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没忍住多瞄了几眼隋寒手里的龟壳,花花小声补刀,“别看了,就是和你同族的。”
隋寒察觉到了玄的目光,他默默把龟壳藏好,差点忘了小妹又多了只草龟伙伴,他手里这不就是人家同伴吗?
“咳,小妹我和你一起去吧?”
他刚刚算了,但啥也没算出来。
张鼎宋都不一定能算出关于隋暖的事,更别说刚刚入门的隋寒。
隋寒也知道自己算不出来,但他已经算上瘾了,不算一卦不得劲。
隋暖没意见,“可以啊,一起去。”
“话说哥,你这么闲了吗?”
隋寒站起身整整衣服,“我接手时爸把该修理的都修理了,只要我不突然发疯,那就不会有事。”
隋暖点点头,“那我们走吧,我提前和爸妈说了,今晚早点回来,有事商量。”
有好事隋暖当然第一个想到家里人,她问了玄能不能给自家人送一个,玄觉得东西送给隋暖了,就是隋暖的东西,她怎么安排和它无关。
隋寒心底直犯嘀咕,就小妹这体质,今晚真能早去早回吗?
显然,几小只也是这么想的。
君隋纠结着跟上隋暖,它实在没忍住,“阿暖,你确定我们出去了今晚能早回吗?”
灵隋开团秒跟,“阿暖,我们去渔场钓鱼不会也钓上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吧?”
赤隋一排爪爪,“对哦,上次阿暖就钓上了个不得了的东西。”
兴致勃勃往外走的隋暖一僵,她一开始还真没想过这问题。
天隋连忙打圆场,“要不阿暖我们去京安寺吧?道长那里有那么多藏书,说不定看了有新启发呢?”
隋暖瞄了眼其余几小只,看看看看,天隋这多会做人,哦不做鼠。
三小只默默挪开视线,不看不看。
“咳,哥要不我们去找师父吧?”
她师父张鼎文在京安寺,哥哥师父张鼎宋也在京安寺。
隋寒提着的那口气瞬间松了,小妹终于不铁了心去嚯嚯爸的渔场,真是可喜可贺。
京安寺好歹也是京城排在前头的寺庙,香火这么盛应该能压住自家小妹这邪门的体质吧?
去找隋暖之前隋寒是位绝对相信科学的好青年,去小妹那被嚯嚯了几天后,他已经被爆改成迷信青年。
两人五小只坐上车就出发,而大小张道长此时还在淡定喝茶,丝毫不知杀神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张鼎宋给张鼎文续了杯茶,“怎么样?我这可是订好的好茶。”
他赚那点钱除了交税和上交京安寺的,其余全拿来自己享受。
吃、喝、乐,至于玩?他年纪大了人比较宅,不爱出门。
张鼎文端起茶杯又喝了口,他闭眼品了下,“嗯口感……额那个味道……”
支支吾吾半天张鼎文都没夸明白,他在国外那么多年,都不知道多久没喝过茶了,他只觉得好喝,但让他夸他又不太能说明白。
张鼎宋鄙视的瞥了眼张鼎文,“瞧你这样就知道是在外国待久了,忘记了大夏自古流传下来的国粹之一。”
张鼎文默默又捧起茶杯呵了口,师兄说话还是太委婉了,他怀疑师兄真正想说的是山猪吃不来细糠。
不想被师兄那鄙视的眼神一直盯着,张鼎文连忙搜肠刮肚想着该怎么转移张鼎宋注意力,“你知道肖长风吗?或者逍遥门?”
张鼎宋喝了口茶,他眼里满是疑惑:“肖长风是谁?没听说过。”
张鼎文把茶杯放下,“所以师兄你知道逍遥门?”
张鼎宋:……
“你怎么分析出来的?”
张鼎文得意,“因为你只回答了前面那个问题,后面这个问题师兄在沉思,沉思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听说过!”
张鼎宋白了眼张鼎文,谁让张鼎文是他师弟呢?除了宠着还能怎么滴?
师门没落,他身边也没几个有真本事的同门了,能遇到张鼎文完全在他意料之外。
张鼎宋凝眉沉思,“我曾经看过一本典籍,上面就记载着一个逍遥门,不知道是不是你问的那个。”
“说起来,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门派了?得罪你了不成?”
张鼎文点头又摇头,“没有直接得罪我,但逍遥门得罪了小徒弟新的小伙伴,它的敌人就是小徒弟的敌人,小徒弟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也算得罪我了。”
张鼎宋眉头皱的能夹死一个苍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张鼎宋蹭一下站起身往外走。
张鼎文一懵,师兄这是生气了?他刚刚有说什么很大逆不道的话吗?
“唉师兄你生……”
话还没说完,走到门口的张鼎宋就转回了头,“愣住干嘛?跟上!”
“怎么这么不机灵呢?”
张鼎文端起茶杯一口牛饮完放下茶杯快步追上张鼎宋,“师兄你这是要干嘛去?”
“你不会是想上家法……不,上宗门惩罚吧?我也没说什么呀?”
道门主打一个护短,他暗戳戳假死追求长生,捡来的孩子没带好搞出那么多事师兄都只说按照国家法律来,不该他维护一下自己小徒弟师兄就生气啊?
张鼎宋头也没回,“去查典籍。”
“你师兄我年纪都那么大了,哪里记得住那么多东西?”
“想知道逍遥门的记载,咱俩得连夜翻找典籍。”
张鼎文汗颜,“师兄你这到底有多少典籍?还需要咱俩连夜翻找?夸张手法吗?”
张鼎宋看了眼张鼎文,那眼神就好像在看地主家的傻孩子。
“干、干嘛?”
张鼎宋加快了些许脚步,领着张鼎文上到三楼,张鼎宋拿出钥匙开门,他大手一挥,“找吧!”
张鼎文:?
“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还不够明显吗?这整个三楼都是各种书籍,去找吧!”
张鼎文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人都麻了,“师兄你要开图书馆?哪里来那么多书?”
张鼎宋没忍住又白了眼张鼎文,“不然你以为我师父为什么过得那么拮据?”
“还不是当年战火纷飞,他们为了能更多保留下这些没人要的东西,拿钱砸、卖人情、冒生命危险一点点去外面收集书,然后一筐筐背回到寺庙藏起来。”
“不过师祖、师父能力有限,只搜罗了在当时人看来天方夜谭,全是废纸的书,那些有价值的,他们也无能为力。”