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浩军说的洋洋得意的,而何智丽从他的口中得到这个信息,瞳孔猛地紧缩。
他不敢相信的,朝着吴浩军看了过去,而吴浩军发觉何智丽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越发得意。
“我一直都觉得你爷爷这个老登做事不讲情面,前面我拿他是没有办法,毕竟我们两个是属于陌生人。”
“但是后面如果我们两个的关系得更进一步。”
“那我做什么别人应该就没有什么疑心了。”
吴浩军嘴角勾起冷漠的朝着何智丽看去。
何智丽则是整个人浑身打了个冷战。
在这一刻明白了吴浩军的意思,他们今天可能要危险了。
“放开我!”
何智丽忍不住的挣扎起来,眼神之中流露出对于吴浩军的怒火。
而吴浩军好整以暇地盯着何智丽,大概是觉得何智丽现在已经跑不出自己的手心,还有待会秦阳过来送上门。
他现在的心情已经格外松弛。
所以在看到何智丽挣扎的时候,冲着身后的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去忙别的事。
“放开他吧,我看看他还有什么话要说。”
那两名手下在听到吴浩军的吩咐之后,将何智丽放开。
何智丽整个人倒在地上,随后他赶紧爬起来去他爷爷旁边看他爷爷的状态。
“爷爷,你怎么样?”
何智丽连忙手抖的,不停的晃着面前的人,只希望他爷爷能够回应自己。
现在看吴浩军这样子,应该是不会给他爷爷喊医生的,那就只能靠他爷爷自己的意志力了。
何智丽喊了半天,何智丽的爷爷终于睁开眼睛。
他似乎有些疲惫,在看到何智丽的时候眼中流露出明显的歉意。
之前他总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且运筹在握。
他觉得自己在给何智丽铺后路,可是没有想到,铺着铺着被反噬了。
这吴浩军明显狼子野心,对他们家族有想法,何智丽一个人被吴浩军把持着,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何智丽的爷爷眼中再次流露出后悔。
“都怪我……”
他吐出这三个字,忍不住的冲着何智丽忏悔。
而何智丽听到自己爷爷说话,顿时放心了许多。
他按了按旁边人的胳膊冲,他微微的摇了摇头。
只要他爷爷没事就好,接下来他得好好想想办法,看怎么能够从这里出去。
还有秦阳如果不来还好,要是来了不知道还会被吴浩军怎么对待。
想到这里,何智丽忍不住的又忧心起来。
他抬眼视线落在不远处,吴浩军的身上。
忍不住在心中琢磨着要怎么才能够逃脱掉现在的处境。
可是想了半天,何智丽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处境十分绝望,就算他有心想要改变也很难。
毕竟吴浩军虎视眈眈,周围的人也只听吴浩军的。
就算自己想要逃跑,在别墅中到处都是眼线以及监控设备。
他能够跑去哪儿?
何智丽看了半天,只觉得心中无望,脸色也逐渐惨白,吴浩军得意洋洋的,走到何智丽的身后。
将何智丽脸上的表情欣赏了个够,随后道,
“何智丽,你别挣扎了,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也清楚,你心中的想法,但我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至于秦阳,等到他来的时候就是他倒霉的那一刻!”
吴浩军已经做好了,将秦阳好好教训一顿的准备。
与此同时,他在这别墅里面做了什么,这些事情得全部都栽赃到秦阳的身上。
想到这里,吴浩军的嘴角勾了起来。
现在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秦阳过来了,只希望秦阳不要让他失望。
被他想的秦阳此时正呆在别墅的外面。
秦阳本来还在思索要如何才能去见何智丽。
毕竟何智丽看样子很危险,而且距离她给自己发消息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了了。
后面秦阳给何智丽又发了几个消息过去,希望何智丽能够回一下他。
可是不知道手机是控制在吴浩军的手上还是怎么样,何智丽没有再回过他。
秦阳现在只能待在外面和诗雅音他们待在一起。
而诗雅音这一次也叫来了不少人,全部都在外面圈阵以待,只等着命令将吴浩军抓起来。
此时看到秦阳失望的将手机收起来,诗雅音和周敏敏瞟了一眼,随后诗雅音安抚秦阳道,
“没事,他不是给你发消息,让你去别墅了吗?我估计他还有什么事情想让你做。”
“或者说把这一件事情责怪到你的身上,不过没有关系我们早就已经准备好对付他了。”
诗雅音和周敏敏在一旁不停地安抚秦阳,并且和她说着好笑的事情,只希望秦阳不要在意。
秦阳听到诗雅音和周敏敏的声音嘴角勾了起来。
随后,他认真的对着两人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别墅里面,希望我们去的早一点,何智丽遭受的伤害就少一点。”
听到秦阳这么认真的说,有关于何智丽的话题,诗雅音和周敏敏心中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秦阳竟然这么关心何智丽,这让他俩心里有点不得劲。
明明他们才是伙伴,秦阳现在竟然对何智丽如此上心。
不过理智告诉他们,现在正是特殊情况,他们不能够想这些有的没的。
应该把心思放在正道上。
可是心中明明如此,想着诗雅音和周敏敏还是仍旧被秦阳刚才这认真的模样给酸的不轻。
看着秦阳这么担心的眼神,诗雅音直接打断他。
“行了行了,别说了,别念叨了,他到底安不安全我们进去之后不就知道了吗。”
诗雅音和周敏敏是想陪着秦阳进去的,可是刚刚到别墅门口,他们的车子准备开进去就被人拦住。
那门口的人表明只能秦阳一个人进去,剩下的人都得等在外面。
诗雅音听到对方的要求,忍不住的挑眉,朝着面前的人看去,一点都不给对方面子的道。
“凭什么我们不能进,你们得给我一个理由!”
听着诗雅音的声音,对方似乎压根不在意诗雅音的想法,只不耐烦的随意挥了挥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