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隋在左一,月隋左二,玄左三。
天隋在右一,君隋右二,灵隋右三。
最后那两个没找到正主前,隋暖属实看不出来那玩意像什么,前面都是她瞎猜的,图画抽象的没边。
知情者看着隋暖画的抽象图讨论。
新世界的大门刚刚打开的林青黛、隋忆安风中凌乱,晃神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加入讨论。
聊来聊去都没聊出个答案,隋暖叹了口气,“既然时机还未到,那我们就先不聊这个,说点让人心情愉悦的。”
“做好准备别太惊讶。”
隋暖大手一挥,桌面上多出好几个不同款式的小玩意。
隋忆安、林青黛再次被惊住,这次连淡定哥隋寒、张鼎宋都没绷住。
张鼎文笑着抬起自己的手,“没错就是芥子空间,看,我也有一个~”
炫耀完张鼎文还不忘夸夸玄,“哦对,还要感谢玄和花花,是玄和花花给我们送的芥子空间。”
提前有预感,但没想到来的那么快,隋寒顺手拿起一个戒指研究,“这就是戒指空间?哇看来咱未来说不定真能修仙。”
霸总架子什么的早被隋寒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乐呵呵,“爱笑的人运气就是不会差,我就很爱笑,所以我运气一点不差。”
上有主动给股份的爸妈,下有小妹这个天选之人,身后还有典籍众多的牛掰师父。
谁敢说他不是拿了团宠剧本的男主?
这么对比起来,他除了运气差些,其余待遇和开挂的小妹比也不算差。
“玄说这是半成品,滴血就能认主契约。”
“爸妈、张道长,快来挑一个自己喜欢的,后天得上交一部分,就没那么多款式可挑了。”
张鼎宋也不和隋暖客气,师弟都有,总不能他这个师伯没份吧?
“爸妈,愣着干嘛,快挑!和小妹客气什么?”
还在风中凌乱中的两口子回过神,林青黛凑到隋暖身边,拉着隋暖让隋暖给自己说说最近发生的事,她五十多年的世界观就这短短几个小时崩了个彻底。
隋忆安瞪了眼已经挑好自己芥子空间的隋寒,瞧这小子一点不惊讶的样他就知道,他的好大儿去找自家宝贝女儿这段时间得知了不少信息,且没告诉他和老婆。
臭小子!欠抽!
隋寒被自家老父亲瞪,丝毫不慌,他转身快步去找医疗箱,滴血契约,他也就从为数不多看过的几本小说里看过这设定。
突然多了个未知的敌人,张鼎宋眉头紧锁,他选好自己的芥子空间就拽着张鼎文提出了告辞。
他得回去把有用的修炼功法整理出来。
不过他那的功法都是大众款,都是当年修仙界人手一本,连凡人手里都有的货色。
功法虽说是烂大街版,但都是前辈大能留下来的心血之作,至于大能为什么不怕被超越?为什么不怕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为什么这么大公无私把功法公开?
现代也有一位前辈做了同样大公无私的事,此天阶功法人人可学,能学到半分在现今世界都能登顶巅峰,这本现代人类天阶功法名为——钱前辈 力学手稿!
内含钱前辈肖像,出版信息,以及一堆看不懂的东西。
钱前辈还有一句名言:人再笨14岁还能学不会微积分吗?
说人话就是:一般人学不会。
张鼎宋那里大多数完整的功法就是大能留下来的心血之作,大家都知道是好东西,也都看过确定自己学不会,但就是留了一份下来。
众人:万一我后辈是天才呢?留着留着!
张鼎文嘀咕,“师兄你干嘛?我还想和小徒弟说明天拜师的事呢!”
张鼎宋白了眼张鼎文,“都什么时候了脑子里还想着那点无足轻重的事?你没听到暖暖念的日记吗?我们未来有大敌在前,现在世界这情况,个个都是普通人,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师兄你想这事太远了,而且拜师哪里是什么无足轻重的小事?分明是很重要的大事!”
张鼎文瞟了眼张鼎宋小声嘀咕,“师兄你收了徒弟万事大吉,我徒弟还随时会跑,这能一样吗?”
“暖暖不是那样的人,既然她开口叫了你师父,只要你不干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触碰到她底线,她就不会不认这份关系。”
张鼎宋拉着张鼎文坐上车,“你是修炼者,回去和我整理功法,到时候能用上就把功法提交给国家,也好更快加强国家实力,面对即将到来的敌人。”
张鼎文嘀嘀咕咕的嘴停下,他很是犹豫,可扒拉一圈,几个人里就他适合胜任这份工作,“去你那蹭住还要干活,亏大发了。”
张鼎宋没理张鼎文的嘀咕,他把钥匙抛给张鼎文,“开车。”
另一边,隋暖和爸妈哥哥把事情都大致说了遍,林青黛也提出了同样的担心。
未来的大敌一看就不弱,而蓝星内全是普通人,和日记里的敌人对上,怕不是被吃得渣渣都不剩?
隋暖耸耸肩,“这事我也想过,大领导那边的意思是后天详谈,这些事领导那边会考虑到。”
林青黛陷入沉思,军方好像有意识加强了士兵的锻炼,她一直认为是外面常常发生战乱,国家提前做准备。
……但如果是上面的领导预测到了这事的发生,提前做准备呢?
林青黛心情急迫,她得更加努力,这种世界大变的事,她不能只是从女儿嘴里知道,她得自己本身就有所了解,这样世界大变她也还能和女儿站在一起,而不是让女儿自己上。
暖暖还那么小,她怎么能扛下那么大的重担?
隋忆安也感觉有了不少压力,他最近好像太懈怠了,一个渔场牵绊住他那么多精神,足足两天没去锻炼,这怎么行?
修炼天赋他强求不来,好身体还是要有的。
一家人都有自己的规划和事情要忙,几人又聊了几个小时才回到房间,玄四脚朝天躺在床上,脑子里在想着和它同名的大祭司玄。
“花花,你说风祭司为什么给我取名玄?”
花花从玄脑袋上一跃而下,蹦蹦跳跳去找隋暖,“管那么多干嘛?既来之则安之,你是它又怎么样?不是它又怎么样?你就是你,不过前世今生,现在是你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