火车站。
两人身份特殊,哪怕当天的火车票都已经卖完了,凭着证件,他们也买到了两张票。
当然,是站票。
两人也顾不得那些了,跟着人挤上了火车。
晃荡了十几个小时,苏婳累得腰酸背疼,总算到了平市。
下了火车,苏婳就赶紧弄了井水出来。两人喝了井水之后,身体的疲惫迅速消减。
两人立刻出站,朝着小院赶去。
苏婳去了京市后,小院就交给几个朋友照看了,杨灿现在暂住在这边。
两人一到小院附近,邻居就热情地和他们打起了招呼。
“苏老师,陆同志,你们回来啦?”
“京市的水土就是比咱平市的水土养人,苏老师现在漂亮得我都不敢认了。”
苏婳微笑着跟邻居们打了招呼。
一个邻居大娘拉住了她:“苏老师,你们是为了杨同志的事情回来的吧?”
“你可赶紧劝劝杨同志吧,事情已经这样了,让她赶紧跟那姓肖的划清界限吧,不然以后她自己的名声都得受影响。”
“是呀,杨同志多好一个姑娘,热情又大方,撇了这个重新再找,那是一点难度都没有。何必为了这种人搭上自己的名声。”
苏婳眉头一皱:“王大娘,马嫂子,这事儿你们都知道了?”
王大娘点点头:“何止我们知道了,这附近的人家全都听说了。事儿就在你那院子里出的,当时闹的那个动静,附近的人家都跑来看热闹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那肖军官看着挺好个人,没想到会干出这种事情来,毁人家姑娘清白,这种臭流氓,就该抓去挨枪子儿!”
眼见邻居们越说越起劲,小院儿的大门哗啦一下被拉开,杨灿肿着一张脸出来吼了一声:“他不是臭流氓!你们不许这样说他!”
王大娘不乐意了:“杨同志,你咋还分不清好赖呢?我们可都是在替你操心。跟这种人处过对象,你知道对你的影响有多大吗?要不是你的职业摆在这儿,没人敢质疑你,不然你现在也被传得没眼看了。”
马嫂子道:“说得是,杨同志,我们可都是看在苏老师的面子上,才好心劝你的。换成别人,我们才懒得搭理。”
杨灿正准备回嘴,苏婳赶紧跑过去拉着她进了院子。
陆斐落在后面,对那些邻居说道:“各位街坊,感谢你们的好意。只是目前这件事情还没有查清楚,肖腾飞是不是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情,还得等部队那边查明白了才能定性。”
王大娘道:“还查个啥呀,我们这么多双眼睛亲眼看着的,那还能有假?”
“陆同志,你们这院子真不该借给他们住,好好的院子出了这事儿,多晦气啊。”
陆斐说道:“大家那天都看见了?”
马嫂子点头:“可不,那天你家院子门没关严,我们几个听见屋子里有哭喊声,害怕出事儿,就一起跑来看情况。结果就看见肖腾飞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那个面生的女同志衣衫不整地缩在床角哭得死去活来,床上还有一块血渍。”
“那臭流氓还死不要脸,都让我们抓了个正着,醒了之后竟然还敢抵赖,说自己什么也没做过。笑话,我们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还能让他给赖掉?”
陆斐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个事,那各位可以跟公安和部队反应过这个经过?”
王大娘道:“那必须要反应啊。公安都是我们几个报的,我们几个都是目击证人,都去录了口供的。”
“你放心, 我们说的都是自己亲眼看到的事情,保证没有乱说一个字。”
陆斐点点头:“行,那多谢各位了,之后部队和公安那边估计还会找各位问话,麻烦大家都配合一下,等这个案子了了,我跟苏老师请各位吃饭。”
大娘嫂子们都高兴地说好。
院子里,杨灿正趴在苏婳的怀里抽泣着。
苏婳替她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又掏出手帕给她擦了眼泪:“灿灿,别哭了,你脸都哭肿了,再这么哭下去,你身体受不住的。”
杨灿哭着道:“婳婳,我心里好难受。我和他的结婚报告都打了,我们都在布置新房了……”
结果出了这件事,她真的好难受。
“那天,我就不该让他一个人过来这边,不然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那天,她打电话让肖腾飞过来小院,把屋子打扫一下。他们的婚期定在下个月,婚房就在这个小院儿。
可没曾想,韩俪不知道怎么也跑来了,接着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从事发到现在,她一面也没见到肖腾飞,想问问他到底是怎样一个经过都不能。
但她始终相信肖腾飞不可能做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