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工业的股票暴跌导致了大量投资者破产,彼得一开始还真的不太清楚这一点,以至于他都没想到相关的事情。
于是彼得开始一边帮忙,一边询问了一些看起来是慈宴会新面孔的人,想要更仔细的了解一下相关的情况。他回来之后,对于这方面的事情没太关注。
托尼依旧是一副“大家放心我没事”的样子,而彼得在了解到奥斯本科技和斯塔克工业合作的情况,暂时已经阻止了股市进一步蒸发之后,就没有怎么关注相关的事情了。
以至于他都要忘了这些东西对纽约市多重要了。
彼得这么想着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去帮忙,他先去看了看慈宴会的几台小电视有没有问题,把它们都安排好之后就来到了前台,和一个看起来已经忙的冒烟的义工接班之后开始处理起来相关的事情。
出乎意料的是,这些人里面来找工作的人其实并不多,反倒是很多人希望能够租到纽约的廉价住房。而这些平时大门都迈不出去的前白领们显然对于哪个城区有廉价住房,哪里附近可能只需要步行半小时左右就能够抵达曼哈顿的某个大公司所在的写字楼都一无所知。
他们以前都是开着车从布鲁克林,皇后或者其他纽约的郊区开车去曼哈顿上班的。
彼得对于整个曼哈顿倒是相当的熟悉,对照着慈宴会有的本地房源联系电话进行了逐一的查看,然后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以前的慈宴会拥有的房源,基本上是慈宴会和一些公寓楼的房东进行联系,然后把认为适合的租客介绍给房东。
大部分这些房东一般都是来自纽约的下城东区,或者说是南部老城区。或者是上城区,那里距离中城和华尔街的金融中心都比较远。
但是彼得今天看了一眼笔记本上的这些房子,看了一眼之后发现全都是地狱厨房的公寓楼,而且全都是没有房东的。
“抱歉,我打个电话。”
彼得和其他人接了个班,然后跑到了卫生间去给马特打了个电话,电话那一边的盲眼律师似乎很闲的样子,第一时间就接通了电话,颇为好奇的问起来:“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不,没有,我只是很好奇慈宴会那么多地狱厨房的住房是怎么来的,而且甚至房源直接都在慈宴会手上。我没找到马丁,所以打电话问问你了。”
马特明显颇为惊讶:“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你发现问题然后去调查了?”
“不,我在慈宴会做义工呢。”
马特那边沉默了几秒钟之后笑了出来,然后过了一小会儿才告诉了彼得真相:“我不知道菲斯克取保之后是什么目的,但是他说的一件事情是对的,他和他的帮派已经放弃地狱厨房了,现在中城区的菲斯克大厦才是他更关心的地方。一个已经没有了任何帮派打扰的地狱厨房已经出现了。”
“所以?”
“马丁和丹尼尔把大量的地狱厨房的公寓都买下来了,并且相当多一部分都在装修。地狱厨房现在的电力接的是斯塔克的弧形反应堆,电价也打下来了,我们搞定了黑帮,拿到了大量的公寓,可以廉价甚至是亏本出租出去,我们几乎看到了地狱厨房欣欣向荣的前兆,只有一个问题。”
人。
俗话说的好,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曼哈顿是一个小地方,而且道路设计的笔直。理论上各个社区之间并不存在强制性的物理隔阂,但是实际上,每个社区的区别还是挺大的。
像地狱厨房这种地方,长久以来的居民就不是什么好人,也正因如此,即便捍卫者们打算改造地狱厨房,他们也发现自己无从下手:这里的居民基本上是烂完了。
于是他们决定把新人引入进去,正好斯塔克股票大跌重创了一众的中产,趁着这个机会,捍卫者们连忙把人都拉去地狱厨房。这些人不管怎么样,肯定要比地狱厨房的原住民强得多。
彼得听完有点无语,于是叹了口气之后离开了卫生间,打算帮他们一把,把这些地狱厨房的廉价公寓都租出去。
而他在路上,则是听到了几个住在慈宴会的流浪汉之间的讨论。
“免费的医疗补助?怕不是试药吧?”
“真要是试药我也去啊,一次能给不少钱呢。但是这个东西他不一样,他完全就是免费治疗,既不收钱也不给钱,而且据说给的都是处方药,你别不信啊,我去过了,真的,有个大夫在那里工作。”
路边的一则小道消息吸引了彼得的注意,他完全不觉得这消息是真的,但是却很值得关注,于是立刻凑上去打听情况。情况和这个人说的或许吻合,但是彼得感觉这背后似乎有点问题。
几个流浪汉一开始听到了脚步声,还很警惕的看了过来,然后看到了是彼得之后松了口气:“帕克!小伙子!你对我们说的事情感兴趣吗?”
“稍微是有一点,毕竟你们也知道,慈宴会内部是不允许医药公司张贴试药广告的,所以我有点……”
“李先生就是这点不好,那再怎么说也是钱,而且是一大笔钱。”
“而且慈宴会是给大家准备了医生的。”
“啊对,我知道,张医生,还有那位简·福斯特小姐,她人挺好的。”一名流浪汉点了点头:“她给我们看病,给我们送药,但是我们又不光需要药,如果我们去参加试药,我们还能拿到钱呢。”
“……慈宴会包吃包住啊,而帮你们找工作,你们还要钱干嘛呢?”
两个流浪汉这就闭嘴了,打了个哈哈和彼得说起来之前说的免费医疗的事情。简单来说,最近在纽约出现了一个赤脚大夫一样的角色,四处给人看病,不少人都因为他病好了。
“我甚至听说啊,有一些残疾人都得到了他的救治。”
“断臂重生了?”
流浪汉摇了摇头:“不是,是他免费给流浪汉们制造了义肢给他们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