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中蕴含着无尽的风暴。
“最近,天启皇帝很是猖狂,灭了蓬莱岛,下一个指定就是我们。”
气氛瞬间进入压抑的状态。
“哼,我往仙门千年底蕴,就让他来,老夫保证那狼崽子有来无回。”
都是隐藏于世的老怪物,都超过百岁,实力深不可测,随便一个出去,都能搅和的世间腥风血雨。
往仙门,不及蓬莱岛那么出名。
蓬莱岛的噱头很响亮,那可是仙岛啊。
虚无缥缈的东西,满足了人类对神仙的无限向往。
“蓬莱岛靠着这个,在江湖上打出赫赫有名的名气,甚至越来越多的人信奉蓬莱教。”
蓬莱教信徒几乎遍地,并扎根稳固发展。
坐在最末尾的老者唉声叹气道。
“派出去的探子来报,所属天启王朝的蓬莱教,每一个点都被连根拔起,就连隐秘的暗桩都没有幸免于难。”嘴里恨的牙痒痒。
“我早就说过,那女人很诡异,邪性。”穿着张扬红色衣袍的男人从外面款款走来。
人未至,声音先到了。
二十多名老者凌厉的目光同时射了过来,看到来人,瞳孔里闪过警惕,还有一丝丝的忌惮。
“原来是燕兄,你不是闭死关了吗?现在出来,莫不是神功大成了?”
上下打量着燕城西,心下了然,双手抱拳。
“恭喜燕兄神功大成,这下我往仙门如虎添翼了。”
前段时间燕城西被陆司沉的兵马追的如同丧家之犬,逃到往仙门求收留。
说是能帮助往仙门灭掉天启王朝,拿到肥沃的土地资源,金银财宝。
让整个王朝都成为往仙门发展的据点。
这无疑是天大的诱惑。
瘟疫,战乱,人吃人,就连蓬莱岛作乱…一切的黑手都有往仙门的影子。
他们隐匿深山,却是一切的罪恶之源。
燕城西享受着众人的恭维,掸了掸身上红袍并不存在的灰尘,倨傲的扬起下巴。
“兹事体大,事情办的怎么样?”
“燕兄放心,往仙门一切部署就绪,只等瓮中捉鳖。”
长老们脸上笑眯眯的,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讽刺。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燕城西啊,你投靠过这么多势力,会真心待我往仙门?天启王朝覆灭之时,就是你的忌日。
“那就好,诱饵已经准备,只等他们上钩了。”
他眼底深处酝酿着极致的风暴。
陆司沉,姜挽月。
两个贱人,你们把老子弄到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田地,未来休想稳坐江山,咱们不死不休!
毫无形象的撩起张扬的红袍坐在其中的空位上。
原本俊美的脸庞,因修炼邪功变得老态龙钟,浑身散发着尸气,皮肤溃烂流脓,早已没有了当初意气风发的模样。
如果说当年的他自信张扬,不可一世,那现在被接连打击,加上修炼邪功,浑身沾满了尸气之后,整个人有种阴郁老鬼的感觉。
燕城西的心态巨变,自己死不死不重要,他要陆司沉和姜挽月生不如死!
转动着手上的黑色指环,笑得如同阴湿老鬼。
“听说,他们有一对龙凤胎。”
为首的老者眼中精光闪闪,想到了一个恶毒的计划。
此话一出,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
“没错,尤其是那个男娃娃,刚出生就封为太子,被寄予厚望。”
“嘿嘿,要是能把小太子给撸来,咱们的计划就更加完美了。”
二长老一拍桌子,站起身:“为了往仙门的未来发展,干了。”
“干了。”
燕城西冷哼,一盆冰水浇得大家透心凉。
“抓小太子这件事情交给谁去做?”
长老们的声音戛然而止,个个垂着头,心中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笑话,那对龙凤胎身边暗卫死士无数,何况,皇宫…可不是那么好闯的。
尽管在场的都是隐世老怪,也不敢说能活着回来。
燕城西猜到了他们心中的想法,嗤笑一声
“你们的顾虑是对的,那龙凤胎身边的暗卫、死士,绝非寻常,随便拿出一个,都能单挑我等实力。”
他这话绝非信口胡诌。
慕容氏训练出来的玄甲军天下闻名,而龙凤胎身边的死士们,是玄甲军中顶尖的存在。
“哈哈哈,燕小兄弟,你真是当丧家之犬时间太长了,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这可不行啊。”
五长老吊梢眼眯成一条缝,左腿翘着右腿吊儿郎当的,很是不屑。
也不知道门主怎么想的,竟然允许这小子加入往仙门,切。
门主见燕城西脸色不好,赶紧打圆场:“五长老嘴硬心软,说话不过脑子,燕小兄弟莫要见怪。”
随后狠狠瞪了五长老一眼:“老五,好好说话。”
五长老这才讪讪的放下腿,正襟危坐,看向燕城西时,眼中的鄙夷更加明显,还伴随着捂鼻子的动作。
像是对方身上的尸臭味熏着他了。
整天和尸体打交道,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恶心死了。
对付别人的恶意,远没有对付陆司沉姜挽月更重要。
在他眼里,往仙门不过是一个跳板,呵呵,一个个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家伙。
等和那两个人碰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正好,利用这一点,让他们两败俱伤,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江山,王朝,美人,都是他的。
事成之后,要废了姜挽月武功,喂上软筋散,关在笼子,日日羞辱,方解心头之恨。
还有那陆司沉,抽筋扒皮,五马分尸…
燕城西的心里早就想好了二人的结局。
门主看向他:“听说那姜挽月很神秘,民间传闻说是什么仙女转世,就连蓬莱教的信徒都改换门庭,参拜神女庙。”
“在下正要说此事,那个女人邪门的很,不知道练的什么功法,能用内力凝水成冰,杀人手段颇多,还有…”
“行了行了,一个小娘们让你害怕成这样,真是没用。”
燕城西话音未落,再次被五长老打断。
他脸上愠怒,拍案而起:“好,既然五长老如此神勇,那么抓小太子的任务就由五长老来执行,如何?”
似笑非笑的看过去:“怎么?五长老该不只会耍耍嘴上功夫,实则胆小如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