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日根原本人数就少,才三万人而已,而且武器装备跟大衍人民军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连可比性都没有。
要知道,经过了这段时间的装备大换,现在,大衍人民军全员配备栓动步枪,每人百发子弹,同时,还有三代晨曦重炮,落地即炸的大炮弹重达十五斤,可以摧毁一切有生力量。
更何况,在望远镜的加持下,徐自达的战场态势感知能力,远远超过了查日根。
这仗,根本就没办法打!
查日根不是没起飞热气球包括热气球上配备的海东青。
结果可倒好,他们提前就被徐自达的空中斥候发现,随后,大衍的空中斥候便放出了多头海东青,那些海东青不但有轻便的护腹、护背和护颈皮甲,根本不影响他们的起飞,同时,他们的爪尖全都安装上了特制的尖锐铁爪尖,杀伤力倍增。
结果,那边的侦察热气球正在天空中侦测呢,对面的陡然间便飞过来一只热气球。
北莽的空中斥候吓了一跳,确认之后,赶紧起飞海东青,让海东青回去报信。
可是哪想到,那边的海东青刚刚起飞,这边的海东青就箭一般地起飞,并且一口气起飞了三头海东青,两头海东青去抓捕北莽的海东青,另外一头海东青直接扑上了那个热气球,三把两把便将热气球撕出了一个大窟窿。
于是,热气球从高空直接坠毁,而他们放出去的那头海东青被抓得肠穿肚烂,在空中洒落淋漓的血雨,掉落了下来。
在空中巡察了一圈儿之后,确认了敌人的方位和前进路线包括人数,那些空中斥候便又再将飞回来的海东青放走,给后方的徐自达报信去了。
而徐自达以山体为依托,将部队分成四个部分,依托山体,形成了一个半圆的口袋阵。
只要将那三万人逼至了山体旁边,那些人倚天绝壁,四面八方全都是伏兵,西侧就是大山,根本没有半点退路,等待他们的,要么就是投降,要么就是灭亡。
查日根一直没接到鹰讯,尚还不知情,还在豪勇前进。
他们的地面斥候远出二十里外侦察,但全都被配备了栓动步枪的对方斥候直接打死,一个都没有跑回去报信。
然后,查日根的三万部队就一头撞进了口袋阵中。
徐自达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通重炮轰击,三万北莽骑兵被炸得人仰马翻,甚至都不知道敌人在哪里,被迫向西侧的爱罕靠近。
等重炮轰击过后,口袋阵完全成型,直接向着大山三面合围过来。
周围没有任何掩体,身后就是高耸入山的山壁,论武器射程、论重炮威力、论兵员素质、论战士数量,这三万人与徐自达的七万人拿什么比?简直就是一场大人打小孩子的战斗,这仗,怎么打?
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两个时辰,在查日根被炮击炸成两截之后,死伤惨重仅剩一万八千余的北莽战士全都下马举手投降了。
几乎就是零伤亡的徐自达没收了这些俘虏的马匹,为自己的部队所用,随后,命两千部队押着这些已经失去了战马的俘虏向查干城方向走。
他相信,这些俘虏根本不敢造反,毕竟,他们已经没有了战马,光凭两条肉腿,就算造反,最后又能逃到哪里去?
随后,剩下的大部队继续前行,但两万人前行,剩下的五万人远远地向东绕了个半圆,截向了卡尔森部队的后方。
就在他们绕向东面的同时,正巧碰到了侯小白率领的十万大军呼啸而来。
简单地对接了一下情况之后,侯小白的大军也分成了两个部分,五万人与徐自达的五万部队兵合一处,继续去截击卡尔森的后方,而另外一部分五万人,为了预防卡尔森狗急跳墙向查干城那边逃逸造成什么麻烦,则是绕向了北部。
就这样,又一个完美的包围圈在七十里外成型,并且正在向着内侧持续压迫而来。
而此刻,爱罕山中,伴随着托伦的六万部队拍马杀到,还有沈半城亲自率领的三万精锐中的精锐从南侧杀过来。
两天,仅仅两天的时间,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北莽与拜占廷联军,全面大溃败。
这一战的结束,也标志着高原之战,直接划上了句号。
确实是句号。
因为,现在的北莽已经再无一兵一卒可用,而拜占廷顶多还能凑出十万老弱病残来,两大帝国,如落日余晖,缓缓降下!
爱罕山一役,总共击杀敌军超过十五万人,剩下的二十四万余人,全都成为了俘虏,被大部队押着,浩浩荡荡向着查干城而去。
然后,这些俘虏就被押着,在数九寒天之中,先将打烂掉的木伦、赛罕和查干城大修一遍,只提供伙食,不给工费,省老鼻子钱了。
与此同时,严格的思政教育开展起来,诉苦大会走起来,入党积极分子发展起来,玉龙河理念灌输起来。
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同化为和鄂莽族一样的人,这只不过是一个时间问题了罢了。
……
黑河。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末的冬天了,高原上的冬天是可怕且要命的,尤其是大白毛雪下起来,更是吓人至极,一夜之间冻毙无数牛羊都是常有的事情。
黑河河面已经彻底结了冰,完全可以踏冰而行。
此刻,黑河正中间处,一座大帐拔地而起,虽然帐外数九寒天,可是帐内却温暖如春。
因为,帐内烧的是好几个煤炉子,长长的烟筒分别从帐顶上探了出去,然后又拐了一个弯儿,防止雪落进去影响燃烧效果。
看着那几个简易的煤炉子,对面处,无论是北莽的太后兰嫣与国师萧绰,还是拜占廷的女帝卡莲娜,眼神都是一阵怔然,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象过,居然还有烧石头的炉子,并且还能这般温暖。
他们在皇宫之中,顶多烧的就是特制的精炭罢了,可是那精炭贵得很,产出量极少,就算是皇室中人,一到了冬天,都要为了精炭的配额而争抢。
“说吧,你们想谈什么。”
此刻,对面的李辰坐在一张狼皮大椅上,望向了对面的几个人淡淡地道。
他是应邀而来,在这里和北莽与拜占廷帝国的最高层谈判的。
至于谈判的内容,不用想他都知道,无外乎就是打与降的问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