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只是有些怕。”他的声音很轻。
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似乎沾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阮柒珩看着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那股子恶劣的兴致反倒被勾得更旺了。
“怕什么?”她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哑:“怕朕吃了你?”
也不等男人反应,又闷笑出声:“对啊,朕就是在吃你。”
柳明言的手指无力地松开了,垂落在身侧,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阮柒珩一把扯开他的衣襟,白色的衣衫向两侧散开,整个人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
阮柒珩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心里暗暗啧了一声。
这身子骨,怕是经不起折腾。
不过~~
她还是想折腾一下~~~
她的指尖从他锁骨上慢慢滑下去,力道不重,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
磨人的很。
阮柒珩这种老司机,玩这种童子鸡,对方自然不是对手。
柳明言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指节攥得泛白。
他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因为从小身体不好,这种事情是最忌讳的。
从小就要求清心寡欲,尤其是不能有女人。
被阮柒珩这么一撩拨,当下就受不了。
他从小就爱掉眼泪,虽然知道这样不好,可不知道怎么的。
就是爱掉眼泪,忍都忍不住,像是眼睛有自己的想法一样。
此时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就带上哭腔:“皇上......臣......臣真的......”
“真的什么?”阮柒珩的手停在他心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的跳动。
她停顿一下,便继续一路向下,不紧不慢地滑过他的腹部。
柳明言的小腰软绵绵的,没有一点肌肉。
别说,虽然瘦了点,手感却还不错。
低下头,一口咬在他锁骨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柳明言瑟缩一下,身子本能地往后缩,却被她一只手按住腰侧,动弹不得。
“别躲。”
阮柒珩的嘴唇贴在他皮肤上。
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他敏感的锁骨窝里:
“再躲朕可要生气了。”
柳明言咬着下唇,不敢再动,眼眶里的水雾越来越浓,随时都要掉下来。
看对方老实了,阮柒珩才满意地继续。
低下头,沿着他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力道时轻时重。
柳明言被她弄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了下来,顺着鬓角没入发间。
他不是没想过会是这样。
来之前他就知道,这一步踏出去就回不了头了。
可就是没有料到自己的身子会这么不争气。
反应会这么强烈。
他从小体弱多病,药罐子里泡大的,连多走几步路都要喘半天。
平日里养在深闺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浑身上下没有二两力气。
此刻被阮柒珩按在身下,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挣也挣不开,推也推不动,两只手腕被她一只手就轻松按住。
这种感觉让他既羞耻又无力。
阮柒珩感觉到了他的颤抖,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眼睛湿润润的,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整个人显得可怜巴巴,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
“哭什么?”她伸手抹掉他脸颊上的泪,动作算不上温柔:
“你主动来的,朕没召你侍寝。”
柳明言哽咽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是自己主动来的。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哭。
可他就是忍不住,身子太弱了,每一处被触碰的地方都像被火烧过一样。
又疼又麻,酥酥痒痒的感觉从皮肤一直钻到骨头缝里,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受不住。
他却不知道,自己越是这样,越能让某人的恶趣味增加。
这一夜,远比柳明言想象的漫长。
阮柒珩要玩个尽兴,翻来覆去地折腾他。
她有的是力气,手法又娴熟,知道碰哪里会让他发抖,按哪里会让他失声。
不过是一个时辰,人便像是被掏空,软绵绵地躺在那里,连抬手指的劲儿都没有了。
可就是这样,阮柒珩也还没有尽兴。
她将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软垫上。
阮柒珩的手掌贴上他的后背,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滑去,指尖沿着脊椎的凹槽慢慢摩挲。
柳明言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哑又软。
“皇上......臣真的......不行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阮柒珩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边:“这才哪儿到哪儿?”
柳明言闭上眼睛,眼泪顺着鼻梁滑下来,滴落在手臂上。
他真的受不住了。
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能累,不能急,不能情绪波动太大,否则就会发病。
小时候有一次跑急了,直接晕倒在大门口,养了半个月才缓过来。
此刻他觉得自己随时会晕过去。
可阮柒珩不给他晕的机会。
阮柒珩非常大方地,用灵泉水做成的小药丸子,给他增添精气神。
一边喂他药丸,还一边恶劣地警告:“可别晕了,朕还没尽兴呢。”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主动侍寝了!
阮柒珩又把他翻了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柳明言的嘴唇冰凉,带着一点咸涩的泪味,柔软得像是两片花瓣。
他没有力气回应,也没有力气躲闪,只是被动地承受着。
阮柒珩的吻不算温柔,带着几分掠夺的意味,舌尖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柳明言被她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手无力地抵在她肩膀上,想推却又推不动,只能由着她摆弄。
这一夜,阮柒珩可劲地把人欺负够呛。
他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好几次都快晕过去了,又被她弄醒。
最后还是以柳明言晕过去结束的。
阮柒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有点虚。
她确实欺负得狠了点。
从他身上翻下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这人本来就是个病秧子,风一吹就倒,她这么折腾一晚上,万一真把人弄挂了,传出去可不好听。
堂堂大周女帝,把一个男宠睡死了,这话传出去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