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钓这玩意儿得看运气,不是你想钓就能钓的着。
尤其是鲅鱼这种猎食性凶猛鱼类,不光游的远,还游得快,哪里有猎物,它们就往哪里游,想坐钓太难了,即便有空间。
水里没鱼,光有空间有啥用?
刘根来操控着鱼线,在直径将近百米的范围找了好几圈,也没找到鲅鱼的影子。
他空间里倒是有不少,可那都是死鱼,三个老干部又不是瞎子,咋可能看不出来?
就在他打算放弃鲅鱼,改成从海底寻找其他鱼的时候,鱼饵忽然被一条不知道从哪儿蹿过来的鱼一口咬中。
刘根来的第一反应不是赶紧收线,而是看看是啥鱼。
收进空间一看,心头顿时一喜,鲅鱼!
终于等到了。
鲅鱼这玩意喜欢成群结队,有第一条就会有第二条,但前提是得抓住机会。
这玩意游的太快,要是现在就把鱼线收回来,等折腾完,再抛钩的时候,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刘根来片刻不敢耽搁,立刻操控鱼线在海里寻找。
过了没一会儿,还真让他找到了,鱼线只能感应,导航地图上出现的也只是模糊的画面,但这就足够了。
又不是拍写真,只要锁定那群鲅鱼就行。
很快,刘根来就操控着鱼线横在鲅鱼群游动方向的前方,在鱼群经过的时候,把鱼线抖动成波浪形状,只要碰到鱼身上,下一刻,那条鱼就会被收进空间。
一番折腾下来,被他收进空间的鲅鱼足有上百条,就这也还不到那群鱼的一半。
鲅鱼不光游的快,还灵活,想只靠一条鱼线就想把这群鱼一网打尽,至少现在的刘根来还没那个本事。
刘根来也不贪,一百多条鱼也足够了,这些鲅鱼跟他买的那些个头也都差不多,加起来足有上千斤。
早知道能抓这么多,就不花那个冤枉钱了。
刘根来忽然有点肉疼。
挑了条七八斤的,用空间控制住,往鱼钩一挂,刘根来猛地一抬鱼竿,大喊一声,“鱼上钩啦!”
三个老干部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来,看着弯成月牙儿的鱼竿,却谁都没动。
以为我钓到地球了?
哼,也不看看我是谁?
刘根来也没管他们,飞速摇动着线圈。
现在的线圈没有后世那么小巧精致,却胜在结实够大,转一圈顶后世转好几圈。
刘根来买的鱼钩鱼线都是钓大鱼用的,可结实了,钓上百斤的大鱼都没问题,何况连十斤都不到的鲅鱼,他把线圈转的嗖嗖的,时不时的还猛的一挑鱼竿。
在某个刹那,那条鲅鱼被带的一下跃出了海面。
这下,三个老干部都坐不住了,一块儿拥上来,争先恐后的抢着鱼竿。
老孔手太快,最先抓到鱼竿,李传增没抢到鱼竿,抢到了线圈把手,一个劲儿的转着。
劲儿使的太偏,老孔都有点拿不住鱼竿了,气得他一下把李传增扒拉开,抢过了线圈把手。
“抢啥?这条我来,下一条归你。”
还是人家丁远厚道,抢不到鱼竿就不抢了,拎着抄网,拉开架势站在岩石边上等着。
这是要窃取胜利果实?
好像也没那么厚道。
没一会儿,那条鲅鱼就被拉出了海面,岩石顶上离海面还有好几米,丁远老早就探着身子,伸着抄网等着抄鱼,半个身子都探出岩石了。
胆儿真大,也不怕掉下去。
刘根来乐呵呵的在一旁看着热闹。
三个警卫员都挺会来事儿,知道这是老首长的乐趣,谁都没插手,都在一旁看着。
等把鲅鱼抄上来,老孔立刻吩咐着他的警卫员往岩石上拎海水。
李传增和丁远的警卫员也没闲着,三个人一块传递水桶,没一会儿,就把岩石上的一片洼地灌满了海水。
那片洼地还不小,最深的地方得有一尺,两米来宽,一米来长,形状像个螃蟹盖,把那条鲅鱼放进去,游的还挺欢。
三个老干部都围在水坑边儿,已经在商量着咋吃了。
“让一让,别甩身上。”
刘根来又挂了一只虾,想要甩钩的时候,发现三个老干部就在他身后不远处蹲着。
这要是不说一声,搞不好铅坠能甩他们脑瓜子上。
那么大的人了,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那边去。”
三个老干部看都不看他,还围在水坑周围。
分不清主次是吧?
我才是钓鱼的好不好,看鱼的反倒嘚瑟上了。
好吧,谁让你们都算长辈呢,惹不起,躲得起。刘根来往旁边走了几步,贴着岩石边缘猛一甩竿。
这回,助跑距离不足,铅坠没甩出多远,顶多也就六七十米,但演戏已经足够了。
那群漏网的鲅鱼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可空间里还有的是啊,装模做样了两三分钟,刘根来又往鱼钩上挂了一条鲅鱼,装做兴奋的大喊一声。
“又有鱼上钩了!”
三个老干部明显没料到刘根来这么快就能钓到第二条,愣了一下才回过神。
丁远反应最快,上来就把鱼竿抢到手里,等他开始飞速收线的时候,李传增磨磨蹭蹭的拿起了抄网,嘴里还嘟囔着。
“不是说好了这条我来吗?”
丁远没搭理他,还是该咋收线咋收线。
刘根来在心里替他回了一句——又不是我跟你说好的,有意见找老孔去。
这条鱼跟刚才那条差不多,也是七八斤的样子,却比第一条欢实,等抄上来,往水坑里放的时候,好一个扑腾,溅了蹲在旁边的老孔一身水。
这下,李传增又嘚瑟上了,逮着老孔好一个挖苦。
老孔也不理他,默默的点上了一根烟,李传增刚想伸手,他又把烟盒揣进了口袋。
这么馋人家,好吗?
李传增也不是白给的,立刻招呼着丁远一块儿抢烟。
二对一,老孔还真不是对手,等李传增把烟点上的时候,刘根来又是一声惊呼,“又钓到了。”
“都别动,这回我来!”
李传增两手一张,斜叼着烟就上来了,一只眼睛还被烟呛的眯了起来。
丁远和老邱还真没跟他抢,却也没帮他抄鱼,两个人还守着水坑看那两条鲅鱼呢!
刘根来只好拿起抄网,给李传增打着下手。
等把第三条鱼放进水坑,李传增也蹲旁边了,嘴里嚷嚷着鲅鱼是该清蒸,还是红烧。
丁远和老邱的嘴也没闲着,三人争了半天,也没个统一意见。
啥叫老小孩?
眼前就是。
要是不知情,怕是谁也想不到,蹲在那里为咋做鱼争得面红耳赤的三个人,曾是征战沙场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