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天赶紧问道:“桑叔,你怎么这会有时间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浩天,你这两天在京城,是不是闹出很大动静?”
宋浩天感到很奇怪:“桑叔,你是怎么知道的?”
“浩天,刚才有个叫毛自由过来找我,他是李感的秘书……”
宋浩天听后顿时一脸愕然,他早就猜到李家一定会找人从中调和,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李感竟然找会桑占军做说客。
从京城到景江路途遥远,他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去找桑占军?不过宋浩天马上就明白,李家真实用意。
“桑叔,毛自由都跟你说了些什么?说来听听。”
桑占军就把毛自由说的过话,跟宋浩天重复一遍,当然也把毛自由的许诺,也都告诉宋浩天。
宋浩天听后冷笑连连,李家还真是好手段,居然恩威并施手段都用上。
桑占军接着说道:“浩天,我知道你这样做,自有你的道理。李家开出的空头支票,我一点都不在意,无论你做出何种决定,我都全力以赴支持你。”
宋浩天沉默一会说道:“桑叔,我是真没想到,李家竟然会去景江找你,给您添麻烦了。”
“浩天,瞧你这话说的,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不需要说这些。”
“桑叔,有些话我无法跟你说明,这件事你不能参与进来,更不要相信他们的许诺,事情根本就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所以……”
桑占军听后连忙说道:“浩天,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回绝毛自由。”
“桑叔,要注意态度跟语气,你把所有责任全都往我身上推,一定要把自己给择出来,而且要择的干干净净,这事根本不是你能参与的……”
宋浩天之所以再三叮嘱,他确实怕连累到桑占军。
自己可以跟李家对抗,但桑占军可不够李家看的,他可不想桑占军受到任何牵连。
“好了,浩天,我知道你态度就行,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我难道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吗。”
听桑占军这样说,宋浩天知道不能让他意气用事,于是赶紧再次提醒他。
“桑叔,你听我说,你必须把责任全都推到我身上来,绝不能让李家记恨上你,这件事非同小可,我自然有办法应对……”
见宋浩天再次这样说,桑占军心里更加有数。
“好的,浩天,我知道该怎么去说,李家确实不简单,你也要多加注意,那先这样说吧。”
桑占军说完之后,就挂断电话,然后去见毛自由。
宋浩天挂断电话之后,沉默好一会,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李家竟然找到景江去。
李家开出的条件,对桑占军极具诱惑力, 但桑占军一定能禁得起诱惑。
宋浩天不会怀疑桑占军的人品,这是自己人,永远都不会出卖自己。
李家动机不纯,这就是在变相威胁自己。如果不答应李家的要求,他们可能会对自己家人,以及好朋友下手。
宋浩天是什么人,李家这点小心思,他绝对看的很透彻。
先是示弱,再提出诱惑,同时又在变相威胁,李家还真够可以的。
景江是自己大本营,虽然多数产业并不在景江,但那里确实是自己根基所在。
想拿自己根基作为威胁,李家这是打错算盘,而且错的很离谱。
田飞见宋浩天脸色不悦,于是赶紧问发生什么事。
宋浩天就把情况告诉田飞和徐宏,两人听后顿时破口大骂。
田飞气愤道:“李家还真够无耻的,他们这是想干嘛,威胁还是示威?”
徐宏也赶紧说道:“老大,李感果然歹毒,你说他会不会去威胁嫂子她们?”
宋浩天冷笑一声道:“李家要是敢对我家人玩阴的,我不介意屠了他满门。”
宋浩天这话绝对不是一句气话,或者是一句狠话。
李家要是真敢动他家人,他真就能屠了李家满门。
虽然李家权势大,但李家人身边,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带着卫队保护。
要知道宋浩天本就是名动杀手界,世界第一杀手屠夫。
这几年他不再出现在杀手界,但杀手界依旧有他的传说。
幽魂也是顶级杀手,幽魂杀人都是于无形中。
李家哪怕有再多人,幽魂可能只要用一包药,就能把他们全部放倒。
更何况还有三十名龙卫在京城。真到那一步,还就没宋浩天不敢干的事。
幽魂这时也说道:“老大,如果他们要是敢乱来,那就把他们交给我,我保证他们在短时间内,全都死翘翘,让他们见识一下我的手段。”
虽然已经不做杀手好几年,但幽魂那些看家本领可不会丢了。
他非但没有丢下,现在反而更有条件去深入研究。
别人不知道幽魂的手段,但宋浩天可是一清二楚。
而且幽魂对宋浩天无比忠诚,宋浩天就是要他的命,幽魂毫不犹豫都会献上。
田飞和徐宏,他俩本就是宋浩天最忠诚的兵,一旦需要冲锋陷阵,他俩绝对都可以去做死士,义无反顾。
宋浩天这时又摆摆手道:“你们放心吧,冤有头,债有主,李家也不会分不清孰轻孰重,暂时还是先看一步走一步吧。”
田飞赶紧提醒道:“老大,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应对准备,一旦李家不要脸,不顾一切,我们必须得快速反击……”
“田飞,在决定抓捕李子辛之前,我就已经通知下去,启动特级保护,家人安全应该没什么问题。李家毕竟是政治家族,他们应该只会用手中权势来打压我,至于玩黑的,他们应该不会做……”
宋浩天的分析不无道理,自己可以找杀手去对付李家,但李家未必会找杀手对付自己。
李家是政治家族,平时不可能跟黑道有所交集,甚至不屑去这样做,毕竟他们手里有的是权力。
而宋浩天则不然,他从十几岁就开始干脏活,累活。
很多事是不可以拿到台面上说,目的就是要得到结果,至于采用什么手段,根本就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